而那因見得老父在城頭之上安然無恙的閻行,在聽得華飛催要賭債後,仍自思人無信則不立,且韓遂其人當真無義,遂手揮長矛的在豔紅的火光下放聲大叫。
“韓遂無義,今日閻某履行諾言的歸降于南鄭候——華飛的麾下,你等衆人有願意相随着,可速随吾下馬棄械歸降,休要枉自的送了性命!”
叫完,閻行第一個松開了手中長矛,随即下馬立于馬旁,登時其身後的衆軍們,在見得連這金城第一勇士都領頭歸降了,立馬紛紛大叫着也緊随其後的棄械下馬。
此時華飛的大軍四合,金城衆軍們人人皆知韓遂已經是窮途末路,且後有家人在呼喚,前有大軍盡張弓,哪裏還有人願意爲這無情無義的韓遂賣命,一時三息不到衆軍們已經盡降。
另一側的韓遂正在思慮時突見得閻行歸降,乃隻氣得怒滿胸膛的放聲厲叫:“閻行,你敢背叛我!啊……”
卻是隻叫得半聲,早被引軍突陣的許褚輕舒猿臂的一把拿過馬上,由此而驚聲尖叫。
是日韓遂麾下的衆軍歸降後,自有華飛麾下的預備軍官們,随即盡出的對衆降卒們進行劃分安撫。
而被許褚擒在馬上歸來的韓遂,則是對着華飛連聲大叫道:“候爺,候爺您饒命啊!韓某願降,韓某在羌人和氏人中素有威望,對候爺您還有可用之處啊,候爺……”
是夜華飛隻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後,并沒有馬上對他進行處置,而是引領着趕路疲勞的大軍們,在法正的迎接下先進入榆中縣城去歇息。
直至這個時候,華飛方才在前往縣衙門的路上,由法正的口中知道了,法正是如何巧取城堅地險的榆中縣城的。
原來法正在得到金城郡兵力空虛的情報後,随即令人通知魏延由西路大張旗鼓的直取榆中縣城,卻自令已經歸順的楊秋夥同何曼引兩千軍爲前部,假裝兵敗歸來的急速前往榆中縣城。
而田樂得報後本在狐疑之中,卻因聽得魏延引大軍來攻,而自思兵微将寡不如且先得楊秋這一支軍相助守城也好。
仍大開城門的前來迎接楊秋等人入城,卻冷不防的被何曼給一舉拿下,大軍随即湧入城内,法正與魏延分東西又及時殺到,于是固若金湯的榆中縣城便在法正的妙計下,唾手而得。
随後法正爲使得能利用親人瓦解敵軍兵心的效果,而命人以田樂印信去向張橫求援,卻命何曼引軍在東面大作聲勢的佯裝攻城,令魏延伏軍于内的一舉拿下張橫所部。
是夜華飛在聽了大略的經過後,撫掌大贊法正智高。
法正則是連聲謙遜着道:“若非主公以身爲餌的引開了韓遂的大軍,并且英明神武的用人信人的話,諒法正不過是一介書生又有什麽用處呢?”
華飛哈哈大笑着道:“孝直,現在可不是謙遜的時候,我們雖然拿下了天水、隴西、南安和金城數郡,可曹操那家夥估計已經率軍對我們的關中展開了攻擊,因此我們還得馬上回軍去支援才行。”
說着他轉了下微涼佛珠的高聲令道:“仲康,速讓人去傳令命衆軍們略作休整,而後召集衆将速來縣衙聽命。”
“喏!”許禇高應一聲,随即吩咐警衛們急去傳令。
彼時已經到了夜涼風清的下半夜時分,一輪彎月高挂天空的照着燈火通明的榆中縣衙。
華飛手握微涼佛珠,身着一襲玄衣的面南高坐,在淡淡檀香味内,對着堂下兩旁安坐的法正與賈诩和聲問道。
“眼下西涼雖然大勢已定,可是還有武威馬超一萬五千餘衆;令居縣龐德的一萬衆;永登成公英所部一萬餘;祖厲成宜所部五千餘;而關中又必需要馬上回援,你們對眼下的形勢有什麽好看法嗎?”
手執白色拂塵的法正因剛剛指揮完大戰,聞言乃在豔紅的火光下沉思,而賈诩卻因新歸華飛,且一路無事,卻是早已經思索妥當。
當下他在見得法正不語後,乃起身抱拳的華飛一禮着道:“主公,诩蒙主公看得一來就诿以軍師之職,現有一計可助主公彈指間,盡收這四萬餘衆以使得主公可全力回援關中。”
“蒼天!這麽大的口氣,你賈文和莫非是屬蛤蟆的不成?”
法正聞言睜大雙眼的看着老神在在的賈诩,登時就心裏頭暗自的腹诽了他一句。
華飛卻是連忙伸右手,傾前身的沖着賈诩就問道:“文和,有什麽妙計可快快說來。”
“主公,”賈诩聞言卻抱拳略作躊躇了一下,才開聲道,“隻是這條計策還需要一個人才能圓滿的完成,诩怕主公您會不放心呐!”
“哎呀!現在可是救兵如救火的時候,你賈文和怎麽還啰啰嗦嗦的一點都不痛快呢?”
華飛也暗自的埋怨了賈诩一句,卻清涼的夜風中對賈诩揮手高聲道:“是什麽人還能讓我不放心的?文和盡管說出來沒有關系。”
說着他卻突然“嘶”的停手望向賈诩道:“你是說那征西……”
“主公明鑒,”賈诩深施一禮的道,“诩所指之人正是征西将軍——馬騰,另外最好是能把閻行也留下。”
法正聞言也反應了過來,卻登時大急着就抱拳對華飛勸道:“主公,文和的打算固然極妙,然而馬騰與閻行皆是新降之人其心未定,此時您萬萬不可弄險,以免西涼又有反複啊!”
“沒事的,孝直。”華飛卻對着法正擺了擺手的示意他稍安勿躁。
随後他手倚着桌案的轉着微涼的佛珠略想了一下,随即就對賈诩問道:“文和,我不僅讓馬騰和閻行留下,更因爲你是西涼人且又是奉策者,就由你來暫時的全權負責搞定西涼殘局。”
“主公,老朽……”
賈诩抱拳遮眼的隻說得半句話,就渾身顫抖得說不出話來。
要知道他本來就擔心華飛會因爲馬騰新降的問題而不放心,卻不料華飛不僅采納了他的建議,更大手一揮的就把大權交給了自己。
在這樣的情況下,既便賈诩多經世事,然而他屢經周折,董卓是自己不屑爲他出謀,李、郭卻是對自己用時恭敬出奇,不用時就高高挂起,而馬騰就更不必說了。
可以說他自經世以來,就沒有遇到一個感對自己如此放心的明主,華飛這樣的信任之情,卻讓他如何不爲之激動得聲爲之哽眼爲之紅?
正在此時,警衛來報:“主公,諸位将軍們已經全部奉令前來報到。”
“好!這事情就這麽定了,”說着他轉頭對警衛高聲道,“請諸位将軍進來。”
“喏!”
警衛抱拳高應一聲的轉身離去,賈诩卻迅速收拾心情的轉身入座。不一時衆将劍配铿锵的依次而入,紛紛抱拳躬身的對華飛高聲道:“參見主公!”
“衆将免禮,”華飛揮手開聲道,“可先排列兩旁,等候吩咐。”
“是,主公!”衆将再次抱拳高應着,随即依令分列兩旁。
高據案後的華飛掃視了濟濟一堂的衆将一眼,随即取令符在手的高聲喝道:“閻行聽令!”
“末将在!”金城好漢聽得華飛第一個點他之名,連忙大喜着出列抱拳高應。
華飛令道:“彥明你率衆歸順有功且勇而有謀,今日戰事末平我便暫封你爲骁騎将軍,秩比二千石,領軍一萬衆,就先拔于軍師賈诩的帳下聽令。”
“末将謝主公隆恩!”閻行聞言大喜,連忙高應一聲的接令在手,随即轉身歸列。
華飛則再次取令在手的喝道:“太史慈聽令!”
“末将在!”東萊虎将太史慈應聲出列。
華飛随即傳令道:“眼下關中危急,命你引馬鐵統西涼降卒們星夜啓程取道蕭關,給我用最快的速度前去關中聽候别駕徐庶的命令,勿必要保我關中的安甯。”
“末将領命。”太史慈更不推辭的接令便行。
華飛随即再次喝道:“許褚聽令!”
“末将在!”腰大十圍的許褚一聲虎吼直震得衆人耳朵盡鳴。
華飛高聲令道:“仲康,你可拔一萬中軍交與閻行統率,卻由金城的四萬餘降卒中挑選精銳充入中軍,得令速行,不得有誤!”
“末将領命!”許褚叉拳高應一聲,随即接令在手的向着門外而去。
華飛執令再喝:“魏延、何曼聽命。”
“末将在!”威風凜凜的魏延,與身長九尺的何曼同時應聲出列。
是夜華飛高聲把條條命令迅速傳下,他命令魏延爲主何曼與閻行、馬騰爲輔,四将各統精兵共計四萬衆,以協助新任的軍師賈诩,統攬涼州末定之事。
随後華飛又令文武雙全,多負辛勞的蘇則爲金城太守;令孟達爲隴西太守;令張既爲南安太守;令姜叙爲天水太守……
随着一項項命令的傳下,衆将各自依令而行,華飛也因關中形勢危急而等不得收服龐德和馬超等人的,随即就于次日淩晨,引領着虎将許褚等人啓程準備急援關中去戰曹操。(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