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令大軍停止前進不要引得曹軍因緊張而縱煙後,華飛令張任暫掌中軍,卻自與許褚打馬直臨前軍來查看情況。
溫暖的朝陽照耀下,華飛在馬背上手搭涼棚的舉目東顧,入目處但見得澗水旁谷城邊,無數巨木指蒼天!
曹操不知何時竟然依托着臨水的谷城,在谷城的西、北兩面築起了一道用尖銳木頭紮就的長長防線。
“天殺的個曹孟德!你他娘的是那個專們砍樹的光頭強嗎?你這到底是砍了多少樹啊?”
華飛看得在心中破口大罵,因爲這很明顯就是專們用來克制騎兵的招式,然而要光是這樣還不足以使得他的心中大怒,
更讓華飛覺得可怕的是,在防線的前端所搭配的那一堆又一堆乃至無數堆的小包。
精于此道的華飛,明白那是堆積起來準備用來燃火縱煙的東西,而在防線之後又是長矛林立的一隊隊曹軍士卒們,隐約間還能看到有無數利箭在閃爍着的寒芒。
“嘶!”華飛看得倒抽了一口涼氣,他知道事情變得非常棘手了起來,濃煙迷途兼巨木攔路,利箭飛射配以大量的長矛攢刺,
在曹軍這樣森嚴的防備之下,自己要是令輕騎們前去騷擾敵軍的話,那麽輕騎兵們無疑将要遭受到巨大的打擊。
“他娘的!”許褚看着眼前的一切,咬牙切齒的怒罵道,“這肯定又是那個郭嘉搞的鬼!”
“不錯!”
華飛聞言醒悟的暗叫,卻随即就在心裏頭恨死了這個所謂的天生郭奉孝,因爲他的這一番計謀已經令得自己險些就想要放聲咆哮!
什麽半夜擾敵,臨風縱火?感情都僅僅隻是一個幌子而已,郭嘉真正的目地,就是想要讓曹操先立于不敗之地。
“不!也許那并不隻是個幌子,”華飛随即就又醒悟的暗道,“而是本就是他計謀中一部份,這是個環環相扣的計中計!”
卻聽得變得不熾熱的空氣内,傳來許褚的詢問聲:“主公,現在咱們該啥辦?讓人去毀了那道防線嗎?”
“不!”華飛連忙揮手否決了許褚這單純的想法,那會死很多人的,隻爲了這一道防線明顯不值得這麽去做。
他側頭又打遠遠的打量了半晌谷城,才對許褚高聲道:“仲康,你拿上喇叭帶幾個警衛們去谷城之前走上一趟,告訴曹操我想邀他單獨談話。”
許褚應命急去,華飛又令人去傳訊讓馬超和姜炯所引的兩部輕騎,随時準備接應,不久後許褚回報,曹操答應雙方隻帶一将相随的在軍前會面。
華飛略整衣裳,便僅帶着許褚策馬奔向谷城,曹操也隻帶着典韋策馬離城,雙方于炎陽下清風内會面。
在互相行禮并說了一番什麽許久不見可曾安好的客套話後,華飛開門見山的對曹操道:“大軍一動日費千金,孟德今日起十萬大軍并驅使無數民夫西來,
這每天裏的費用想必是少不了的吧?孟德公您可真是财大而氣粗啊!”
邊上正緊握寶刀凝神戒備許褚聽得一愣,想不通自己這主公,方才還在想着要弄死曹操,現在怎麽又稱贊起孟德來了?
曹操的心中卻登時就是一凜,他當然聽得明白華飛話裏頭的意思,卻随即就開聲笑道:“哈哈,哪裏哪裏,
十萬大軍和民夫們的所費,也不過就是一日兩餐罷了,這區區的一點糧食曹某還是不放在心上的。”
“蒼天!近二十萬人食物啊,您竟然說隻是區區的一點兒糧食?嗯,真不虧是俺的主公,就是有英雄氣概!”
同樣在防範着曹操安全的典韋,聽得這話看向曹操的眼光都似乎有了些小星星,卻随即就看着曹操有些疑惑的暗想到,“這華飛說主公财大,這點俺老典還是同意的,可這氣粗嗎……呃,是哪個氣來着?是氣又或者說器呢?”
想着他先是看了看曹操,又低頭看了眼自己某個部位,心中再次暗思道:“不管了,不論是氣還是器?
光看主公那身材他也不像啊,估計那華飛所說的器粗指的是老典吧,嘿嘿嘿,想不到華飛這小子雖然說狡猾得很,可這眼光還是挺準滴嗎!”
思及此,他望向曹操的目光中便含有了一些莫名的笑意,萬幸曹操正在看着華飛倒是不知道他的想法,
否則估計非得暴跳如雷的吼他一陣,讓他明白明白這世上凡事都有例外,誰跟你說曹某長得不高,這器它就不能是粗的呢?
“哼!小樣,我讓你裝!”
華飛則是暗自的嗤之以鼻,在看了一眼皮笑肉不笑的曹操後,随即就又給他加一把火的問道:“洛陽帝都在曆經董卓之亂後本就殘破而荒蕪,
您這糧食全都要由兖、豫二州千裏轉運到谷城來,這一路上的消耗想必也是少不了的吧?”
“這,”曹操臉色一沉的險些爲之語塞,卻随即就又仰天笑道,“哈哈哈,鵬展你多慮了,帝都雖然殘破了些然而這土地卻甚是肥沃,
而且這境内有洛水、**等河流灌溉,曹某自入洛陽以來就命棗衹與韓浩等人全力屯田,這一年來的糧食收成倒也甚豐。”
說到這裏他偷目而視,見得華飛笑眯眯的沒有答話,乃又開聲道:“雖說想供應大軍的用度還有些許不足,然而兖、豫二州與洛陽之間地勢平坦,這轉遠糧食倒也不算太難,
倒是鵬展你要由關中運送糧食到這裏來,這崤函路險且你那關中同樣曆經李、郭的摧殘,鵬展你才是真的不易啊!”
“不易個屁!俺們關中沃野千裏,且又有水路可以運輸,那叫一個又快又輕松,這哪裏是你曹孟德所能比的?”
許褚瞪圓了雙眼的望着曹操暗罵,随即又不解的轉向華飛不明白他爲什麽不反駁曹操。
卻見得隻是華飛微微一笑,不作解答的就又開聲道:“中原大地雖說是四通而八達且曆來富庶,然而卻也是個用武之地,
這用武之地嗎據說非英明之主是不能守的,孟德的中原是北有袁紹,東接劉備,南方更與孫策相接,卻能在扶佐天子的情況下與諸候們相安無事,不能不說您真不虧是一代明主!”
華飛這話一說出來,許褚登時滿臉的懵逼:合着俺陪您來見這曹操,純粹就是爲了看您來誇人家來了?
典韋則是滿臉崇拜之色的望着曹操,一張大嘴笑得都合不攏,隻見得曹操臉色一寒,卻又随即就又笑得直如百花盛開一般的對着華飛道。
“鵬展過獎了,中原雖是個四戰之地然而曹某與孫策、劉備和袁紹自來相交莫逆,眼下倒也是一派清平之景,倒是你那關中與涼州常有異族作亂,你卻是要小心一些爲妙!”
華飛聽得曹操的語氣内已經含有了一些微怒的味道,乃話風一轉“唉!”的歎息道:“孟德說得不錯,我等生逢亂世且所處之地又到處殘破,你我都是不容易的啊!”
曹操聞言一愕,卻随即就被華飛的話觸動了心事,想起自己這一生曆經磨難得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才能擁有今日的地位,不由得心中大起了感慨之意。
華飛的目地并不是爲了要和曹操幹架,所以在一句話緩和了彼此之間那漸顯緊張的氣氛後,就又輕聲的道。
“孟德,該說的我也都已經說了,以您的聰明才智想必能夠明白的我意思,既然你我都同樣的不容易那就不必再爲難彼此,要是你能滿足我的所求那我就收兵歸去,卻不知道您這意下如何?”(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