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元哪裏會給這幫毒蛇機會,九柄巨劍‘嗡’的一震,劍柄處劃出一溜水流般空氣柱,‘咻咻咻’沖入囚籠四方,瞬息之間斬斷萬條毒蛇,懸在空中的巨蛇門被斬的七零八落血霧彌漫,禦劍之下威力竟然如此強大,刹那間似是平白無故長了幾百條手臂一般,毒蛇即便再多也無法近身。
九柄巨劍,七柄在外、兩柄護體,舞的密不透風,即便毒蛇躲過劍的絞殺來至身前,也無法近身,護身的兩把巨劍像是兩條黑色的巨龍,防禦根本破不掉。
--噗噗噗--
正在冷元禦劍之際,冷不防地腳下一松,數十條**粗細的蟒蛇竟然從地下竄出,一個翻身便将冷元纏繞在内,巨蟒力量極其強大,一旦栖身便再也無法分心禦劍,九柄劍頓時墜落,沒了他的控制劍身再也無法維持尚未落地便重新化成了泥土。
“糟糕!”
冷元暗道不妙,巨蟒纏身再不用劍體的情況下根本無法逃脫,這時一條纏住胸腔的巨蟒猛然一縮,巨大的力量頓時襲來,肺部的空氣被強壓了出去,心髒一陣狂跳腦袋都有些暈眩,方才藤條給予的一擊依然沒有好利索,此刻舊傷未去新傷又來。
運轉體内爲數不多的劍道真氣,自劍體出現之後他便算是築基成功,劍體既是其道基,築基一成劍氣自然而然的生成,半年來他雖然勤加練習但是劍氣卻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多,維持九柄劍身就已經是極限了,再多了劍就會崩潰。
也幸虧蟒蛇來纏,否則他一身稀薄的劍氣也要告罄了。爲難當頭,僅存的劍氣在這一刻轟然爆發,‘萬劍歸宗’的心法他**的雖然沒有那麽深厚但是有毛孔釋放劍氣還是能做到的。
--嗤嗤嗤--
爆發的劍氣比想象中的要鋒利,薄薄的一層氣息竟然将周身十尺範圍内的群蛇斬了個落花流水,血霧彌漫,趁群蛇混亂之際冷元揮劍後撤,斬斷幾條落在身旁的毒蛇退到一旁。
“禦劍之時身體行動不便精神高度集中,腳下根本無法估計,師傅說的沒錯一定要借助靈活的步法才能彌補這一弊端。”
冷元神情從來沒有過的冷峻,很明顯,老頭第一次讓他下來是讓他明白一個道理,劍客無論何時都不該放下手中的劍,此時才是真正練劍的時刻,現在他才知道師傅是何等的用心良苦,爲了讓他明白這其中的道理,不惜讓其以身涉險從心底明白這其中的道理。
有些時候隻有自己親身經曆了才知道事情的是怎樣的。運轉劍氣全力恢複,冷元眯着眼睛盯着四周漸漸回過神來的群蛇。方才一通打殺,六成以上的毒蛇都成了劍下之鬼,剩餘的也都沒什麽可擔心的。
“剩餘的這些蛇不足畏懼,積攢劍氣,爲接下來的一關做準備!”
第一關就這麽難,可想而知接下裏的會更加難以應對,除了積攢劍氣外,還需要想一想别的,若是下一次出來的不再是蟒蛇而是那堅韌無比要人姓命的藤條又該如何化解,藤條不會要人姓命,若是出師在**到更加難纏的對手,那時候就是姓命攸關九死一生了。
“必須得解決!隻不過在解決之前,應該解決如何增加更多的劍氣,什麽東西都需要大量的能量支撐,沒有劍氣什麽都做不了!”
冷元進入入定狀态吸收大量的元氣,沒過一會兒,劍氣已經恢複,依然是少得可憐,冷元歎息一聲,雖然不願意浪費劍氣,但他又不得不這麽做。
九柄巨劍再次出現在冷元的周圍,這一刻他留了一分意識放在自身上,其餘的九分意識全部用來禦劍,劍鋒所過血紅一片,毒蛇雖猛卻難以抵擋劍鋒分毫,呼吸間九柄巨劍來往千萬次,将剩餘的毒蛇蟒蛇悉數斬殺,沒有一個活口。
冷元望着滿地殘骸,空氣之中都彌散着一股腥臭之氣,沒來由的竟開始有些惡心,他掩住口鼻不禁幹嘔了起來,好半天才有所改善。
當靜下心來後,他再次盤坐開始入定,将一身劍氣運轉道最佳才站起身來,此時,在其面前一道木門不知何時已經出現。
“來的正是時候!”
冷元精神爲之一振,拎着鐵劍自木門而出。
一腳踏出天地變換,身後的囚籠消失了,隻見外圍入目皆爲綠色,密密麻麻全都是帶着針刺的荊棘,一眼望去沒有邊際。這些荊棘長在一座峽谷的兩側,地面山壁都已經消失,眼睛裏隻留下這一種植物。
這些荊棘粗的像是女人的**,鞭子一樣一甩就将一塊岩石抽的粉碎,冷元不由得打了個寒戰,周圍沒有任何道路,唯空中懸着一條獨木橋。爲什麽是一條呢,因爲那橋隻是一條繩子而已。
很明顯,這一關是要冷元走獨木橋通過荊棘。
“這要是掉下去,就成了馬蜂窩,刺傷是小被抽上就是骨斷筋折,這才是要命的。”冷元哼了一聲,事到如今也沒别的辦法了,都已經來到了這裏若是退回去豈不是有違劍客精神,狹路相逢勇者勝,而劍客更是其中之王。
幾十米的距離他是跳不上去的,隻能借助手裏老柳樹贈與的柳條,伸手一甩身體便騰空而起,尚未到達頂峰冷元便收了藤條,因爲一條荊棘以迅雷之勢擊向他的身體,速度不快不慢若是按照藤條的速度二人正好在空中相遇,不要說躲避了根本無法看清,這也就是鑄成了劍體,否則連感覺都做不到。沒了藤條冷元升速立緩,那鞭子一樣的荊棘一擊撲空想要調轉馬頭根本做不到了,也是這時候冷元才發現原來藤條速度雖然快,但還沒有做到沒有弱點。
“快則快,卻沒有禦劍的靈巧之意。”
借助藤條上升之勢,冷元空中一個翻身,站在獨木橋之上。‘嘩啦’這一下像是海水中墜落了一顆流星,掀起了翻天波瀾,地面上以及峽谷兩側的藤條開了鍋一樣‘蘇醒’過來,幾條荊棘率先抽來。
這峽谷可以稱得上一線天,陡峭無比,相距極近,一側的荊棘不用伸直就可以夠到另一側,面對神速無比的荊棘,冷元運力招架,劍氣灌入鐵劍之中全力抵擋。
--噗噗噗--
幾聲悶響,冷元将抽來的荊棘斬斷,落地的荊棘兀自抽搐不已像是肢體一樣,竟然流出一股股綠色的液體,這液體落地便将一塊塊石頭腐蝕成了醜八怪。很明顯這荊棘體内的液體具有強酸姓,落在身上就得毀容。
這一切也就發生在電石火花之間,趁此機會冷元提着鐵劍快速向前跑去,過程中他并沒有閑着伸手一抓荊棘群中升騰而起四柄巨劍,爲了能将時間延遲一些,他不得不減少禦劍的數量,這一次他連護身的劍都不要了。
--咻咻咻咻--
利劍劃破空氣的聲音格外尖銳,正在舞動的荊棘一瞬間被切得粉碎,空中的壓力頓時減少。趁着藤條尚未全部蘇醒,冷元飛速向前奔去。鐵鎖雖然搖晃不知,但依然無法阻擋冷元的路。
四柄飛劍在空中隻留下一道道影子,凡是近身的藤條悉數被斬斷。荊棘的速度不斷地增加,禦劍的速度亦随之增加,隻是劍隻有四柄,即便在如何的努力依舊無法阻擋已經瘋狂的荊棘。
一開始漏下來的荊棘隻有一兩條,而後逐漸增加,當落下來的荊棘超過十條之後,鐵索之上的冷元便再也沒有辦法前行,被荊棘阻住了去路。
更要命的是經過這麽久,鐵鎖被那強酸腐蝕的面目全非,越向前走鐵鎖承受的力量就越大,哪怕不用腐蝕都有斷裂的可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