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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比賽再次開始。
因爲各自的比賽已經結束的緣故,千代祀和M晚到了幾分鍾。到時,擂台邊已經圍了一大圈人,台上的對決也已經開始。
不得不說,在場這一百來号人可謂高手如雲,藏龍卧虎。五花八門的能力,前所未見的招數,以及極個别彪悍到讓,全數閃亮登場。與擂台壞之前那三場所不同的是,之後的比賽大多曆時長久,沒有個十分鍾很難分出勝負。于是乎,一輪又一輪精彩的對決綻放在擂台之上,台下喝彩聲不曾停息。
在這衆多的比賽中,有兩場給人留下的印象最深刻。而這兩場,卻恰恰都是以速戰速決著稱。
其中一場,是澤都的比賽。他的名字不說衆人皆知,也稱得上一呼百應。早在神川風岚報出他的名字時,大部分觀衆就知道結果了。如果說之前的奧奇是移動堡壘,那麽澤都便是實打實的殲星炮。
事實證明,名副其實。
他隻是在對手攻過來時用手指彈了彈對方的腦門,他的對手就像突然被高速行駛的列車撞了一般飛下擂台,并在地面上留下一條幾十米遠的軌迹先後才停下來,當場昏迷不醒……
沒有多餘的動作,也沒有言語,甚至連看都沒多看他的對手一眼。
彈指一揮,勝負立分。
既然說到了澤都,相信各位也想到了,沒錯,這第二場正是未衍周李的比賽。
同樣的,在神川風岚報出“未衍周李”這四個字時,幾乎全部觀衆都看見了比賽的結局。
不出所料,未衍周李還沒在台上站夠十秒,就被推了下來。他倒下來時剛好是頭着地,結果當場昏迷不醒……
若不是忌憚澤都,台下早已是哄堂大笑。
見狀,澤都也沒多說什麽,将未衍周李背了起來,快步離開了操場。
......
四個半小時的時間,50場比賽全數結束,這同時也意味着,第三場第一輪結束。
第二輪将在勝者組和敗者組各自内部展開較量,考慮到不同考生的恢複能力不同,校方經内部讨論後最終決定把時間定在三天後。
這三天裏,千代祀将大部分時間花在收集其餘99人的資料并研究戰術上。這是一項很耗費精力和體力的任務,光是收集情報這一項就花去了他将近一天半的時間。
千代祀也有找過M幫忙,起初他并沒有指望對方會幫忙,畢竟現在兩人也算是對手了,他這一行爲無異于找自己的對手,說:“你能不能出賣一下包括你在内所有人的資料?對了,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再順帶告訴我幹死你們的辦法?我會感謝你的哦。”
一般來說,這樣做對方會有三種反應:1,想都不想直接破口大罵2,先冷靜一會兒,然後破口大罵3,先破口大罵,然後冷靜一會兒,再破口大罵
但出乎意料的是,M真的把自己所知道的如實相告。在說完别人的情報以及針對的戰術後,M還分析了一遍千代祀自己的優勢和劣勢,最後,還不忘來上一句:“要聽我的信息嗎?”
此言一出,千代祀當時就慌了。先不說M會不會把自己的信息說出來,千代祀自然是知道這底線不能去觸碰。于是他連連搖頭,道了聲謝就走了。
(他爲什麽要這麽做?)
事後,千代祀不禁開始納悶。
仔細想來,從表到裏,M給人的感覺都和正常人不太一樣。如此一來,他有此舉,倒又顯得合情合理。經過這件事,千代祀對這個人的好奇又增加了幾分。
之後的一天半千代祀都在休息,硬要說有什麽特别的事情發生,莫過于期間有受到某人追求者聯盟的恐吓。他本想再去問問M有沒有什麽解決對策,但轉念一想,在比賽之前還是不要再見面的好。
......
三天轉瞬即逝,戰鼓聲再起時,衆人又圍到了擂台邊。隻是這次,人數隻有之前的一半。
“哎,怎麽少了一半人?”說話的人是未衍周李,和三天前相比,除了頭上的幾尺紗布外,一點變化都沒有。
“你沒有看通知嗎?”千代祀問了一個沒有意義的問題。
“什麽通知?”未衍周李反問。
“兩組會分開比賽。”
“哦。”未衍周李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大概是三秒後,“那你們爲什麽在這?”
千代祀又道:“因爲這裏是勝者組的比賽地點。”
“哦。”聞言,未衍周李再次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停頓了三秒,“這麽說來,是爺走錯地方了?”
話說到這兒,一旁的澤都是看不下去了。他在離M十米遠的地方徑直走了過來,一把拽住未衍周李,随後撒腿就跑,在整個過程中一直躲避着M的視線……
目睹此情此景,千代祀好像明白了什麽,當即用一種異樣的視線看向一旁的M。
一旁的M見千代祀這般,問道:“你怎麽了?”
“沒事。”千代祀搖着頭,面露驚恐之色。
就在兩人扯犢子之際,風起。
在場半百餘人迅速安靜了下來,順風而觀。
但見,神川風岚出現在了擂台之上。
然而,到現在爲止,台下仍沒有一人知道他的真名。其實不止台下這半百人,其他學生、學生會、甚至是絕大部分教師和工作人員,亦不知他是何許人也。在他們的記憶裏,也從來未曾出現過這人。直到兩天前,這人突然來訪,俨然一副對這所學校了如指掌的樣子。
不過好在這人沒有明顯的敵意,打進校起就一直在坐在一條長椅上看報紙,無論别人幹什麽他都不予理會。
保安和學生會在他面前形同虛設,物理攻擊對他毫無效果,别說制服了,根本沒有一個人能碰到他,精神類攻擊也是沒有絲毫效果。
這事情幾乎是以光速傳到了校長耳裏,聞言,他先是一愣。随後立刻化身一陣玄雷飛馳到了那條長椅旁。
見校長來了,他便收起報紙,站起身來。
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在衆人想來,極有可能是一長昏天黑地的惡鬥。
然而,事實證明他們想錯了。
就在那群響畢絕之際,隻聽校長大喊一聲:“老師!”
随後,事情就以這樣的結局收尾了。
好了,時間回到現在。
“你知道他是誰嗎?”M忽然問道。
“不知道。”千代祀搖了搖頭。他頓了片刻,察覺了什麽,“聽這語氣,你知道?”
“他和一個人很像,但曆史記載那個人已經死了。”M回道。
千代祀摸了摸下巴,思索了片刻:“或許隻是長得像吧。”
聞言,M不再說話,但他的雙眼卻還是盯着那白發青年。
“呐,你說,他會不會是那個三月公司的總裁?”見M一臉嚴肅,千代祀便說了句玩笑話。
誰知,M卻是将視線轉移到了他身上,盯了好幾秒,冷冷道:“不像。”
“诶……”見對方這般反應,千代祀一時之間不知如何作答。
又是在兩人扯犢子之際,台上的神川風岚發話了。
“第三場第二輪現在開始。”他以一種有氣無力的語氣道,“請第一場賽手就位。”
言畢,全場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沉默。
(他是不是忘了報名字?)
千代祀在心裏吐了個槽。其實這不隻是千代祀的心聲,同時也是在場幾乎全部人共同的心聲。
“啊……忘了報名字了。”幾秒後,神川風岚終于意識到了這一點。他又停了幾秒,“哈……”旁若無人打了個哈欠,撓了撓頭,“是誰來着?我想想……”
千代祀不禁眯起眼,喃喃道:“他不會是忘了吧?還有,他這狀況怎麽看都是熬夜了啊。”
“是熬夜了。哈……”神川風岚竟是聽見了千代祀的低語,回話的同時又是一個哈欠,“哎,要我說就放個十天半個月再比,一定要三天,不同次元的人就是沒法溝通……”這會兒,他又意義不明地講出了這麽一句話。也不知是在吐槽還是在抱怨,亦或者兩者都是,總之十分不符當下場合,“那我就随便點人吧。”
(好随便……)一聽他這話,台下衆人不由在心中齊呼。
他用疲倦中夾雜着睡意的雙眼掃了一遍台下所有人,伸出手指點了兩個人,道:“你,你。”
說完,便飒地一聲消失了。
被點的那兩人,其中之一,是傀郎。而另一人,則是M。
兩者聞言,皆是一躍而出,于台上對立而望。
其中一人,神情冷若冰霜,背後的兵刃寒芒乍現;另一人,面容冷漠無情,兩側的雙拳蓄勢待發。
“認輸吧。”這一刻,傀郎突然說話了。她的聲音比想象中的要柔和很多,“我不欺負沒有武器的人。”
“你誤會了兩件事請。”M淡淡道,“第一,你的實力做不到‘欺負’我。第二,你怎麽知道我沒有武器?”
說着,M從左側的褲袋裏掏出了一個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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