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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物？”千代祀先是一愣，過了三秒，“遺物？”
柳見千代祀這般，不禁盯着他的眼睛看了片刻：“不是裝的……你回憶一下，之前有沒有跟什麽可疑人物接觸過？”
“可疑人物……”一提到這個詞，千代祀的表情就不自覺地殘念了，“我怎麽莫名其妙地聯想到了某個姓熊名吉的家夥呢。”
“你認真點，别開玩笑了。”
“我沒有開玩笑。”想起之前的遭遇，千代祀的表情又殘念了幾分。
“他？”柳雙眼一轉，“真的？”
“真的。”
聞言，柳輕咬嘴唇：“難怪……”
見她似乎明白，千代祀便想問。可剛欲開口，就被柳前先一步：“過來，我給你檢查一下。”
……
話分兩頭，且看三月三這邊。
千代祀與柳離開後，氣氛回歸甯靜。趁談話的間隙，玉藻把三月三叫到一旁，問道：“剛才那孩子是什麽人？”
“他不是說了嗎，他叫千代祀。”三月三淡淡道。
玉藻眉頭微皺：“别鬧。”她壓低了聲音，“他會不會就是千的……”
“不是。”還沒等她說完，三月三便略微搖了搖頭道，“他和千家的共同點就兩個，第一，他們的名字裏都有‘千’字。”他掃了一眼四周，“第二，他與和家是同一力系種族。除此之外，無論是物理層面還是精神層面，我實在找不出任何共同點。”聽完這番話，玉藻歎了口氣：“也好，這麽小的孩子，要是那家的後裔，恐怕這輩子就毀了……”說着，伸手摸了摸三月三的頭，“然後呢？”
“然後就是重要事項。”三月三頓了頓，“其一，關于千的遺物喰天鎖。葉聖這邊已經派遣‘紅夜叉’和‘鬼柳’找到并帶回了其中一部分。據列車事件中最後那場戰鬥我的目測來看，那碎片大概有原版的三分之一。戰鬥性能方面，連原版的五十分之一都沒有。”他調整了片刻呼吸，“其二，關于那個能夠使用喰天鎖并自稱‘熊吉’的人。相信你已經見過他了，對于他的形象我就不再做贅述了。就各方面綜合能力而言，他一個人完全可以勝過一支能系與力系編織而成的百人團隊。”
“如果單論戰鬥能力……”三月三壓低了聲音，“如果是一對一，在場一半的人會被他在最多半分鍾内無傷解決。如果是一對多，粗略估計，也就十分鍾的事情。總而言之，戰鬥能力跟你處在同一個水平線上。”
“這樣啊。”玉藻妖媚一笑，“那就沒什麽好擔心的，繼續吧。”
“最好不要掉以輕心，雖然說我已經把喰天鎖也算進了他的戰鬥力。但我隻是根據我看到的情報來做分析，不排除他隐藏實力的可能。更何況，這種可能性超過50％。”三月三淡淡道，“再說了，就算你不把他放眼裏，你也得小心可能與他有關的勢力。現已知的是，他與‘落幕’有直接關系。除此之外，據我的推測，這人可能與地獄有關。最好的證據就是今天他對千代祀的所作所爲。”
三月三忽然露出一絲淺笑：“能夠将遺物與生命體相融合的術式，确實不止地獄擁有，部分高階能系完全可以不依靠任何專業知識，僅憑
自己的能力做到。而力系，方法就更多了，比如各種奇怪的秘方。但他那種既不靠異能，又不靠力系秘方，僅憑‘書寫’的融合方式，确是隻有地獄擁有。”話說到這兒，他做了次深呼吸，“以上，就是重要事項。”
“辛苦小軟了。”玉藻寵溺地摸了摸三月三。
三月三面露淡淡的不悅：“我說過無數次了，我讨厭這個昵稱。第一，這個昵稱會間接性暴露我的能力。第二，在公開場合會吸引來外界不必要的注意力。第三，雖然很微弱，但這确實會影響我的情緒。”
“好，好……”玉藻寵溺道，“都聽小軟的。”
“第四，我叫三月三。這是我唯一的名字，希望你記住。”三月三淡淡道。
此言一出，玉藻笑意散半，生得半面愁容。
……
回到千代祀這邊。眼下，柳找了個無人的房間，正給千代祀檢查。
“你是說，這個遺物跟我融合了？”千代祀滿臉驚恐。
柳點了點頭：“正是此意。從你背上的紋路來看，還是完美融合。”
“我甯願不要。”千代祀立刻道，“能取出來嗎？”
“如果是普通融合方式的話，自然有辦法。可是你這情況很特殊，我愛莫能助。”柳搖頭歎息，“紋路太奇怪了，既不是大能所爲，又不是力系秘方，倒像是即興畫上去的。”
千代祀仔細一想，無常好像真的是即興畫上去的，當即哭笑不得。隻好道：“能不能告訴我他畫的是什麽？”
“一條銜尾蛇，内嵌一顆六芒星。”柳如實道來，“看來他的美術功底很好。”她的語氣中多了絲戲谑，“反正沒有壞處，大不了就當是紋身吧，正合适呢。”
“是嗎……”千代祀顯然不信。
柳又研究了幾分鍾，由于始終沒有頭緒隻得放棄。臨行前，她說：“方便的話能回答個問題嗎？”
“說。”
“你之前有使用過遺物的經曆嗎？”柳問道。
“當然沒有。”千代祀道，“之前最多也隻是聽說過，看見實物也是在幾天前，更何況用？”
“也就是說，你不知道‘代價’了？”柳又問。
千代祀搖了搖頭：“不知道。”
“那我現在告訴你，你且用心記着。‘代價’，是使用遺物所要支付的東西。每個人要支付的代價是不同的，你現在必然不知道。當你使用完遺物後，你自然就會知道。”柳正色道，“話雖這麽說，有兩種情況例外。”
“哪兩種？”千代祀來了興趣。
“使用自己的遺物或者，或者被使用的遺物任你做主人。”柳一一答道。
“哦，這樣啊……”千代祀眼前一亮，但随即再次面露殘念，“可是我怎麽覺得，一點實質上的幫助都沒有呢？制造遺物那種遠在天辦的事先不說，讓它認主也是天方夜譚。最最重要的是……我甚至不知道它是什麽功能。”說着，指了指記得後背。
“他真的什麽都沒跟你說？”柳表示不信。
這一問，卻是把千代祀問沉默了。他摸了摸下巴，仔細回想當時的情況，道：“他當時是這麽說的‘給你留點好東西。放心，無害的，别
人也看不出來。’”
柳聽完後眨了眨眼睛，道：“這話集合了廉價、低劣、不負責任三個特點于一體。”
“你果然也是這麽想的吧！”千代祀頓時叫道，“沒錯，我也是這麽想的！”
見千代祀這般，柳不由一笑：“放松，至少他說的‘無害’沒有騙你。既然是完美融合，即可排除突然死亡的可能。你要做的隻是别去使用它。這樣一來，什麽‘代價’，自然對你也就是句空話了……嗯，妹控沢的人脈廣，等會兒我可以帶你去問一下他認不認識這方面的能人。
”她忽地雙目一轉，“說不定今天的來客裏就有這方面的專家。”
聽柳這一言，千代祀便覺豁然開朗。欣喜之餘，不由道：“謝謝你。對了，你之前說要帶我見誰？”
“啊，差點忘了。”柳這才反應過來，“快跟我來，看這時間，隻怕她等急了。”
“到底是誰啊？”千代祀又問。
“小花。”柳笑道，見千代祀一臉茫然，又道，“你可以稱呼她爲花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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