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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就是一周,風波平息後,葉聖的各位度過了相安無事的七天。
話雖如此,在此期間也有幾件震驚校園的大事發生,其影響力有大有小,大的,甚至超過前不久的夜舞事件。小的,也足以成爲接下來幾個月茶餘飯後的熱門話題。
幾件事按照時間先後排列,分别如下:
第一,救世主回歸。
在夜舞事件平息後,神川風岚便公開了自己的身份。想來這也是遲早的事,但不得不說他這時機選得很是随性。早不說晚不說,偏偏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用廣播吼一嗓子。結果嘛,那天晚上的學校就好像被扔了顆原子彈一樣——瞬間爆炸。
放完話,神川風岚就丢下這爛攤子不知跑哪裏去了。像這種極不負責的态度自然遭到了各方的不滿,然,不滿歸不滿,你要想找他宣洩得先找得到他。可到現在爲止,他已失蹤七天。
第二,校園怪談。
近日,頻頻有學生宣稱午夜時分于教學樓女廁所附近聽到陣陣奇怪的聲音。膽大的人欲一探究竟,卻總是無功而返。鬧鬼這一說頓時興起,因那聲音委婉中夾雜着些許哀傷,故喚之“千古哀魂”。
不知爲什麽,涼斯靈在聽了這個名号後顯得很不滿……
第三,新秀誕生。
這條信息自北冥傳來,說的是一個自稱“邪冥聖火仲裁者”的學生以一己之力剿滅了某個變種人黑手黨。
多數人聽後,總覺着話裏描述的這人好似在哪裏見過,可仔細一想又想不起是誰。未衍周李聽了,當即虛起眼作深思熟慮狀吸了口煙,徐徐道:“爺知道他是誰,想知道他消息的準備好錢财,借一步說話。”
第四,審判宣型。
審訊工作宣告結束,共計十三名圓桌騎士會員被送往法院接受審判。依照罪名的不同,将會承受程度不一的刑罰。值得一提的是,黑檀,因與圓桌騎士會勾結且暗地裏犯下大大小小無數罪,最終被判死刑。
第五,涼斯沢退位。
在大多數人爲前四件事瘋狂時,他正進行着無休止的工作。共計四天沒日沒夜地埋頭苦幹,待一切都安排妥當後,隻留下一封信,便默默地離去。
他先向老師請了三天假,又向打工的咖啡廳請了三天假,回到宿舍後,鎖上門窗,拉下窗簾,剪斷電話線,把手機扔到垃圾桶裏,接着倒頭就睡。
就生理而言,吸血鬼并不需要睡眠。睡覺對于他們,隻算一種興趣。當然了,涼斯沢得另當别論,以他現在的狀況來看,睡眠隻是迫不得已。
看到他的信後,朋友們表示理解,并按照其意思由柳繼任會長,而他,則退居副會長。
……
現在,言歸正傳。
這天下午放學後,千代祀依照慣例前去校醫院。
輕車熟路地走進寺仁的病房,就見病床邊的三月三闆着張臉。
“你好。”
“你好。”
依照國際慣例打過招呼,找了把椅子坐下,對于他會爲什麽會在這兒這個問題,千代祀在七天前已問過一遍。
當時,對方的答複是:“人類研究。”
這四個字一出,千代祀頓覺不妙,于是在接下來的幾天每日來訪。
“那,經過這幾天的研究,有沒有什麽發現?”千代祀玩笑道。
“你要聽關于哪方面的?”三月三回道。
(還真有……)
“但說無妨。”
“通過觀察可知她練過弓道,養過寵物犬,喜愛閱讀,有熬夜的習慣。”一聽這話,三月三也不客氣,“由此不難推知,她性格内向,缺乏安全感,時常感到寂寞,但往更深層次推……她可不好欺負。”
(全說對了。)
千代祀心驚之餘摸了摸下巴,細想他說的這些特征确實可以靠觀察所得,比如護指和護臂留下後未完全淡去的印記、手臂處犬類的咬痕以及淡淡的黑眼圈等。之後的内容也因此順理成章,但真真的難點,恰是那最後6個字。
正思索,就聽三月三又道:“我說的對嗎?”
“對。”
“是嗎?看來運氣不錯,猜對了。”話是這麽說,臉上卻擺出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真搞不懂他是什麽意思。
“啊。”千代祀一笑,“那還請再猜,她爲什麽還不醒來?”
經過簡單治療,絕大多數人都在第二天自然醒來,像她這樣一直睡到現在的,實在難找出第二個。硬要說的話,斯納米倒是睡了四天,但經證實,他是裝出來的……對此,同班同學對他進行了慘無人道的報複。
經檢驗,寺仁的一切生命體征穩定,意識也健在。用醫生的話來說便是:“一切正常。”
可不知爲什麽,她始終沒有醒來。
對此,千代祀堅信,一定是哪裏出問題了。既然肉體和意識都沒有問題,那問題一定出在更深層次的地方……
“肯定是哪裏出問題了吧?”就在這時,三月三淡淡道,“如果一切正常,那就沒有理由不醒來。”
“可問題會出在哪裏?”千代祀反問。
聞言,三月三拖着額頭陷入沉默,隔了半晌,才道:“千代,你相不相信靈魂這一說?”
“靈魂?”
“是的,靈魂。”三月三直視着他,“有一種說法,相傳‘生命’由三種必要元素組成。分别是‘肉體’、‘精神’和‘靈魂’,三者缺一不可。肉體是容器,靈魂是本源,精神則是衍生物。”
“按照這種說法,她的問題出在靈魂?”千代祀一邊聽一邊推理道。
“就目前的情況而言,很有可能。”三月三又冷瞟了一眼寺仁,“最好能找個這方面的專家問問。”
“這種人真的存在嗎?十有八九是騙子吧。”
三月三點了點頭:“确實,但也不能否定那十分之一二的專業人士。”
“聽你這話,是确有其人?”
“沒錯,确實存在。”三月三露出一絲淺笑,“但需要某人的引薦才行。”
……
晚上十點,大學部宿舍。
“所以說,你的那個‘某人’是說涼斯沢?”千代祀眉毛微挑。
“沒錯。”
“現在找他不太好吧……”千代祀道,“他才閉關三天不到,哪有心情見人。”
“你颠倒了一個事實。”三月三說話時也不看他,“不是我找他,是他找我。”
正說着,就到了涼斯沢的宿舍。
剛欲敲門,房間的主人便開門迎接。本以爲他的樣子會更邋遢,誰知竟同之前一樣一絲不苟。
打了聲招呼,三人走至客廳坐下,直入主題。
“那麽,還請涼學長明示那專業人士。”三月三淡淡道。
涼斯沢自然有所準備,隻見他拿出一張照片,示意兩人看,他則在一旁解說。
那是一幅高中畢業照。其中共有五個人,站成一排,均爲男性。掃了一眼,不難發現涼斯沢站在正中。而他的左邊,站着黑檀……
“我要介紹給你們的人,就是站在我右手邊那個。”涼斯沢道,“對,就是戴眼鏡那個。”
“他叫劉陸,算是個天才吧。主修醫學,是十字隐休會安吉拉的三大弟子之一,特長領域是‘靈魂’這一塊。”他頓了頓,“他平時不怎麽說話,大多數時候就闆着張臉,說實話,到現在爲止我也不能說清楚他到底在想些什麽……你們碰到他的時候,隻要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他就行了。要是聽見他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别理他,讓他一個人說去就是了。”
單聽這描述,千代祀不自覺地就聯想到了一旁的三月三。下意識地看他一眼,就見對方正出神地盯着照片上的劉陸看。
也許,是發現同類了吧……
言畢,他又拿出一張名片:“地址在上面,可能要繞些山路,單程時間大概要半天。”
接過名片,兩人便不再打攪,說了聲再見就離開了。
“發現同類了?”回去的路上,千代祀又開了個玩笑。
“别開玩笑了。”他淡淡道,“目的地知道了吧?”
“啊,峰頂醫院嘛。”
“那就好。”三月三點了點頭,“我已經跟校長請過假了,明天走的時候記得叫上涼斯靈和未衍周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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