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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黑色的門是嗎……”三月三左手端着咖啡，右手拿着報紙，眼睛都不擡一下地答道，“你這夢倒是有意思。”
“老千你也太一驚一乍了。”未衍周李邊說邊向碗裏的馄饨吹氣，“不就做個噩夢，至于搞得跟内分泌失調一樣嗎？”
昨夜的夢對于千代祀而言過于難忘。于是，他就趁早餐之時，向兩位博學人士尋求幫助。結果，這倆貨沒一個靠譜的……
“夢是有一定暗示性色彩的。”
沒想到，旁側的涼斯靈倒是來了句建設性的話。
千代祀正欲追問，就被她的下一句話弄得不想再提這件事：“你最近是不是趁黑摸進過女寝室？”
“哎呀，還是涼仙姑深謀遠慮啊。”未衍周李聞訊神色一正，轉而淫笑道，“看不出來啊千代，原來你是這種淫。”
“我沒有。”
三月三忽地一愣，又問：“那有沒有女生趁黑摸進你的寝室？”
“沒有！”
“這樣啊……”三月三喝了口咖啡，将注意力轉移到報紙上。隔了片刻，冷不丁地來了句：“那男生呢？”
廢話不多，千代祀一個白眼，将要表達的所有種種傾瀉而出。
“各位氣色不錯啊。”
尋聲望去，涼斯沢出現在了桌旁。
……
“涼學長好。”
“哎呀，地頭蛇二号。”
“你好。”
“吾之眷屬！”
……
打過招呼後，涼斯沢一本正經：“這次來是跟你們聊聊昨晚的遺留問題……”
言畢，其餘人不約而同地将視線投向涼斯靈。
“幹什麽幹什麽幹什麽！”涼斯靈話說三遍以示不滿，“哀家也要聽！”
涼斯沢剛要開口卻被三月三搶先一步：“一杯涼茶。”
“說話算數！”
留下這句話，涼斯靈在下一秒消失不見。顯然，她忘了自己幾秒前說過的話。
“你好像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啊。”涼斯沢雙目一虛。
“這根本不是什麽秘密。”三月三不爲所動，緩慢地收起報紙，“全校99％左右的人都知道這事情。”
“好吧。”涼斯沢隻好妥協，順便坐到了妹妹的位置上，“希望你們别欺負她。”
“欺負她？爺倒是希望她别再摧殘别人了。”未衍周李其笑肉不笑地來了句，“呵，再說了，有你在頭頂罩着誰敢動她。”
“沒錯。同時，無論是作爲班長還是同學，令妹的所作所爲都給我造成了很大困擾。”三月三面不改色地說完這話，喝了口咖啡，“關于她的種種傳聞每一天都在以爆炸性的速度産生、傳播、爛大街……知道嗎，新聞社的人最近正在以每天十五次的頻率跟我抱怨令妹占據頭版頭條以及其内部不斷有人員因精神壓力過大而病休。”
“額，我會抽空解決的。”
“時間最好在三天内。”三月三繼續道，“粗略估計，最多再過七十二小時，新聞社的人就會采取集體自殺的方式威脅我……哎，雖然他們是死是活跟我沒什麽關系，但後續的連鎖反應就不是那麽好對付的了……”
涼斯沢已聽出其意：“五分鍾後我就去解決，行了吧？”
“這是你我都樂意看見的局面。”聞訊，他舉起咖啡杯以示慶祝。
“但願吧……好了，玩笑就此打住吧，還有正事要說。”對方臉色一正，“很抱歉的通知你們，你們惹了一個很麻煩的家夥。”
“啊？”未衍周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從來就隻有爺給别人制造麻煩，哪個人敢給爺制造麻煩？”
“可事實就是這樣。他已經到校法院起訴你們了，正式開庭是在一個小時後。”本以爲他們三個會稍微認真一點，結果一聽這話，他們倆居然比之前更放松了……
“哦，這樣啊，我會去的。”三月三有恃無恐。
“切，還以爲是啥呢。叫一幫人來堵爺那還有點虛，法庭？年輕的表現……”未衍周李搖了搖頭，盡顯不屑。
“你們就不怕他新仇舊賬一塊算？”說話時，他還看了千代祀一眼。
三月三攤了攤手，擡起眼，一語道破涼斯沢此行的目的：“有你和會長助陣，我們有什麽好怕的？”
“哦？你爲什麽會這麽覺得？”
“現在的學生會摻雜了一些不必要的腐朽，時值會長更替，此時不打掃，更待何時？”言此，又話鋒一轉，“當然了，不排除會長本人因長期受到性騷擾導緻對某人的極端排斥……他每周一次的表白就是最好的證明。”
“咳。”涼斯沢趕緊打住，壓低聲，“這是公開場合。”
“不，之前是……”
涼斯沢仿佛聽出了什麽，這才發覺四周已無聲響，便看向未衍周李：“你幹的？”
“那是，誰讓爺是天才。”對方很是得意，原因無外乎是學會了澤都昨日的那招“隔音”。
“你不相信也很正常，誰讓他一直以來都是以‘廢物’的姿态示人呢。”
“哎呀！說什麽呢你！想挑起戰争是吧？！”
面對這等挑釁，大總裁一句話就使周李啞口無言：“你不配。”
“但那已經是過去了。與其他能系不同，比起能量的總量，能量的運作方式以及變化才是精神類的核心所在。很不幸的是，這家夥最近貌似開竅了。”
這話裏有話，涼斯沢兩眼一虛，不禁琢磨着他的意思……
“好了，這個話題就此打住吧。”三月三雙手一撐，逼近對方，“說說看吧，你們提供幫助的報酬。”
“你這麽聰明，難道猜不出來嗎？”
“我拒絕加入學生會。”大總裁說完整了整衣領，“當然了，如果是類似‘理論上不存在的位置’那就另當别論了。”
涼斯沢明顯早料到他會這麽說，聞訊就露出一個笑容：“成交。”
“那麽諸位慢用，一小時後見。”
言畢，他起身離開。
他一走，未衍周李就慌了：“咋整咋整，這事絕對沒那麽簡單！對面肯定也會把壓箱底的東西都準備上。快想個辦法出來，不然咱們都得完蛋。”
“不急，最壞的結果無外乎是他與我們周旋，硬是把局面穩住，最後不了了之。在那之後，我們就得小心了。”三月三低着頭，也不看他一眼，“不過上述情況的可能性不超過5％。”
“那不還是有可能嗎！”
“你可别忘了，我之前說過，今天上演的是一出好戲。”
未衍周李一想也是，但還是不能完全放下心來，試探性地問道：“那爺應該幹什麽？”
“帶瓶酒，帶足夠吃一小時的零食……沒了。”
“呼……”聞訊，未衍周李算是安心了，“看來你這計劃是預謀已久啊。”
他倆眉頭舒展，千代祀卻是雙眉漸鎖：“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三月三目光一轉：“哦？說說看。”
“烏托邦也有法院……爲什麽一定要在這裏呢？而且這個時間點也很奇怪。”一邊說，過往的一幕幕經曆浮現眼前。
“對啊？！”未衍周李後知後覺，“難不成他是想把咱們困在裏面？！”
他倆将視線彙向第三人，三月三依舊不爲所動：“走着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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