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這家夥最近老是在晚上給潘小妮聊天,而且是那種一聊起來就沒完沒了的聊天,弄得潘小妮每晚兒都不能早睡。潘小妮問他是不是有心事,而他卻說沒有,隻是晚上睡不着,老覺得跟潘小妮有說不完的話。
潘小妮又不能不和他聊,結果弄得幾乎每晚潘小妮都是在和他聊天的過程中不知不覺地就睡着了。
所以,這幾天來,她的精神還真是有些萎靡不振,眼圈兒都黑了。
這不,連畢佳敏都看出來她精神不大好了,讓潘小妮心裏對張陽這種死纏爛打的聊天有些深惡痛絕了。想着怎麽也得教訓這家夥一下,不然,自己的精神還真的被他給拖垮了不可。
不過,這些話,她對畢佳敏是不會說的,隻随便找了個借口把她的問話給敷衍了過去。
畢佳敏得到潘小妮的答案,心裏不免有些失望,但還不甘心,繼續又刺探了幾句,不過,因爲涉及隐私,潘小妮口風緊得很,沒有跟她講實話。這樣一來,倒叫畢佳敏覺着潘小妮這精神不振的原因有些不太明确了。她先入爲主的以爲,潘小妮對自己精神欠佳的問題說不出個可以令她信服的理由,說不定多半還真是自己那紮小人的秘術起了作用呢。
她很快告别了潘小妮,然後到歐美真那裏将潘小妮的情況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然後很自信地向歐美真炫耀起秘術的威力來。
歐美真本來對她這種多少有點當冤大頭的嫌疑所得來的所謂秘術有點不信,現在聽了她眉飛色舞地描述,又偷偷去瞥了幾眼略顯憔悴地潘小妮,她還真信了。她就鼓勵畢佳敏再接再厲,每天晚上回到家繼續去施展那種秘術。
畢佳敏見自己花了大價錢并受了不少辛苦才求來的秘術起效了,又受了歐美真的鼓勵,每晚紮小人兒的時候,紮的更起勁兒了。
有過了十天左右,她跟林一強的關系也緩和了,甚至還和他又爲造小人忙活起來,可這紮小人兒的卻一點兒也沒受這些變化的影響,因爲她現在已經把紮小人兒的活動場地挪到了歐美真的卧室。
這樣一來,既不用擔心林一強發現她的秘密,也不用害怕自己和林一強一聲忙活起來,顧不上紮小人兒。因爲,在那個點兒,她不得空的話,歐美真完全可以把這個事情給承擔起來。
說實在的,盡管歐美真也想要潘小妮的好看,可是她在紮小人的時候,還是極不情願的。唉,銀針紮在手指頭上,血流出來的時候,十指連心,還是非常疼的。
她打小兒怕疼,這次親手給自己制造疼痛,對她來說,無疑是一種煎熬。不過,爲了愛情,她咬了咬牙,堅持了下來,每次都保質保量地完成了對手中人偶的針刺。
又過了十幾天,這天早上她和畢佳敏剛到班上,就聽到了一個消息,讓她們兩個心中一陣狂喜。
就在這天早上,畢佳敏收到了張陽替潘小妮交過來的病假條,聽張陽說,潘小妮身體不好,要請一天假,去醫院就診。畢佳敏趕緊追問是什麽病,張陽說還不知道,隻知道潘小妮鬧着肚子疼,胸口也疼,他怕潘小妮身體出問題,别再把小病養成大病了,就決定帶她去醫院看看。
張陽又去歐美真那裏,簡單地叮囑了幾句有關店裏工作的事情,就開車去接潘小妮去醫院檢查了。
張陽剛一走,畢佳敏就連蹦帶跳地進了歐美真的辦公室,她們兩個一見面,就高興的擁抱在了一起,歡慶起自己的勝利來。
“美真,這下好了,終于把她給弄進醫院裏去了。怎麽樣,那位仙師果然是位高人吧。”畢佳敏喜笑顔開地對着歐美真說道。
“是啊,敏姐,你别說,他這秘術還真有效。也不枉我這手指頭尖兒上紮出的這些小窟窿。”歐美真看着自己兩手中指上的針眼兒,不無感慨地說道。
“哼,這就叫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這回,我瞧她還怎麽跟咱們争。”畢佳敏用惡狠狠地語氣說。
“是啊,這會她可是倒黴了。哎,可是敏姐,咱們光高興了,忘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了。”歐美真高興之餘,又忽然想到了什麽。
“什麽問題?”
“問題就是,她雖然是去醫院檢查身體了,可并不代表她的身體有什麽大問題啊?也許,她就是普通地頭疼腦熱,是張陽過于緊張了呢?”因爲事關己身,歐美真不免考慮地有點多了。
“你說的也有點道理,要不,咱們去醫院去查看一下吧。”畢佳敏眉頭一皺,計上心頭。
“可人家前腳剛到,咱們後腳就跟上去了,不會讓她對咱們産生懷疑吧?”歐美真又提出了一個問題。
“這個嘛……”,畢佳敏聽她這樣一說,沉吟了起來,不過隻過了一小會兒,她就微微一笑說道:“這個好辦,我們可以找個借口去啊。你看,我和小強結婚也這麽長時間了,一直沒懷上,不如就趁這個機會去醫院查一下懷不上的原因吧。順便打探一下潘小妮的情況,這不就把問題解決了嗎?”
“哎,你還别說,這還真是個辦法,敏姐,還是你腦子聰明。那,咱們趕緊去吧。”
“慌什麽?要去,怎麽也得叫上小強啊?順便也給他查查,看看是不是問題出在這家夥身上。”說着,畢佳敏就拿出了手機,撥通了林一強的電話。
好說歹說,軟磨硬泡,終于把林一強給說服了,同意去醫院查一下身體。
二十分鍾後,他們一行三人就來到了風城市最大的醫院,這所醫院科室齊全,一般的病症都能查出來的。
到了醫院大廳,畢佳敏就讓林一強去排隊挂号去了,而她和歐美真則聲稱去衛生間,借機去更門診去尋找潘小妮的身影了。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二樓的婦科,她們還真找到了正在候診的潘小妮和張陽。隻見潘小妮臉色發白,滿頭冷汗,正抱着肚子無力地靠在張陽身上等着護士叫号兒呢。
二人隻遠遠地看着,并沒有進去,反正已經确認了潘小妮他們所在的位置,在他們沒去看大夫之前,過去的話也問不出什麽的,還不如再等一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