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打你了,是你先對人家非禮的好不好?”趙曉琳跟他講起了道理。
可醉酒的人有幾個會跟别人講道理的,他們通常隻會跟人家講歪理。
“胡說,明明是你不知道好歹,還怪人家。看我不打你屁屁。”
王子軒完全迷糊了,此時的他,或許把自己跟趙曉琳之間的情形,當成了自己小時候跟小夥伴們之間玩耍的遊戲吧。
他居然真的把趙曉琳的身體給翻過來,打起了她的臀部。
“啊,你幹嘛?你太不要臉了吧。欺負人。”趙曉琳完全慌亂了。
“什麽不要臉。這叫不要臉嗎?咦,怎麽打屁股還可以穿衣服的嗎?你才不要臉,居然耍賴。”
王子軒迷迷糊糊地看了看她黑色的裙子,很不滿意這遊戲玩兒的不公平,于是,可以想象,他就那麽動手了。
酒能亂性,這話是有一定道理的。有的人醉了,他的本能反應反而更強烈。
王子軒跟趙曉琳進行如此親密的接觸,正年輕的他,自然有了某種帶着些許獸性的欲望。
不顧趙曉琳的反抗,他強行對她做了那種事兒。
趙曉琳一開始的時候,還是反抗的,但她的力氣實在太小了,根本無法把他怎麽樣。
她也想大喊,但一來她想到這裏已經完全沒有人了,喊也沒用。
二來,她還是愛着王子軒的,她不想就這麽毀了他。雖然,他這樣做,一定會毀了自己。
王子軒的行爲對她這初經人事的女人,簡直是一場災難。
身心皆受創傷。
而且由于王子軒喝了酒,特别猛,這種創傷時間還很長。
最後,王子軒安靜了下來。躺在沙發上呼呼睡着了。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這不是我想要的結果。”
趙曉琳渾身冰涼,蜷縮在沙發的一角,哭了起來。
這的确不是她想要的結果。那麽她想要的結果又是什麽呢?
等他回心轉意,放棄潘小妮來愛自己?然後跟她結婚?洞房花燭夜,她再把自己給他?
或許這才是理想和美滿的結局。
可是趙曉琳忽略了一點。
首先,且不說王子軒會不會放棄潘小妮,就算他放棄了她,就一定會娶她嗎?
其次,一個單身的女孩子,經常晃悠在一個單身的男人身邊是很危險的一件事情。尤其是她還和他交往的那麽深入,甚至已經做了許多原本該由他戀人做的事情。
就拿今晚來講,一個弱女子去伺候一個酒醉的男人,這種活兒,原本就不該由她這個隻是他朋友和下屬的女人來做的。
酒醉的人,往往會失去理智,幹出一些連自己都後悔的事情。比如王子軒今晚對她做的。
特别是這種事情,一旦做了,就算當事人再後悔也晚了,沒什麽用了。
你看,王子軒睡成那種死豬樣兒,好像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過了什麽,她趙曉琳被侵犯了,連點兒安慰都沒有得到。
隻能在那裏自己舔傷口,默默地哭泣。
最可氣的是,淩晨五點多,王子軒被尿憋醒了,站起來想上廁所的時候,居然揉着睡眼問道:“哎呀,趙姐,你怎麽啦?”
“嗚嗚……”
靠,怎麽啦,你自己不會看嗎?這身上的衣服,亂糟糟的不說,還破了。你自己那個樣子,就沒點兒感想?
“你,你,哭了。我,我,我們……,是不是?”她一哭,王子軒略微清醒了許多,發了會兒呆,想起了某種可能性,他慌裏慌張地問了起來。
“是!”
趙曉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大聲吼道。
“這,怎麽會這樣?”
王子軒也蒙了,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回想着自己昨晚醉酒後的每個他能夠想起來的細節。
具體做過什麽,因爲醉得的确太厲害了,肯定是想不起來了,但那種深切地感受,他還是能想起來了。他明白,自己昨晚确确實實是對人家趙曉琳做過那種事了。
“啪”,擡手呼了自己的臉一耳光,他抓住趙曉琳的肩膀說:“對不起,對不起,趙姐,是我不好。你原諒我吧。”
“你,你還叫人家趙姐,你是不是不想負責?”趙曉琳一頭撲在他的懷裏,一邊捶打着,一邊哭了起來。
“不,不趙姐,不,曉琳,你聽我說。我一定會爲這件事負責的,可首先,我得說明一下,無論我對你做過些什麽,我真的是無心的,不是有意要傷害你的,這真的隻是一個誤會。真的。”
王子軒輕輕拍着自己懷裏的趙曉琳,一邊試圖平複着她的情緒,一邊慌裏慌張地跟她解釋。
“什麽?你說什麽?這隻是一場誤會,你說的倒輕巧,你看看人家這副樣子,人家可是第一次啊。你這麽說對的起自己的良心嗎?”
趙曉琳哭的更兇了。不斷用力打着王子軒。
“這個,我明白,我明白。我那樣說真沒别的意思。要不這樣,曉琳,你說要我怎麽辦吧?”
王子軒一時想不到自己要怎麽跟趙曉琳交待,隻好把解決問題的主動權交到了她的手裏。
“王子軒,你還是不是男人?這種時候,這種問題,你居然問人家女孩子怎麽解決?啊,媽媽呀,我以後怎麽見人啊。還有,要是懷孕了可怎麽辦?難道孩子生下來以後,我要告訴他,他爸爸說他這個孩子,隻是他的一個誤會嗎?”
趙曉琳這個時候,隻能是要王子軒負責到底了,也就是娶她或以娶她爲目的跟她進行交往,也就是俗稱的談戀愛了,除此之外她想不出自己該怎麽辦。
王子軒當然也隐約明白了,但他是真不想吐這個口兒,答應她什麽。
爲什麽?
因爲他沒有這樣想過啊,他可是想着要跟潘小妮複合,然後跟潘小妮白頭到老的。他哪裏想過自己會跟趙曉琳發生這事兒,而且會爲了有了那種關系就娶她當老婆啊?
内心無比的糾結,但有些話還是得說的,你沒聽見趙曉琳連她媽都喊出來了?這事兒要是驚動了她爸媽,估計更是無法說清了,還會鬧得滿城風雨。
而且,說實在的,他對人家幹了那種事兒,人家要是狠下心來,告他一個強奸罪,那也不是不可以的。
趙曉琳真被自己逼急了,她會不會真那樣做呢?對這一點,王子軒可吃不準。
所以,他隻好硬着頭皮說:“曉琳,你别哭了,要是實在不行,我們就當男女朋友吧。将來如果你真的不嫌棄我,那我們就結婚好不好?要是将來有一天,你讨厭我了,咱們就還做朋友行嗎?”(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