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佳敏有些失望,沒想到自己以爲十拿九穩的會找到證據的地方,卻絲毫沒有一點兒可以被懷疑的地方。
她不禁紅着臉說:“看來這次是我錯怪你了。不過,下次你可就沒有那麽幸運了。好啦,你可以去洗澡了。”
“就這麽一句話就完了?”林一強瞪着兩隻眼睛,兇巴巴的問。
“不這麽完了,你還想怎麽樣?”自己做了錯誤判斷,被林一強抓住了小辮子,他又一臉惡狠狠地樣子,畢佳敏有些怕了,說話的聲音都帶着怯意。
林一強穿好了衣服,手裏提着準備洗澡的時候穿的拖鞋,朝畢佳敏比劃了一下,說:“按照咱們剛才的約定呢,做了錯事,你就要随便我處置的。那麽,剛才是我脫了衣服,現在該輪到你了。”
“不行,不能那樣的,人家懷孕了。”畢佳敏用求饒的語氣說。
“别廢話,快脫。”林一強毫無憐香惜玉之心。
林一強的語氣裏透着冰冷和堅定。看看自己躲不過去了,畢佳敏隻好依照他所說的,把衣服脫了下來。
“好,趴下。”林一強命令道。
畢佳敏隻好乖乖聽話,趴在了床沿兒上,閉上眼睛,準備接受林一強的懲罰。
“啪啪啪”,三聲響亮的聲音在房間裏激蕩。
她剛閉上眼睛那懲罰就來了,她痛極了,嘴巴忍不住發出了慘叫。然後回頭罵道:“你tm還是不是人,這樣對付一個爲了懷了孩子的女人,哎呦,我的屁股,你還真打啊。而且還是用拖鞋,你,你真混蛋你。”
“不打你你怎麽記得住今天的教訓。記住,以後少自作聰明,胡說八道。不然,我就不是打你三下了。”林一強厲聲教訓了她一頓,然後拎着拖鞋,轉身離去。
畢佳敏捂着自己被打得非常痛的臀部,趴在床上,嗚嗚地哭了起來。
這場戰鬥,林一強大獲全勝,他吹着口哨,高高興興,痛痛快快地洗完了澡,然後回到了房間。
畢佳敏似乎已經趴在床上哭着睡着了。
林一強就把她給弄到了床的一邊,蓋上被子,然後自己躺在床的另一側,關上燈,閉上了眼睛,準備睡覺。
誰知,他剛閉上眼,畢佳敏就湊了過來,抱着他說:“老公,是我錯了,我不該亂懷疑你的。求求你原諒我吧。”
“佳敏,你沒病吧?剛剛還兇巴巴的,這會兒又這麽溫柔了,你轉變的這麽快,人家一下子真的很難适應的。”
被她抱着,聽她說出求饒的話,林一強覺得她這态度轉變之快簡直有些不可思議。難道說她腦子被自己打壞了?
“不是人家轉變快,是人家所做的一切本來就是因爲愛你。你隻要記住,人家無論做什麽,都是因爲太愛你了,你就不會覺得人家的行爲有多奇怪了。”
畢佳敏似乎也明白自己這麽一會兒一個臉兒是有那麽一點點容易給人無法捉摸的感覺,就語氣溫柔地跟林一強解釋。
“佳敏,你要這麽說,我可要說你了。你愛我,這我知道。可你也不能因爲愛我,就變得這麽神經兮兮的吧。這樣不好,要不,佳敏,明天咱們還是去看一下醫生吧。我真的覺得你這精神狀态有點不太穩定。”
林一強見她溫柔了,當然也不會跟她說難聽的了,就又跟她商量起去看心理醫生的問題。
“看什麽醫生啊,我自己的心思我知道,人家真的沒病。人家隻是需要你的愛,小強,不,強哥,你給人家一點兒愛吧,給人家一點愛,人家心情就好了,就什麽病也沒有了。”
說着,畢佳敏在林一強的臉上和身上親了起來。
“這,你希望和我親熱,可以直接說嘛,幹嘛非要轉彎抹角的呢?好吧,乖乖聽話,我就愛你,好不好?”林一強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好了,隻能回應她的熱情。
慢慢地,他又把兩人之間的這種熱情變成了激情。
事後,畢佳敏像一隻乖巧的貓咪睡在了林一強的懷裏,林一強摟着她,看着她熟悉的臉,覺得自己好像還是無法看清她這張美麗的臉龐底下倒底是一個怎麽樣的靈魂。
畢佳敏的怪異,就在于她的善變。她的态度往往在某種無法言明的原因下,能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她這樣算是正常嗎?
林一強分不清。有時候他覺得,畢佳敏是正常的,但有時候,他又覺得她非常非常的不正常。
這事兒讓他挺困惑,也令他思考。
他想來想去,就想到把畢佳敏身上發生的這些事情一一記錄下來,然後去找個心理醫生問一下,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有點心理問題。
想到就做,于是,從這一晚之後,他養成了一個習慣,就是每天用他隻有初中生的作文水平,去記錄畢佳敏的日常生活。
他做這些,都是背着畢佳敏悄悄進行的,她根本就毫無察覺。這樣一來,林一強無心之間,就給心理學醫生提供了一個原生态的研究樣本。爲人類的心理學事業,貢獻了自己的一份力量。
林一強這項工作進行了大半年,直到畢佳敏爲他生了一個女兒,他因爲要天天伺候月子,才作罷。
等月子快伺候完了,畢佳敏自己能活動了,他也想過要繼續自己的記錄工作的。可就在這時候,歐美真爲他生下了一個大胖小子。他心挂兩頭,就把這項工作給放棄了。
不過,當他終于将這半年多記錄的上百萬字的東西交給心理醫生的時候,醫生還是被他給感動了,他說他真是太厲害了,以這麽差的文筆居然寫出如同一部小說般精彩的生活記錄,真是不容易。這份毅力還是值得表揚的。
他告訴林一強,自己會好好拜讀他的這份生活記錄的,如果真的能從中看出畢佳敏的心理有什麽問題,他會告訴他的。
被心理醫生誇獎了,林一強有些小小的得意,對醫生連說了幾聲謝謝之後,帶着滿肚子地希望離開了。
他希望醫生能夠給他一個答案,那就是畢佳敏倒底有沒有病。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他的這個希望注定隻是一份希望。因爲就在他離開醫生的辦公室之後,醫生因爲實在看不懂他那以初中生的文筆所寫的生活記錄裏究竟講了什麽,而把它給丢進了自己檔案櫃的角落裏。從此以後,再也沒有看一眼。(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