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顧冷澤的膨熱的身軀,洛雲煙的嬌軀猛然一顫,腦海裏忽然一陣理智湧上了心頭,她雙手推了推顧冷澤,喘着細細的氣,“不要,冷澤……”
顧冷澤的雙眸被欲望填滿,他像個做錯事情的孩子一般,無辜的小聲問道,“爲什麽?”
洛雲煙不敢去看顧冷澤的眼睛,低着腦袋,糾結的開口,“我……我們這樣做得是不對的!”
溫熱的浴水還在打着兩個人的肩頭,沾着水珠零碎的劉海遮住了洛雲煙迷離的臉頰,她的眼底裏閃過了一層濃濃的痛楚,顧冷澤明白那些過去令她如何都忘不了,成爲了她們兩個人的最不可觸碰的界限。
“雲煙,你别皺眉,别難過……”顧冷澤緩緩的伸出手劃過了她精緻的臉龐,捧起了她的臉。
洛雲煙任由着他對自己擺布,她緊緊垂下眼眸,依舊沒有勇氣擡起來,這樣的洛雲煙令顧冷澤心疼到了極點,他的腦袋輕輕抵在她的額頭上面,親了親她下垂的眼眸,用命令的口吻說,“睜開眼睛看我。”
洛雲煙如蝶翼般的長睫毛抖了抖,漸漸往上翹,直視上了顧冷澤深情的目光。
顧冷澤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轉動了淋浴把手,溫熱的熱水順勢而下,澆在了兩道欣長的身影上,顧冷澤健碩的雙臂撐在牆上,将洛雲煙緊闊在懷抱裏,低下了腦袋,一寸一寸的親吻着洛雲煙的肌膚。
他總是能夠找得到洛雲煙的敏感點,引得她輕輕的呻吟了一聲,這道聲音更像是對顧冷澤的一種鼓勵,令他兩雙眼睛都紅了,他的手指輕輕插在了洛雲煙的發絲中,捧住了她的腦袋,吻住了她的紅唇,另一隻空閑的手指解開了洛雲煙的衣服扣子。
感受到顧冷澤的膨熱的身軀,洛雲煙的嬌軀猛然一顫,腦海裏忽然一陣理智湧上了心頭,她雙手推了推顧冷澤,喘着細細的氣,“不要,冷澤……”
顧冷澤的雙眸被欲望填滿,他像個做錯事情的孩子一般,無辜的小聲問道,“爲什麽?”
洛雲煙不敢去看顧冷澤的眼睛,低着腦袋,糾結的開口,“我……我們這樣做得是不對的!”
溫熱的浴水還在打着兩個人的肩頭,沾着水珠零碎的劉海遮住了洛雲煙迷離的臉頰,她的眼底裏閃過了一層濃濃的痛楚,顧冷澤明白那些過去令她如何都忘不了,成爲了她們兩個人的最不可觸碰的界限。
“雲煙,你别皺眉,别難過……”顧冷澤緩緩的伸出手劃過了她精緻的臉龐,捧起了她的臉。
洛雲煙任由着他對自己擺布,她緊緊垂下眼眸,依舊沒有勇氣擡起來,這樣的洛雲煙令顧冷澤心疼到了極點,他的腦袋輕輕抵在她的額頭上面,親了親她下垂的眼眸,用命令的口吻說,“睜開眼睛看我。”
洛雲煙如蝶翼般的長睫毛抖了抖,漸漸往上翹,直視上了顧冷澤深情的目光。
顧冷澤趁機彎下了身軀,将腦袋抵在了洛雲煙的頸窩中,在她敏感點耳後跟吹了一口氣,聲音呢喃的說,“别怕,雲煙,我們沒有錯,錯的是我們生在同一個世紀中,卻擁有不同的家庭背景,錯的是老天爺對我們太不公平。”
聽着顧冷澤的話,洛雲煙的眼眶突然紅了,她貼在顧冷澤的臂彎中,輕緩的閉上了眼睛。
顧冷澤修長的手指像是剝蛋殼一樣輕松的剝掉了她身上所有的衣服,凝視着她身上如雪一般的衣服,他恨不得直接死在她的身上。
洛雲煙感受着在身上馳聘的男人,紅唇勾起了一抹幸福的弧度,她染着紅色丹寇漂亮的手指輕輕插進了顧冷澤的頭發裏。
就讓她沉淪下去,沉淪在有他的幸福中。
這一晚上,隻要她有,隻要他要。
……
清晨的一縷陽光穿梭過薄霧照射在柔軟的大床上,顧冷澤健碩修長的身影站在窗戶邊,視線悠遠的望向窗戶外美麗的雪景。
這種安靜的時分令他控制不住将手插進了褲兜裏摸到了裏面的煙盒,他從來不是一個煙瘾很重的男人,但是從洛雲煙走了之後便開始加重了,沒人能夠理解他故意将所有公事都攬到自己身上充實着自己的那種疲憊,沒人能夠理解他午夜因爲思念一個人隻能用煙來麻痹自己的痛楚。
就在這個時候,床上那埋在被窩裏嬌麗的睡美人慵懶的翻了一個身,帶着幾分起床氣的輕哼了一聲。
就這樣一聲輕哼便讓顧冷澤壓抑住了自己想要抽煙的沖動,從口袋裏抽出了自己已經拿到了煙的手,然後轉過腦袋笑盈盈的看着床上已經睜開惺忪眼睛的洛雲煙。
晃動的窗簾陽光調皮的投射了幾抹進來,刺的洛雲煙眼睛半眯了起來,白皙的手指撐在自己的面前微微擋了擋。
顧冷澤薄唇勾起了一抹溫柔的笑容,然後大步奔到了床上,将才剛剛醒腦子裏一片空白的洛雲煙抱了起來,用力的吻上了她的紅唇。
洛雲煙還穿着顧冷澤的襯衫,昨天顧冷澤在浴室裏折騰完她的時候她整個人都虛脫了,最後還是他幫自己擦完身體抱了出來的。
洛雲煙像個傀儡一樣被顧冷澤放在手心裏擺布,她的眼睛半眯着,柔順的卷發順着肩膀自然垂下,顧冷澤怎麽看她都看不夠,因爲隻有在這一刻他才真正的感覺到她是屬于自己的。
顧冷澤彎下頭,在她的鎖骨處狠狠的啃咬了她一下,聲音低低沉沉卻富有磁性,“小懶蟲,今天晚上就正式過年了,說吧,我們還需要準備什麽?”
“帖對聯,放鞭炮……”洛雲煙掰着手指頭的一點一點的數着。
顧冷澤在一旁安靜的聽着,無論洛雲煙說什麽他都毫無壓力的點頭,二人又在床上膩了一小會兒,到了六點多鍾,洛雲煙摸了摸亂叫的小肚子,拱了拱顧冷澤的胸膛,不好意思的開口,“那個……我又餓了。”
顧冷澤絲毫不嫌棄的摸了摸她的小肚子,修長的長腿邁到了地下,笑着說,“那你在睡一會兒,我去做早餐。”
洛雲煙像個小饞貓一樣,身形坐的筆直,滿眸期待的點着頭。
她想起了之前錢小雅跟她說的一冊廣告,abc衛生巾,用了一次還想用!
而她現在也想編一冊廣告,顧冷澤做的飯,吃了一次還想再吃!
如果顧冷澤知道自己将他和衛生巾比在一起會是什麽反應呢?
想到他會流露出來的情緒,洛雲煙的心中便一陣好笑,她将自己腦袋埋在被子裏,滿足的抱着顧冷澤的枕頭,他的枕頭上還有他身上古龍香水的味道,令她莫名的有一種安全感。
就這樣想着想着,她的雙眼開始打架,最後漸漸的再次沉睡了過去。
廚房裏
顧冷澤靠在竈台上面,圍着碎花圍裙,挽起了襯衫的袖子露出了兩片古銅色的肌膚,他正專注剝着一隻雞。
洛雲煙昨天被他折騰的很累,應該給她好好補補,她的身體骨本來就弱, 顧冷澤一點也不希望她因爲自己在受到什麽傷害了。
将切好的雞炖到了鍋裏,顧冷澤又用油給她炸了幾個香脆脆的餃子和小丸子,做完這一切,顧冷澤将圍裙放好,雙手撐在胸膛處,眼底裏充滿了化不僅的溫柔。
他一點也不愛廚藝,油膩膩的竈台令有些潔癖顧總厭惡到了極點,可是他卻願意爲了她做所有以前不愛做的事情,短短的新年幾天,他卻想将這一輩子都做給她看。
正等着雞湯出鍋的時候,忽然别墅裏響起了一道門鈴聲,顧冷澤眉眼之間騰起了一抹不好的預感,這家别墅他是瞞着饒漫買的,所以他萬分确定饒漫不會出現,那隻剩下一個人了,就是他的心腹威廉了。
顧冷澤用毛巾擦了擦自己的手,然後踱步到大門前,先是透過門眼朝着外面望去,正巧看到了威廉那張不苟言笑的臉龐!
果然是他!
意識到是威廉,顧冷澤這才送了一口氣,他推開房門,威廉看了他一眼,恭敬的點頭打着招呼,“顧總裁,早安。”
顧冷澤還未回應,忽然他的眼前又竄出了一道英挺的身影,顧冷澤吓了一跳,看清楚那身影的主人,他吃驚的開口詢問,“長赫?你怎麽來了?”
“哥,我來給你提前拜年啊!”顧長赫笑的十分興奮,這還沒過年呢,他卻已經給自己穿上了一身的紅色的衣服,看起來喜慶就像是聖誕樹一樣。
他的聲音有些大,顧冷澤害怕他打擾洛雲煙休息,蹙着眉頭回頭望了一眼卧室的門,然後給他們微微讓了讓身子,“進來說吧。”
威廉和顧長赫換好鞋子走進門來,顧長赫像是在自己家一樣走到了客廳的沙發上,一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邊感歎般的說道,“哥,你可真行,扔下公司裏一大灘的事情交給我和威廉,然後自己說不管就不管,還玩啥離家出走,要不是我從威廉的口裏好不容易扒出點你這别墅的住址,你是不是就打算做個野人與世隔絕了?”
與世隔絕?!
顧冷澤微微垂下眼睛,捏着熱水杯的手更加緊了緊,聽起來貌似也不錯,能夠跟洛雲煙在一起相互依偎到老一直都是他做想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