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卑鄙!”莊麗顔悔恨的咬着唇掰,怒聲吼着。
梁一凡一點惱怒的意思都沒有,他用力的允吸着莊麗顔身上的香氣,眼底裏染上一層濃濃的,“好香啊,美人你知不知道我剛才可是憋了好久呢,我想上你想上的快要瘋了!”
“别碰我,你滾開!”莊麗顔猛然張開嘴巴用力的咬在了梁一凡摸她胸的胳膊上面。
莊麗顔明顯是下了猛力的,咬的梁一凡胳膊上都殷着大片紅色的血迹,他吃疼的抖着手臂,眉眼間都騰上一層濃濃的憤怒。
他一巴掌用力的扇在了莊麗顔嬌嫩的臉蛋上,怒聲吼道,“賤女人,裝什麽貞潔女,誰知道你被多少男人碰過,你不是一直都想讓顧冷澤上你麽!人家根本就不搭理你吧!”
聽着梁一凡的話莊麗顔有幾分驚愕,她擡起了腦袋,有些不敢置信的問,“你怎麽知道我跟顧冷澤的關系!”
“還不是因爲他……”
梁一凡的話說到半截忽然戛然而止,他忽然想起了之間威廉找他交談的時候有跟他囑托過,讓他不要将這件事情說出去,尤其是在莊麗顔的面頰更是一個字都不要提!
刹那間,梁一凡将已經到嘴邊的話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兇狠的瞪了一眼莊麗顔,“跟你有什麽關系啊!”
莊麗顔撫着暈暈沉沉的腦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她的腳步不停踉跄着,她隻感覺自己眼前景物一分爲二,她的嘴巴裏不停的喊着,“顧冷澤……顧冷澤……”
聽着她嘟囔的話,梁一凡閃過了一抹不屑,她大概永遠都不會想到她今天的慘劇就是顧冷澤命令他造成的,她大概永遠都不會想要讓梁一凡"qiang jian"她的人也是顧冷澤!
她最愛的男人啊,她可以爲之付出性命的男人啊,卻在時時刻刻的都在算計着她!
梁一凡覺得莊麗顔很可憐,但是卻并沒有多少憐香惜玉的功夫,他直接拽着莊麗顔的胳膊将她重新用力的壓在了身上,大手粗暴的撕扯開她身上的衣服,不管她怎麽掙紮,梁一凡依舊毫不客氣的掰開她的兩條腿,一次一次的進入。
被下了藥的莊麗顔渾身發軟,絕望的哭泣和尖叫着,梁一凡猥瑣的看着她笑,一邊動身子,一邊喊道,“叫吧,叫的越大聲越好,老子就喜歡聽女人受不了叫喚,怎麽樣,我厲害吧!”
莊麗顔渾身"chi luo",疼的不成樣子,她絕望的緩緩閉上了眼睛。
……
海邊小木屋裏,白楚楚顫抖着手将兩杯白開水遞到了顧冷澤和洛雲煙的面前,小心翼翼的開口,“喝水吧。”
洛雲煙有些不敢相信眼前這個滿臉都是疤痕,手指帶着厚重繭子的女人竟然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白楚楚,她接過熱水杯放在手心裏,詫異的開口詢問道,“所以說你這些天一直住在這裏?”
“是。”白楚楚輕輕的點了點頭。
在死門關裏走了一遭後,她像是變了一個人,身上的戾氣消失殆盡了。洛雲煙的心裏難免有些感歎,以前她可是千金大小姐,人人都羨慕的顧太太,現在卻成爲了在海邊撿螃蟹的人。
“那你還記不記得當初是誰将她推下海裏,又是誰讓你造成毀容的?”顧冷澤迅速的直奔話題。
聽着顧冷澤的話,白楚楚止不住的身姿顫抖,她蜷縮的抱住了自己的身軀,像是想起了什麽恐怖的事情一般,害怕的緊閉着眼睛。
看着她這幅模樣顧冷澤越發的堅信着心裏的想法,他直接拉住了白楚楚的手臂,讓她從蜷縮中伸開,繼續逼問道,“白楚楚!你要懦弱到什麽時候!你不知道你的隐瞞可能會造成多少無辜的牽連身亡麽!那個威脅你的是莊麗顔對不對!”
聽到莊麗顔這三個字,白楚楚硬生生的打了一個寒顫,她抱着腦袋猛然哭嚎了起來,“不要!不要殺我!啊啊啊!”
白楚楚的突然反應吓得洛雲煙臉色蒼白,顧冷澤連忙伸手護住了洛雲煙。
安靜的等待白楚楚發洩完畢,顧冷澤兩隻手掌緊緊環繞在雙腿之間,渾身散發着冰冷的氣息,“現在可以将你所知道的都告訴我了吧!”
白楚楚臉色蒼白的可怕,她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一般用力的點了點腦袋。
“我說!”
顧冷澤和洛雲煙都齊齊打起了精神,正襟危坐。
“自從我跟顧冷澤……哦不,顧總裁分開後,我的狀況一直都很不好,我染上了賭瘾,那天我正在賭場裏,突然沖進來了一群黑衣人,他們将我擄走,我掙紮了但是他們卻毫不留情的打了我,被逼無奈之下,我被他們帶到了一個小包房裏,我以爲那幫黑衣人是追債的,可是沒有想到等了一會兒,包房裏便走進來一個女人,那個女人正是莊麗顔!”
顧冷澤放在雙腿間的手掌緊緊的攥成了拳頭,洛雲煙也像是感覺到了什麽,抿着紅唇,伸手拍了拍顧冷澤的手臂。
白楚楚頓了頓,又繼續開口說,“莊麗顔懷疑了顧浩浩的真實身份,給我一大筆錢讓我将顧浩浩和顧總裁不是父子關系的證明文件交給她,對不起,我當時太窮了,身後還欠着那麽多賭債,我就一時鬼迷心竅将證明文件交給了她,後來我本來想帶着這一大筆離開國内,可是沒想到莊麗顔竟然在背後擺了我一道,讓同夥的人"qiang jian"了我,然後将我打暈丢進了海裏。”
“我這張臉就是在大海裏被鲨魚咬的,好在老天爺存心不讓莊麗顔得逞,我被一個漁人救了上來,雖然活過來了,但是這個模樣跟死了沒什麽區别!”說到這裏,白楚楚緩緩擡起了蒼白的手指摘掉了臉上的面紗,摸着上面可怕的疤痕,渾身顫抖着。
聽着白楚楚的交代,顧冷澤牙關咬的嘎吱嘎吱直響,他萬萬沒想到,他一直隐藏着這麽精湛,最終還是被莊麗顔知道了顧浩浩的身份!
“那你還知不知道什麽可疑的蛛絲馬迹?”洛雲煙更加用力的抓緊了顧冷澤的手,目光閃過了一層精明。
白楚楚點了點腦袋,她想了一下,然後從抽屜裏最底面找出了一張卷好的畫紙,她将畫紙緩緩攤開,上面是一個男人的肖像。
“我記得那個"qiang jian"我的人模樣,這個就是他的肖像,他當時說了一句,莊麗顔給的女人姿色就是不錯,也不枉費我爲他做了那麽多喪盡天良的壞事,我總覺得他也知道點莊麗顔的秘密,你們可以去找找看。”
顧冷澤将畫像拿到眼前觀看着,白楚楚之前也算是大家閨秀,畫畫技術很高超,這一次也毫不例外,顧冷澤盯了畫像片刻,将它收盡了口袋裏。
“好,謝謝。”他禮貌性的道謝,伸手攬過洛雲煙的肩膀,靠在她耳畔小聲提醒道,“我們走吧。”
洛雲煙點了點頭,站起了身。
白楚楚也緊跟其後的站了起來,她凝視着顧冷澤健碩的體魄,吞吞吐吐的詢問,“顧總裁,顧浩浩他……他……”
“你放心,他沒事隻是毀容了,我已經讓人将他送到了美國治療了,雖然你也很可憐,但是也是自作自受。”顧冷澤冷冷的開口陳述。
一聽到他這麽說,白楚楚的淚水就更加洶湧,她悔恨的咬着唇掰,帶着幾分渴望的開口詢問,“那我以後能見他麽?我真的很想他……”
“這個事情就要等浩浩長大征求他的意見了,你不是一個好母親,浩浩我依舊不會将撫養權給你,你就在這裏悔過吧,别再做喪盡天良的事情了。”
“謝謝……謝謝……我再也不會了……”
白楚楚雙膝一彎曲,跪在地上感激的道謝着,她曾經無數次想要拆散洛雲煙和顧冷澤,她們能夠不計較,給她這種結局她已經很滿足了。
這一次道謝她是真心實意的,她望着顧冷澤用心護着洛雲煙往前走的背影,紅唇勾起了一抹釋然的微笑。
有些事情隻怪自己悔悟的太晚,她也真真切切的明白,人不要做壞事,老天爺是有眼的,不是不報,隻是時候未到。
……
回去的路上,顧冷澤一直都是緊繃着臉色,嚴肅的開着車,以往總是會找些話題和洛雲煙聊此時也是說不出來的沉默。
洛雲煙知道他心情不好,并沒有在意他的态度,隻是默默的将腦袋靠在了顧冷澤的肩膀上,有些心疼的摸着他有些消瘦的臉頰。
有了洛雲煙這無聲的安慰。顧冷澤的心情不自覺好轉了許多,他騰出一隻空閑的手臂緊緊抱住了她,什麽也沒有說。
……
時間很緊迫,顧冷澤和洛雲煙直接去了齊晟那裏,将從白楚楚那裏等到的信息告訴了齊晟。
“齊晟,我知道你在黑道這方面的人脈廣泛,這調查男人的事情隻能麻煩你也來幫忙了。”顧冷澤将畫像緩緩推到了齊晟的面前。
齊晟沉思了一下,他轉過頭視線不經意觸及到了洛雲煙渴望的眼神,他最終還是妥協般的點了點頭,對着半空敲了一個響指。
“齊董事長,請問有什麽吩咐?”齊晟的助理走到了他的身邊出聲詢問道。
齊晟修長的手指挑起了畫像遞到了他的面前,冷着臉出聲吩咐道,“把這個人調查出來,越快越好。”
“好的,齊董事長。”助理接過畫像,恭敬的點了點頭。
齊晟吩咐完,顧冷澤口袋裏的手機忽然想起了一道鈴聲震動,他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敲了敲手機背部,交代道,“抱歉我去接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