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綠湖懶洋洋地靠在靠墊上,事務所最近沒有什麽生意上門,小溪三個在遊戲裏面玩瘋了,她要做些什麽呢?城主已經很就沒有上遊戲了,沒有城主的遊戲,她不想進入。
要不到其他世界去逛逛吧!榮綠湖想着,好久沒有去其他世界遊曆了。想到這裏,她手一揮,房間的半空中出現許多不同的畫面,每一個畫面代表了一個世界。榮綠湖随意點了個世界,身體消失于房間中。
一片荒蕪。沒有人煙,甚至沒有動物鳥類與高大的樹木,隻有雜草與黃土,土中散發着鮮血的味道與腐屍的味道。
這裏是長平。榮綠湖眼睛眨了眨,關于當前世界的資料就彙集到了她的腦海裏。
現在是公元前二百五十九年,長平之戰剛剛結束,白起剛剛在這裏坑殺了四十萬的趙國降兵。
“項少龍、易小川,這裏是個綜世界啊?”榮綠湖呵呵笑道,“不過兩個人都還沒有來呢,要不要給他們添一添堵呢?”
榮綠湖選定一個方向,一路慢慢地走過去。路上,看到有孤兒乞兒,榮綠湖便收了下來。戰國是跟混亂的年代,各國之間長年打仗,使得孤兒乞丐的數量非常之多。榮綠湖一路走到巴蜀境地的時候,身邊的孩子們已經超過了三位數。
巴蜀的山多而有名,榮綠湖本想到峨眉山找尋一處居住地安置這些孩子,結果走錯了方向,來的襖了峨眉山的姊妹山螺髻山。“峨眉山似女人蠶蛾之眉,螺髻山似少女頭上青螺狀之發髻挽上三千青絲”。螺髻山千峰疊翠,萬派環宋,山勢雄奇,秀美之處不下于峨眉山。更有“西子濃汝,峨眉淡抹,螺髻天生”之說。
榮綠湖将一群孩子安置在一處山谷中,買回種子和牲畜讓他們自給自足,然後開始教導這些孩子練武習字。榮綠湖惡趣味地将《秦時明月》中的技能搬過來,教給這些孩子:骷髅血手印、無極太一、萬葉飛花流、妙手回春、夢蝶之遁、聚氣成刃、縱橫劍法、鳳舞六幻、淩波飛燕、雷神錘、幻化衆生、墨家劍法、儒家劍法……每一個技能都自帶光效的,使出來後絢爛無比。一衆孩子都把榮綠湖當成了神仙,崇拜尊敬無比。對于神仙教授的技能,他們自然是拼命學習,期望自己有一天也能夠成爲神仙。
榮綠湖每年都會帶一些孤兒和乞兒進山谷,由先來的孩子教後來的這些孩子武功技能。幾年後,這些孩子學有所成,榮綠湖采用陰陽家的架構職稱,将學得最好的幾個孩子分别命名爲:東君、月神、星魂、雲中君、大司命、少司命、湘君和湘夫人,讓他們管理其他孩子。至于東皇太一這個首領,她早有人選。
陰陽谷建成成後的第五年,榮綠湖出外一趟,帶回一個小孩子。小孩子年紀隻有五六歲,但比七八歲的孩子看起來還要大。
榮綠湖将東君叫到面前,對小孩兒道:“這是東君,你的助手,以後就由他照顧你。”
東君是谷中孩子中年紀最大的,已經十五歲,也是武功最高強,管理能力最好的一個。這孩子吃得苦比其他人都多,因此很珍惜谷中的一切,不允許任何人破壞。
榮綠湖又将小孩子介紹給衆人:“這個孩子以後就是東皇太一,是你們的首領。他叫做趙政。”
衆孩子一下就明白了,趙政跟他們這些出生底層的孤兒不一樣,是一位貴族,雖然他的外表看不出來。戰國時代的平民是沒有姓氏的,姓氏是貴族專有。然而,姓氏是兩個概念,貴族有姓也有氏。姓者,統其祖考之所自出;氏者,别其子孫之所自分。春秋以前,貴族之姓承襲自遠祖,因此百代不變,比較穩定;氏爲貴族得自與自己血緣關系較親近的先人。如秦國,乃是赢姓趙氏,而男子稱氏,妊人(女子)稱姓。因此正史上秦始皇一般不叫做嬴政,而是叫做趙政。
“大人,我不是叫阿牛嗎?”趙政仰起小腦袋,不解地問道。他叫阿牛啊,從小爹娘和村子裏面的人就這麽叫他,爲什麽大人要叫他趙政。是給他改名字可嗎?
榮綠湖摸了摸趙政的腦袋。這孩子的頭發不亂草還糟糕,裏面還附着着虱子。
榮綠湖收回自己的手,對東君道:“趕緊帶他去清洗一番,換身幹淨衣服。至于頭發,先全部剃光。”
東君詭異地默了一下,應道:“是!”
想當年,他們每一個孩子進谷的時候都受到了這種待遇,個個頂個光頭好長一段時間。現在看到未來的首領東皇太一也要剔光頭,他們圓滿了。
趙政雖然小時候被農家撫養長大,但他本身人就大氣,自帶領袖氣質,且人聰明,因此雖然年紀還小,但也很快獲得了其他人的認可。等到他十歲時,已經成爲了名副其實的東皇太一。
這一年是公元前二百五十一年,秦昭襄王五十六年,在位五十六年的秦昭襄王嬴姓趙稷去世,時年七十五歲。這一位是秦國曆史上在位時間最長的皇帝也最長壽的皇帝,他在政治軍事諸方面都建立了卓越的功勳,特别是軍事方面的成就,即使較之始皇帝也毫不遜色,重用範雎、白起等人,爲秦國的發展做出極爲傑出的曆史貢獻,爲秦始皇統一六國打下堅實的基礎。
這一年也是秦國最混亂的一年,連續兩位大王暴斃,秦國連換三位大王。其他國家對秦國虎視眈眈,想趁着這個時機消滅秦國。秦莊襄王在野史上被稱爲綠帽王,認爲他窩囊無比,實際上,這一位除了早亡以外,在爲政上頗有幾分成就。
秦莊襄王元年,東周文公與諸侯密謀攻打秦國,秦莊襄王獲悉,命呂不韋率軍攻滅東周國。自此延續了八百多年的周朝就此滅絕。同年,秦莊襄王命蒙骜伐韓,韓國被迫割讓成臯、鞏等地。秦國的地界延伸至大梁,初置三川郡。
秦莊襄王二年,秦莊襄王命蒙骜攻打趙國,奪取了太原、榆次、新城、狼孟等三十七座城池。同年三月,蒙骜又攻取了魏國的高都和汲。這一年,一個來自現代的警察降落在趙國境内。
榮綠湖将十二歲的趙政招到身邊,對他道:“你該離開了。”
“大人?”趙政驚住了,雖然表面看起來高大,心智也比成人還要強大聰慧,但畢竟還是個孩子,一聽這話,很委屈地道,“你不要我了嗎?”
“你長大了,應該去做你該做的事情了。”榮綠湖道,“而且我也要離開了,陰陽谷就完全交給你了。它是你的保障,前往不要随意暴露出去。”
“是!”雖然很不舍得,但谷中衆人還是送别了榮綠湖。幾天後,趙政也離開了陰陽谷。
榮綠湖一早就跟趙政講了他的身世,趙政知道自己是秦王的兒子,将來注定要成爲秦王,而且要統一六國。這些年來,除了學習陰陽家的技能,趙政還努力學習帝王學以及一些使用于這個時代而超脫這個時代的知識。他的養父母被接到陰陽谷居住,做爲對他們幾年撫育之恩的報答。陰陽谷如同世外桃源,遠離了戰争、遠離了饑餓,他的養父母對這一安排高興得無以複加。
趙政帶着朱姬的信物回了牛家村,他還要等着朱姬和秦莊襄王的人來接他呢!秦王的位置,乃至整個天下都是他的,他不會放手。
這一邊,榮綠湖來到邯鄲,暗中觀看項少龍在趙國的行動。
項少龍在趙國混得風生水起,四位美女對他傾心,官位也一再提升,還擁有了烏家堡給他做後盾。然而,不管因爲趙國遲早被秦國所滅還是有趙穆這個對手,項少龍都不會待在趙國,一定要前往秦國。他暗中與朱姬聯系上,将其從地下室中救出。朱姬拿出指環,讓項少龍前往牛家村尋找真正的趙政。
項少龍帶着滕翼和趙盤來到牛家村,不過找到牛家時,隻發現一棟破敗的茅草屋,看裏面的擺設上堆了厚厚的一層灰,應是很久都沒有人居住了。項少龍慌了,急忙找附近的鄰居打聽牛家人的下落。
“你說牛叔牛嬸?他們早在兩年前就搬走了。”鄰居道。
“什麽?搬走了?你知道他們搬到哪裏去了嗎?”項少龍追問。
“我怎麽知道啊。不過肯定上享福去了。”
“享福?”
“是啊。”鄰居羨慕地道,“他們的兒子将他們接走的。我跟你說,他們兩個的兒子運氣可好了,五六歲的時候遇到一個漂亮的姑娘,那姑娘可有錢了。說是阿牛跟她有緣,給了牛叔牛嬸一大筆錢,把阿牛帶走了。五年後,阿牛學成一身高強的本領回家,把自己的爹和娘也接走享福去了。”
項少龍簡直要恨死那個“把阿牛帶走的姑娘了”。你把未來的秦始皇帶走了,我怎麽辦啊?
“阿牛是不是今年十三歲?”
“是啊,是啊!”鄰居猛點頭。
項少龍又急又氣,整個人全懵了:秦始皇,你在哪裏?
三個人失落地離開牛家村,路上,項少龍掏出朱姬的信物,呆呆地看着。秦始皇是必定要有的,否則他無法回歸現代。可現在,他到那裏去再找一個秦始皇出來呢?
“你手上的那枚指環能給我看看嗎?”一個少年突然出現,擋在三個人前方。
“你是什麽人?”趙盤戒備地盯着這個年紀與自己差不多的少年。他有種感覺,這個少年是他的生平大敵,這個人的出現會讓他失去非常非常重要的東西。
少年掃了趙盤一眼,一瞬間的威勢吓得趙盤連退好幾步。
項少龍和滕翼也吓了一跳,手摸上劍柄,戒備地盯着少年。
少年笑了笑,從懷中掏出另一個指環,與項少龍手中的一模一樣:“我手中有一枚跟你一樣的指環。”
項少龍眼睛睜得老大,死死地盯着指環好一會兒,激動了,問道:“你是不是叫做阿牛?原本住在牛家村?”
少年點點頭:“對啊。你認識我?”
項少龍高興無比,這真是“山窮水覆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他抹了把臉,做出燦爛的笑臉對少年道:“王子政你好,我叫項少龍,是奉你母親朱姬夫人的命令來找你的。”
少年心中暗喜,果然是來找自己的。恩,眼前這人看起來不錯,挺有氣勢的。若是他識趣,以後可以将他培養成自己的左右手。
“王子政?我的名字叫做阿牛,不叫王子政。”少年裝傻地道。
“不,你就是王子政。其實牛叔牛嬸不是你的親生父母,你的親生母親是朱姬夫人,當初她爲了保護你才把你送到牛叔牛嬸身邊撫養。而你的父親是秦國的大王。現在朱姬夫人已經被救出來了,讓我來接你,母子團聚,一同回秦國。”項少龍興給少年解釋道。
少年裝出一副“天下掉餡餅,是真的嗎?不會是騙我吧?萬一他們搞錯了,以後又怨我,我要怎麽辦”的複雜表情,小心翼翼地問道:“你們沒有找錯人吧?真的是我?”
“當然,當然是你。”項少龍高采烈地道,“你就是秦國的王子赢政。”
“……”少年無語片刻,幽幽地道,“是趙政吧?”
“什麽?”項少龍不解,“你是赢政,不是趙政啊。”
少年黑線地道:“赢姓趙氏,而男子稱氏,女子稱姓。我是男子,自然是趙政。你身爲秦國貴族,竟然不知道這個規矩?”
“文盲”項少龍還真不知道。倒是滕翼和趙盤都是貴族出身,知道得很清楚。
“大哥,王子政說得是對的,他應該叫趙政不叫赢政。”滕翼小聲地說道。
“是嗎?哈哈,我剛才叫錯了。”項少龍尴尬地笑,心裏面狂罵曆史學家,連秦始皇的真名該叫什麽都會寫錯,你們還敢說自己是曆史學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