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非撫着馬玥的秀發輕道:“小玥,讓你受委屈了!”
“林……非哥!”馬玥突然把林非拉倒在床上。
林非笑着說道:“小玥,别去管門後那個畜生!”說完站起來慢慢地轉過身。
一個鷹鈎鼻的黃臉中年人正面沉似水的盯着林非,手中的黑洞洞槍口對準了林非的頭,:“你不要把我當成剛才外面的幾個廢物,他們除了會拿刀做手術,根本不會玩槍。尤其是那個梁紅光,爲了這麽一個兔崽子,把這個女人留了下來,要是聽我的,她将會剖多麽好的一堆器官呀!該死的老家夥!該死的兔崽子!”說完将槍口對準牆邊正抽搐的小男孩兒扣動了扳機。
小男孩兒身子一抖,趴在地上不動了。漸漸地一片鮮血殷紅了牆邊的地面。
“小亮呀!”梁紅光站在門外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弱智侏儒兒子死在自己多年的合作夥伴的手上。痛不欲生的跪在地上哀嚎:“報應呀!報應!于濤,你不得好死!”
夏岚柳眉輕蹙走進房間掏出槍對準于濤,冷冰冰地說道:“放下槍!不要在抵抗了!”
“哈哈!我早知道有這麽一天,有本事你開槍呀!夏隊長!”于濤獰笑着說。
夏岚冷哼一聲道:“于濤,實際上叫蘇濤吧!”
“夏隊長果然厲害!不錯,蘇濤就是我!我就是爲了得到更多人體器官到處去網絡合适人員的蘇濤。”于濤不屑地撇着嘴說。
“夏岚,少跟他廢話,是你打死他還是我打死他!”林非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小子,好大的口氣,看看那女人的床上有什麽?”于濤眯着眼說。
林非一伸手,感覺到床頭的枕頭下有一個定時炸彈,不由地笑了,看了一眼于濤:“你們早就做好魚死網破的準備了?”
于濤喊道:“沒錯!都是爲了救我弟弟。現在你們在這兒,我弟弟早就出國了。”
“你以爲他真的走了嗎?”夏岚冷笑道。
“什麽!?我弟弟他沒走掉!”于濤一愣。
“沒錯剛剛被我們抓回來了,不過現在正在我們的直屬醫院治療,他可是你們的頭子呀!”夏岚看了一眼于濤。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于濤皺着眉不甘的說道。
“是你們那輛警車出賣了他!”夏岚和林非對視一下笑了。
“哈哈!好呀,你們既然這麽厲害,我看你們能不能擋住這五公斤的黑索今炸藥。它曾經可叫炸藥之王呀!”于濤得意地笑着,眼神中卻充滿了無限的絕望和恐懼。
伸出另一隻手把遙控引爆器舉了起來,夏岚此時臉上也多了一絲懼色,而馬玥則臉色蒼白,不知如何是好。
林非笑着說:“看看電池呢?”
于濤把遙控引爆器放在眼前,電池好好的,就這麽一頓。隻是頃刻而已,忽然就覺得脖子後一酸麻,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地。
林非拍拍手在于濤的身上跨過來,對着夏岚說道:“夏岚,你怎麽不守信用,明明讓你等我電話的!還有咱可說好了,你可不能抓我啊!”
夏岚緩過神來,把林非拉至一旁低聲說:“守信用?我要是不來這些人還不都死掉!”
“不會的,怎麽也要給你們留個活着的!”林非壞笑道。
“之前的那個斷人手指的人是不是你?快說!”夏岚瞪着杏眼道。
林非伸出大手偷偷地在夏岚渾圓結實的臀部上捏了一把:“聰明,猜對了!”
夏岚臉頓時紅的似火燒,還好床上的馬玥并未看到。嗔嗲的罵道:“壞蛋!早就知道是你,信不信我抓你?”
林非把嘴湊到夏岚的耳邊:“我不信!你舍不得抓!”
夏岚氣得一跺腳,皮鞋正踩到林非的腳尖處,林非佯裝疼痛,喊道:“哎呀!疼死我了!”
夏岚得意地笑了。
……
剩下的如何清理現場、怎樣結案的事情林非自然不會參與,一心想着趕快把馬玥送回家。
路上馬玥似乎緩過來一些,看了一眼林非,眼淚汪汪地說:“林非哥,謝謝你又救了我一次。”
“小玥,你這次可是幫了很多人的大忙了,确切的說,你救了很多的人。”
馬玥似懂非懂,愣了半晌突然哭了出來。
“小玥怎麽了?”林非不解地問道。
馬玥緊緊地咬着嘴唇,鼓了半天勁才怯懦的抽泣道:“林非哥,你說我的身子還幹淨嗎?”
林非一笑:“傻丫頭,這還用問?”
“那你說是不幹淨了?”馬玥更加委屈地哭了。
“哎呀!我的小玥呀,我不是那個意思!你當然幹淨啊!”林非連忙笑着解釋。
“那我将來還有人要嗎?”
“肯定有人要,如果是沒人要,我要!”
“你騙我,聽别人說,女人那裏讓男人碰到了,身子就會變髒了!你不嫌棄嗎?”
“小玥呀,虧你是衛校畢業的,這點知識都不知道?我跟你說……”林非忽然覺得解釋這個話題有些不妥,扭回頭看了一眼馬玥。
此刻馬玥正笑着盯着林非,臉上還挂滿淚花。脈脈地說:“林非哥,記住你剛才說過的話!”然後不好意思的把頭轉向一側。
林非此時欲哭無淚,眼前的一群極品大美女還未擺平,又要加進來一個小美女。誰知道今後的生活到底是甜還是苦呀!
把馬玥送回家後,沒久留便和老馬一家人告别,林非快速地趕往翠竹苑别墅,回到家時,已經是淩晨時分。
林非輕輕地走進大門,隻見客廳的一盞壁燈還在亮着,林非心想一定是白若雲或者吳媽故意留着的。
剛一走進客廳,白若雲在沙發上緩緩地坐起來,輕道:“你回來了!”
“哦!回來了,老婆你怎麽還沒睡呀?”林非問道。
“沒事,就是有些失眠,不過現在困了。”白若雲打着呵斥慵懶地邁着步子向樓上走去。
林非微微一笑,對着走在樓梯上的白若雲喊道:“老婆,謝謝你等我。”
“别自作多情了,快去睡吧!記得洗澡!”白若雲用手拍着嘴走進房間。
林非走回自己的房間,回憶着醫院裏的一幕一幕,心中有着不盡的感概。這一切到底是怎麽了?難道财富、享樂比人的生命、尊嚴還重要麽?當然林非是不會理解那些敗類人渣的,誠如那些敗類人渣不會理解林非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