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湖醫院第二搶救室門外,焦急等待的顔如玉流着淚輕聲說道:“媽媽怎麽會病得這麽嚴重,她爲什麽不早說呀?”
林非看着顔如玉不安的神情,安慰道:“如玉,放心吧,現在的醫療技術很高。”
顔如玉雙手合十,閉着眼祈禱着。
搶救室的門開了,顔母被護士推了出來,意識還算清醒,顔如玉撲了過去拉着顔母的手哭着喊道:“媽!”
顔母微微一笑點點頭,有氣無力地說:“小玉,媽給你添麻煩了。”
“媽,隻要你沒事兒,我什麽都不怕。”顔如玉抹着淚說。
“小姐,請先讓病人回病房,她剛搶救過來需要休息。”一名護士對顔如玉說道。
顔如玉隻好跟着擔架車向病房走去,林非走在她的身邊。
“你們是病人的家屬?”一個四十幾歲的醫生走過來對顔如玉和林非說道。
“是,我是她女兒。”顔如玉停下腳步答道。
“你們好,我姓張,是心内科主任,剛剛在搶救時檢查過病人,她是屬于由不穩定型心絞痛而演變成急性心肌梗塞。”
“張醫生,媽媽的病很嚴重嗎?”顔如玉忐忑的問道。
“這個,不太好說,藥物可以治療,不過根據你母親的狀況,最好是進行手術治療。”
“手術?”
“是的,放置心髒支架手術。”
“噢,張醫生,這個手術需要多少錢呀?”
“根據你母親的情況,大概需要五萬到六萬吧!你們考慮一下,如果需要做随時可以聯系我。”
“這個……”顔如玉柳眉深鎖。
“張醫生,我們做,越快越好!”林非對醫生說道。
“那好,明天就可以,你們先去交費辦理一下手續吧。”
“好,謝謝!”林非客氣地道謝。
張醫生離開了,顔如玉眼淚又流了下來,抽泣着說:“我也想讓媽媽做,可是……”
“如玉,走吧,我們去辦手續。”林非拉着顔如玉向收費處走去。
“林非,我的錢不夠!”顔如玉說,然後皺着眉頭把包中的幾張卡拿出來,焦急地抹着眼淚。
“沒關系。”林非直接把ubs vip貴賓卡遞了過去。
“林非,我……”顔如玉哽咽住。
“如玉,不用客氣,伯母身體重要。”林非輕輕地拍了拍顔如玉的肩頭。
中午時分,林非陪同顔如玉把相關手續辦好後,對她說:“好了,沒什麽事情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手術時有需要我再來。去雇個護工,你一個人會熬壞的。”
“嗯。”顔如玉點點頭。
“董事長預付給你的年薪還沒到賬吧?”林非問了一句。
“到了,被哥哥取走了。”顔如玉委屈地說。
“好,真好。”林非冷冷地一笑,從身上掏出一沓錢塞到顔如玉的手中,“今天就帶這些,在醫院處處用錢,先拿着吧。”
“我,林非,謝謝,我會盡量快還你的。”顔如玉抽泣着說道。
“好了,有事情随時打我電話。再見!”林非擺擺手。
“林非!”顔如玉向前走了幾步,幾乎挨到林非的身體,輕聲說:“謝謝你!你心真好!”
林非一笑輕聲說:“是嗎?我自己都不知道。”
“好了,去看看伯母吧。”
“嗯,謝謝你。”顔如玉淚眼汪汪地望着林非。
看着林非的車緩緩地開出醫院。剛一轉身,“啪!”一個巴掌重重地打在顔如玉的臉上,“小賤人,不要臉的東西!”
顔如玉一愣,呆立片刻後望着面前怒目圓睜的男人說道:“陳健,爲什麽打我?”
“爲什麽?就因爲我是你的未婚夫!”
“未婚夫!陳健,我隻是答應跟你訂婚,但是并不代表一定會嫁給你!你沒有權利打我!”顔如玉冷冰冰地說。
“我沒有權利打你,好,你解釋一下剛才是怎麽回事!他是誰?”
“他隻是我的同事。”
“同事?我看你依依不舍的樣子,比跟我還要親密。”
“你,你監視我,我不想跟你解釋!”
“你是解釋不清吧!”
“陳健,我真的不想跟你糾纏下去,你除了會玩弄我,關心過我嗎?爸爸受傷,你明明在定城卻告訴我出差,今天又是想發洩才來見我吧!好的,一會兒安排好媽媽,我跟你去開房,反正我已經毀在你手裏了。”
“賤人,你沒資格這樣跟我說話!”說着又把手高高地舉起。
“啪!啪!”正反兩個大耳光把這個叫陳健的男人打得兩眼直冒金星。顔如玉愣住了,林非已經站在身邊,劍眉倒豎面沉似水的盯着陳健。
“林非,你怎麽回來了?”顔如玉問道。
“唉!我剛出門就在後視鏡看到這個王八蛋了,隻可惜他打你時我來不及趕過來。”林非歎氣道。
陳健冷冷地笑了看着林非說:“你們先别親熱,介紹一下吧。”
“林非!”
“噢!我也介紹一下自己,鄙人陳健,顔如玉的未婚夫,還有一個身份,區委代表,定城工商局局長。小官一個,不值一提。你說說你剛才的兩巴掌怎麽算吧?”
林非打量着這個陳健,三十出頭,中等身材,面色焦黃,一臉的尖詐狡猾。心想這小子想用他的身份壓自己,不過他想錯了。林非一笑冷冷的說道:“明知道官小就别提了,裝什麽孫子!我見過不要臉的,就是沒見過你這麽不要臉的。”
“你,你這人蠻橫無理,沒有素質!”
“素質,我跟明白人在一起就有素質,遇見你這樣的混蛋,我就沒素質。”
“顔如玉,不打自招了吧,他對我滿是敵意,明顯說明跟你的關系不一般,他就是第三者。”陳健對着顔如玉吼道。
“你個王八蛋!你叫陳健吧,我看你是真夠賤的!天底下沒見過像你這樣的賤人,滿大街找綠帽子戴。我看你就是一個純種地道正宗不摻假的大傻b!”林非厲聲罵道。
陳健被徹底罵急了,攥着拳頭狠狠地砸向林非的臉。
林非劍眉輕挑揮起拳頭迎了過去,“啊!”陳健一聲慘叫,甩着血肉模糊的右手痛苦不堪的蹲在地上。林非上前一步,正當要掄起手掌扇向陳健的時候,隻聽後面傳來一句:“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