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彪用力握着咖啡罐,臉上卻露出謙和的笑容,“夏岚,你說的這些道理,我心裏當然清楚。我這個人嚴肅慣了,對待下屬就是不苟言笑,以後慢慢改變吧。”
“老唐,你現在已經改變了。”夏岚聽到了張東虎的腳步聲,她對着唐文彪微微一笑,“你今天對我的态度不是一直很好麽?對我可以,對其他人也可以。不耽誤你的工作了,我去刑警隊看看,再見!”她說完這幾句話,便站起身向外走去。
唐文彪本來想對夏岚說:“在我的心裏,你和其他人不一樣。”可是剛要張口,就看到張東虎出現在門前,他也隻能将這句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虎子,陪我回隊裏。”夏岚沖着張東虎頑皮地眨了眨眼睛。
張東虎偷笑了一下,對剛剛起身追出來的唐文彪擺了擺手,“唐局,我先回去了,再見。”
“夏岚!”唐文彪對着夏岚的背影喊了一聲,“不去看看你的辦公室麽?”
“無非是辦公的地方,也沒什麽可看的。”夏岚停下腳步,轉過身和唐文彪說道:“快回去忙吧,再見!”
“夏岚,差點忘了告訴你,爲了給你接風。”唐文彪一邊說着一邊走近夏岚,他笑着說道:“我在碧海會館安排了酒宴,今晚七點,東虎也一起去吧。”
夏岚思慮了一下,點點頭說道:“好吧,先謝謝你。晚上見。”
“晚上見!”唐文彪微笑着擺了擺手。
兩個人并肩走下樓梯,張東虎不屑地說道:“狂什麽呀!?如果沒有那個做藝術品投資的嶽父,他也能喝那麽好的咖啡。臭顯擺!活該!”
“不要這麽說,他畢竟是你的上司。”夏岚平靜地說道:“他這個人能力超強、生性高傲,加之家世殷實,狂妄一些可以理解。
剛才你出去以後,該說的話,我已經和他說了。他也有改過的意思,你們還要一如既往地支持他的工作。”
“工作上絕對沒問題!”張東虎皺了皺眉頭,低聲說道:“私下交往也就算了,他也不願意和我們這些普通人爲伍。”
夏岚苦笑了一下,沒有做聲,加快腳步向前走去。
張東虎也邁大步子,緊跟在夏岚身邊,“以前沒感覺出來,原來他這麽讨厭!一肚子壞水……”
“他的人品沒有問題。”夏岚淡淡地說道。
“夏姐,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在故意裝糊塗,他對你有意思……”
“别胡說!”夏岚闆起臉,瞪了一眼張東虎說道,“已經告訴你了,我們兩個人曾經在一起學習過幾個月,現在又是同事。他對我的态度和你們不一樣,是很正常的事情。”
“夏姐。”張東虎撓了撓頭,弱弱地說道:“你其實是在刻意回避這個問題吧?”
夏岚停下腳步,看着張東虎說道:“虎子,我什麽都知道。作爲同事,我們必須要團結一心,以大局爲重。再者說,一個巴掌拍不響。即便他有心,也奈何不了我無意。”
“夏姐,你還是要防着點他。”張東虎低聲道。
“放心吧。”夏岚微微一笑,“我經曆過的事情多了,想要打我的歪主意,沒那麽容易。”
“沒錯,如果讓林大哥知道了。”張東虎笑着說道:“他不會有好下場。”
“虎子,你千萬不要在林非的面說這樣的話。”夏岚蹙着柳眉說道:“假如他知道了,說不準會出人命。唐文彪這個人在工作方面還是不錯的,我不希望發生不愉快的事情。”
“哦……”張東虎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
唐文彪雙手撐在窗台上,看着樓下的夏岚,臉上的肉抽動了幾下,冷冷地說道:“夏岚,你裝什麽純!不過是一個做了别人情婦的女人!還滿口老公老公的叫着……你越是這樣,我越不會放手……”
……
定城市繁華的商業街,靠近中心的位置,是一座五層高的大樓,這裏便是米蘭新成立的璞瑤音樂制作公司所在地。
上午十點半,一輛豪華轎車停在了大樓門前。這裏早早便站了一群人,他們分别是音樂公司負責人,以及璞瑤閣珠寶公司的相關高層。
轎車後面的車門開啓,從裏面走出兩個靓麗時尚的女人。米蘭和蘇妙菱的出現,像是兩朵瑰麗綻放的花朵,爲這初冬的季節增添了幾分早春氣息。
由于這裏是鬧市區,引起了一陣不大不小的喧嘩,很多路人駐足圍觀,包括音樂公司的員工在内,那些不認識米蘭的人都睜大了眼睛,驚訝地看着兩個女人。
米蘭身着紫羅蘭色修身長裙,腳上踩着一雙白色高跟鞋,且不說那精緻美豔的容貌,就是這前凸後翹,修長火爆的身材,以及身上所釋放出的成熟女人味道,便可以讓人血脈噴張……
蘇妙菱穿着一件白色緊身包臀中長款針織毛衣,搭配着黑色保暖絲襪,過膝長筒皮鞋帶着幾分狂野。她畢竟才二十六七歲,這些年保養得當,皮膚白皙緊緻,生過孩子之後,身材幾乎沒有走樣,依舊纖細苗條。微微變大的髋部與翹挺結實的豐臀完美結合,胸部越發的飽滿高聳,這樣一來,使得她在清純的基礎上又多了幾分性感。看上去像是一個活潑頑皮的學生,又像是一個妩媚多姿的小女人……
璞瑤閣珠寶公司副總經理,三十出頭的帥哥陳賀亮對着米蘭謙恭一笑,輕聲道:“董事長,您好!歡迎您的回歸。”
“你好!”米蘭輕輕點了一下頭。
一個留着中長發,同樣是帥氣十足的青年男子走到米蘭面前,微笑着問候,“董事長好!”
“你好。”米蘭看了一眼男子,客氣地應了一聲。
陳賀亮連忙介紹道:“董事長,他就是音樂公司的總經理,知名音樂制作人于鳳江,我們剛剛從一個著名的音樂公司聘請來的。”
“我略有耳聞。”米蘭淡淡地說了一句。
蘇妙菱看着于鳳江,微微愣了一下神,她也沒說什麽,便與米蘭并肩走進大樓。簡單地視察了一番過後,兩個女人在衆人的陪伴下來到了貴賓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