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林非這樣一大家子人在一起生活了這麽多年的時間,顔如玉在潛移默化之中自然也就學到了很多很多的東西,既有外在的,同時更有内在的。
并且,顔如玉非常清楚這一點,能夠成爲林非的女人,又選擇了這樣的一種方式的生活,就必須要讓自己變得真正強大起來。因爲她認爲隻有讓自己成爲一個強者,才可以使得林非能夠更加安心地去做事情。
所以說,在南美那六年多的安逸生活并沒有讓顔如玉掉以輕心,相反,她倒是和白若雲她們一樣,抓住了這個大好的時機,平日裏除了經常向林非請教,也沒少偷偷地和蘇菲亞在一起進行交流和切磋。
而蘇菲亞也非常熱心地教授了顔如玉很多看似簡單但卻非常有效的防身克敵之術。原本在骨子裏就不服輸的女人,在經過了這麽多年的曆練過後,早就不是那個曾經由于礙于家庭和社會中存在着的種種原因而任陳健肆意欺負的女人了。
雖說顔如玉現在還不具備蘇菲亞和夏岚的非凡身手,将來也不可能達到二人那樣的高度,但以她目前的能力而言,至少要比白若雲要高出一些來。
顔如玉覺得,别說是對付陳健這個酒囊飯袋之流,就算是把現在正對陳健他們拳打腳踢的這些小夥子拿過來當成對手,而且還是讓他們三五個人一起上,她對自己的能力同樣也是充滿了信心。
因此上,當今天上午,夏岚在得知陳健看到了顔如玉之後,并且在第一時間打電話通知給她,讓她小心提防陳健這個小人的報複,她除了氣憤之外,并沒有感到慌張。
而在面對着陳健以及他帶過來的那個也非常窮兇極惡的家夥的時候,顔如玉能夠如此的氣定神閑和泰然自若,也完全是源自于她強大的自信心。
顔如玉看得出來,陳健他們兩個人是有備而來,而且還是來者不善,以她對陳健的了解,這個禽獸不如的家夥一定還會繼續對自己造次無禮。
而顔如玉也下定了決心,等到把那個熱心腸的女人打發走後,也不管這裏是什麽場合,索性就找個合适的時機,果斷出手來教訓并警告一下他們。
重要的是,顔如玉想要在林非回來之前,就趁着今天的這個所謂是很難道的一個機會,徹底地斷了陳健日後再來找自己麻煩的念頭。
雖然顔如玉對陳健痛恨至極,更是希望一輩子也不要見到他。同時,她也知道,林非根本就不在乎把事情鬧得再大,但她還是因爲心底裏面的善念,不願意見到陳健再一次因爲自己而過早地結束了剛剛重新開始的人生……
然而,令顔如玉沒有想到的是,這個熱心腸的女人不僅執意不走,而且還非常好爽地幫着自己,緊接着又從半道殺出來一個姓薛的女老闆來。
面對突然出現的意外情況,顔如玉雖然有些小小的無奈,但還是對兩個女人的仗義相助而充滿了感激,尤其是姓薛的這個女人,更是引起了她的注意。
顔如玉一邊留心查看着被打的陳健二人,一邊也在仔細地打量着這個姓薛的女人,腦子裏也在努力地回憶着,這個女看上去有些似曾相識,但就是一時間也很難想起來究竟在哪裏見到過。
而且,顔如玉還隐隐覺得,因爲自己的經曆有限,所以這個女人和自己,或者是與靜楓集團之間應該是存在着哪些千絲萬縷的聯系。而她,到底又是何許人也呢……
就在顔如玉覺得陳健兩個人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罰,也正準備要開口對姓薛的女人說,讓她吩咐收下馬上收手之時,便突然當聽到了“林太太”這樣的一個稱呼。
即便顔如玉在心理方面有所準備,但還是不自覺地微微地一驚,她連忙平複了一下情緒,淡淡地說道,“既然他們已經求饒了,就不要再打了。”
“好的。”姓薛的女人對着顔如玉微笑着點了點頭,然後收住笑容,對着那些工作人員吩咐道,“你們都停下來。”
“是。”這些工作人員得到老闆的命令後,便紛紛向後退出去幾步,同時呈圓弧狀站好,圍在了倒在地上的陳健以及他的那個同夥一旁。
顔如玉把嘴湊到姓薛的女人耳邊,低聲耳語了幾句,女人輕輕點了點頭後,便對工作人員說道:“這兩個家夥已經不可能再鬧出亂子來了,小董還有小王你們把他們兩個人送到辦公室去,其他的人都馬上回到自己的崗位,該做什麽做什麽,記得明天去财務領你們的獎金。”
“謝謝老闆……”工作人員美滋滋地道謝後,便各自走開了。而陳健二人則是被那兩個小夥子硬生生地拖了起來,并且還用手捂住他們的嘴,将其送進了不遠處的一個房間裏。
姓薛的女人又招了招手,将那個陪在林永身邊的年輕女子叫道近前,吩咐道,“你傳達下去,如果有來賓問及此事,你們就耐心地做一下解釋。說我們已經确認了,這兩個來無理取鬧的家夥是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我們已經聯系到精神病院,他們讓我們先把病人控制住,很快就過來把人帶回去……”
“好的,薛總,您放心吧,我現在就去安排。”年輕女子趕緊轉身離開。
“哎喲,大妹子,真沒想到你和這裏的老闆也認識?”那個熱心腸的女人笑呵呵地拍了一下顔如玉的肩頭,又對姓薛的女人說道,“行了,反正也沒事兒,我得去做瑜伽了,你們兩個聊吧,走了。”
“謝謝。”顔如玉趕緊道謝,并且伸手拉住了女人的手臂,說道,“請問你怎麽稱呼,如果方便的話,我們互相留個聯系方式,哪天有空的話,找個地方坐坐。”
“好呀、好呀……以後我們要多聯系。”女人特别爽快地點了點頭,同時拉開皮包,從裏面取出一張名片,遞給到了顔如玉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