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臭無賴!臭流氓!”劉菲菲雖然不知道王銘威在打什麽鬼主意,但是她卻很清楚,就是無論如何也不能靠近這個家夥。
因此上劉菲菲隻不過是走了幾步,便在餐桌旁邊停了下來,擡起手指着王銘威的鼻子,怒不可遏的罵了一句,然後咬了一下嘴唇,冷冰冰地問道,“你說吧,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我要做什麽。”王銘威的臉上看不到絲毫的怒氣,反倒是很享受這樣的一個過程,他厚顔無恥地将更加貪婪的目光落在女孩子被包身毛衫和修身鉛筆褲毛映襯出來的妙曼身姿上:
“其實呢,我要做什麽很簡單,就是想得到你的一切,并且,我今晚就要讓你成爲我的女人,我想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
“你别癡心妄想了!”劉菲菲爲了躲避王銘威的目光,一邊說着,一邊稍稍側了一下身,将皮包和圍巾放在椅子上,然後便把風衣穿好,“我告訴你,我甯願去死,也絕對不可能答應和你這個臭流氓在一起!”
“不要把話說的這麽絕。”王銘威不急不躁地說道,“你想想,要是你真的死了,你那個老媽就會跟着一起遭殃。雖然你現在的收入不多,但那也是你們家最主要的經濟來源……”
“你想的也真寬。”劉菲菲把圍巾搭在脖子上,氣洶洶地說道,“我們家的那些事兒,根本就不用你來操這個心!”
“話可不能這麽說。”王銘威搖了搖頭,笑着說道,“别說我和你交往過……”
“你怎麽這麽不要臉呢?!”劉菲菲冷笑了一下,瞪着王銘威怒斥道,“誰和你交往過!?”
王銘威悠悠然地晃動着手中的紅酒杯,淡淡地笑着說道,“不管你承不承認,反正我就是這麽想的。總之,就算我們沒有這層關系,像我這麽善良的人,也不可能眼睜睜看着你老媽的事情而置之不理。
如果你真的不在了,我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阻止你老媽緊跟着你而去,我要讓她活下來。可是,我的能力有限,她以後的事情我就無法保證了。
我想,過不了多久,應該也就幾個月的時間吧,她或許就會因爲無力償還那些高昂的貸款,而被銀行強行把房子收回。你難道就真的忍心看着她在一把年紀的時候,不僅孤苦伶仃,還要淪落街頭麽?”
劉菲菲聽得出,王銘威并不隻是在用這樣的話語來威脅自己,這個纨绔子弟憑借着家裏面的背景、金錢和權勢,确實能夠做得出來這種事情來。
“你簡直太卑鄙了!”劉菲菲緊鎖着柳眉搖了搖頭,用那隻纏着紗布的手挽起皮包,另一隻手則是突然抓起來一支燒烤簽子,用力把穿在簽子上面的幾塊烤肉甩掉,
“喲!你這是要做什麽?”王銘威胸有成竹地笑着說道,“難不成你是打算用它來刺我,或者是要用自殺的方式來逼我放你走?”
“我隻是想要馬上離開這裏,但是,我的的确确是抱有一顆必死之心。告訴你,你想要威脅住我沒那麽容易。如果我今天真的有什麽三長兩短,我媽将來也一定會有人照顧,而你更是不會有好下場!
我再和你說最後一句話,你現在馬上讓他們兩個閃開,放我離開這裏,否則的話,我就……”說着,劉菲菲便将鋒利的簽子尖端對準了自己的脖頸。
“别沖動,千萬别沖動!好!好!好!”沒等劉菲菲把話說完,王銘威便揚了揚手,說道,“我知道,你确實有這個膽量。行,你要是想走,那就請便。你們兩個閃開,讓她走吧。”
“是!”兩個男子點點頭,向一旁退出去幾步,将那兩扇緊閉着的房門呈現在劉菲菲的眼前。
劉菲菲沒想到王銘威這麽輕松地就放自己離開,爲了防止他們這些人繼續耍花招,她便沒有把手裏的簽子放下,快步朝着房門走去。
王銘威看着劉菲菲的背影,嘴角上揚,浮出一抹邪惡陰險的笑容,他對着兩個年輕男子說道,“你們兩個信不信,我馬上就讓菲菲小姐停下來,然後再乖乖地回到我這裏來。”
“我信,我信……”兩個男子滿臉卑微的笑容,連連點着頭。
劉菲菲沒有理會王銘威,就在她剛要伸手去打開房門的時候,王銘威便緊接着又說道,“在你走出去之前,我有必要告訴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如果你要是這麽走了,等一會兒你老媽過來見不到你,也不知道她變成什麽樣子,假如她再出現了什麽意外,比如跳樓自殺,或者是……”
“你什麽意思?!”劉菲菲臉色頓時就變了,她趕緊把手放下,轉過身看着王銘威問道,“你把我媽怎麽了?”
“别緊張。”王銘威得意洋洋地笑了一下,“至少到現在爲止,我還沒把你老媽怎麽樣。”
“你快說,你到底把我媽怎麽了?!”劉菲菲的身體情不自禁地顫抖了起來。
“剛才,她給你打了很多的電話,我的人也不知道她找你有什麽事兒,所以,就趕緊前往醫院。
不過,我的那幾個人都挺不靠譜兒的,他們也不知道腦子裏面哪根筋給搭錯了,非要告訴你老媽,說你的身體不知道爲什麽,就突然出現了一些狀況。
然後,你老媽一聽到你不省人事,她當然就急了,背着醫生偷偷地離開了醫院……”說着,王銘威便對着一個年輕男子勾了勾手,“把手機給菲菲小姐拿過去,以免她不相信我的話。”
“是!”那個年輕男子邁開大步朝着王銘威走了過去。
劉菲菲的眼睛裏面閃動着淚光,嘴唇止不住地哆嗦起來,“你這麽損陰喪德,一定會不得好死的!”
“俗話說,好人不長命,禍害一千年。尤其是在現在這個年頭,這句話所證明的道理更是一個不折不扣,鐵铮铮的事實。你好好想一想,是不是越是心狠手辣,越是爲非作歹,越是不地道的人,日子就過得越滋潤……”
說着,王銘威便把手機丢給了走到近前那個男子的手裏,然後端起紅酒杯,将剩下的一點兒酒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