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客房裏面便傳來了一陣越來越清晰的腳步聲,緊接着,房門被敞開了一道縫隙,門後站立着的是一個三十左右歲的男子,他看了一眼姚曼曼,操着一口港市味道的普通話問道,“你有什麽事兒麽?”
姚曼曼對着這個男子微微一笑,和聲細語地說道,“先生,不好意思,打擾您休息了,占用您一小會兒時間,再登記一下您和另外那位女士的證件。”
“好的,稍等一下,我這就給你去拿。”男子欣然應允,轉過身一邊向房間裏面走去,一邊随口問道,“我們在入住的時候,你們不是有過登記麽?”
“是的,不過爲了确保客人的安全,我們酒店每晚在這個時間段都要再登記一遍……”姚曼曼目光注視着幾米開外的那個男子,同時對正在不遠處等候着的趙聯嵩和韓力海打出了一個手語,示意他們兩人可以進行下一步的行動了。
趙聯嵩和韓力海快步朝着房間走了過來,姚曼曼則是疾步走進了房間,眨眼間便來到了那個男子的身後,她擡起左手搭在男子的肩頭上,另一隻手準确地扣住了男子的手腕,幾乎是沒有費吹灰之力,便用了一個簡單而有效的擒拿招式将這個毫無防備的男子給控制住了。
“啊!”男子用力扭動掙紮了起來,想要擺脫開姚曼曼的束縛,但是他剛一動,便感覺到小腿上猛然傳來一陣酸痛,緊跟着他的雙腿一曲,便跪在了地上,“你幹什麽……”
沒等姚曼曼說話,已經走進房間的趙聯嵩便冷冰冰地說道,“幹什麽你馬上就知道了,要是不想死的話就老老實實的,不許亂動,更不許亂問!”
話音未落,趙聯嵩超越了姚曼曼以及地上的男子,徑直沖進了房間。與此同時,韓力海也将房門關閉,并且還上了保險鎖,他走到了男子的身後,從身上摸出一把鋒利的短刀,架在了男子的脖子上。
趙聯嵩擡起手指着已經從沙發上站起身,一臉驚詫地看着他們的一名年輕女子警告道,“你,站在原地,再往前亂動一步,他就死定了!”
“不要,我,我不動……”女子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趕緊搖着頭,擺着手顫聲說道,“我不動……”
“首先申明一點,我和你們兩個人無冤無仇,所以你們需要清楚,就是我來這裏的目的,根本就不是爲了要你們的命。”趙聯嵩背着手踱着方步來到了女子的近前,“不過,假如你們敢在我面前耍心眼的話,你們就真的極有可能會客死他鄉!”
“我明白,我明白……”女子連連點頭。
“明白就好。”趙聯嵩冷笑着擡起手在女子的下巴上摸了一下,然後走了幾步,一屁股坐了下來,後背斜靠在床頭,而且還把兩條腿擡起來,交叉着斜搭在床邊,對着韓力海說道,“把他帶過來!”
“是!”韓力海點頭應了一聲,将地上的男子從地上提了起來,“走,過去!”
此時的姚曼曼早已松開了男子,來到那個女子的近前,她也沒有說話,隻是用手指了指女子身後的沙發,示意女子退回去。
女子很聽話,攝手攝腳地退到沙發前,戰戰兢兢地坐了下來。
“生意談的怎麽樣了?”趙聯嵩盯着男子的臉,淡淡地問道。
男子定睛看着趙聯嵩的臉,仔細打量了一番,稍作遲疑,才小聲問道,“什麽生意?”
趙聯嵩目露寒光,皮笑肉不笑地搖了搖頭,“你的表現很不好!”
“啪!”韓力海和趙聯嵩望過來的目光對視了一眼,緊緊地咬住了牙齒,先是用那把短刀在男子的臉上抽了一下,然後一手拽住了男子的耳朵,同時也将那把短刀放了過去,“再敢和我們老大耍心眼,我先把你的耳朵割下來當下酒菜!”
“不要,我說,我說總該可以了麽?”男子趕緊說道,“我的生意談的很好,已經和那家服裝公司達成了進一步的共識,并且也簽署了後面的幾筆訂單協議,還有,就是……”
“我問的不是服裝!”趙聯嵩又搖了搖頭,盯着男子的眼睛說道,“而是比服裝更值錢的東西。”
“可不可以告訴我。”男子再一次猶豫了一下,問道,“你,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我今天心情不賴,可以告訴你。”趙聯嵩點了點頭,輕輕地晃動着腳說道,“和你做生意的那些人裏面的一個混蛋曾經是我最好的朋友,不過現在,我和他是仇人。
因爲,他那個王八蛋狠狠地坑過我一次,就是他,害得我被警察抓住了,要不是我有些關系,恐怕我現在還呆在監獄裏面。
出來之後,我就一門心思準備着去找他報仇雪恨,可是想要找到他非常難,所以我就隻能再想其他的辦法。
幾天前,我的一個朋友告訴我,說好像在這裏見到了他,另外,還說有很多來自各地的喜歡古董收藏,還有經營這方面生意的商人也都彙集在這裏,其中就有你們兩個人……”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打算讓我告訴你。”男子眨了眨眼睛,說道,“那些做古董生意的人在什麽地方?”
“你隻是說對了一半!”趙聯嵩冷冷地笑了一下,看着男子說道,“我确實是想知道那些人在什麽地方,但是你剛才說他們所做的可不是古董生意,而是偷偷摸摸地販賣那些受到國家的法律保護,并且還是非法盜掘而來的東西。”
“哇!好可怕呀!”女子情不自禁地叫了出來,她連忙擡起手捂住了嘴巴。
“你說的,可是真的?”男子的額頭頓時冒出了一層黃豆般大小的汗珠子。
“難道你們真的不知情?”趙聯嵩反問道。
男子搖着頭說道,“真的毫不知情,那個在中間給我牽線的朋友隻是告訴我說,那些古董很稀有,很珍貴。
如果大張旗鼓的進行交易,如果被警方發現了,很有可能被扣下來,弄不好的話,還有可能像是那些從江河裏面辛辛苦苦挖出來的陰沉木一樣,被他們理直氣壯地給沒收掉了。所以,無奈之下,就隻能悄悄地交易,然後再想辦法偷偷地運到港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