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頭斷裂之聲響徹了整個包廂之内。白雲飛痛苦的在地上嚎啕大叫。眼淚甚至都流了出來。而且在骨頭碎掉的那一刻。他因爲恐懼下體都被打濕了....
這混蛋居然吓尿了。
“飛揚的情況必須馬上送去醫院.”門外已經驚動了國色天香内部人員。這些人不敢立刻報警。卻是選擇打電話給他們的老闆。
這樣的情況。已經遠遠的超過了他們所能理解的範圍。普通員工根本就無法處理。隻能眼睜睜的在門外觀看。而且這巨大的響動已經驚醒了不少人。當人們看着那包廂的門直接被破壞的畫面和888包廂内染血的場面時。膽小的根本不敢看....
“你這混帳東西。你把白少的手怎麽了。”和白雲飛一起來的富二代們徹底的傻眼了。要知道剛剛白雲飛可是報上了自己的名号。這家夥居然毫不猶豫的下手....
“怎麽了。斷了而已。”夏天宇的話語聲還是那麽的淡漠。甚至沒有絲毫的感情。可是讓在場的人卻感到一股冰涼。
這些家夥也不失血性。白雲飛被打成這樣。他們也拖不了關系。頓時拿起酒瓶:“媽的。你不讓我們好過。我們也不讓你好過。廢了他。”
六七個人直沖夏天宇而來。紛紛打碎手中酒瓶。全部沖向夏天宇。人們驚慌失色的從大門處讓開。夏夢瑤他們滿是擔憂之色。
夏天宇冷哼。不自量力的家夥。他瞬間一拳上去。直接撂倒一個。飛踢一腳。在倒一個。那憤怒的鐵拳就像是子彈。來一個幹掉一個。不一會。這些家夥全部被夏天宇放倒在地。
“咳咳咳”
包廂内傳來了一聲狂咳。刀疤這家夥竟然恢複了意識。夏天宇冷漠的看了一眼:“命很硬麽...”
刀疤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因爲他已經完全感覺不到左臉的知覺。他知道這張臉徹底的廢了。可是刀疤怎麽說也是大哥。目光陰沉的看着夏天宇:“嘿嘿...嘿嘿...想弄死我...老子...也不會...讓你好過。。”
“打電話。把所有的兄弟都給老子叫上。我要把你碎屍。”刀疤已經豁出去了。出道這麽久。從未受過如此屈辱。最重要的是。白雲飛出事兒了。他已經脫不了關系。甚至會成爲替罪羊。橫豎都是死。死之前。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其中一個立刻打電話。夏天宇卻一點阻止的意思都沒有....
反而看向了風飛揚。他也立刻拿出電話。不能放任不管了:“阿飛...”
“隊長怎麽了。”
“長江路國色天香8樓。五分鍾内。我要見到你的人。”說完夏天宇直接挂了電話...
阿飛....一個一直存在于夏天宇别墅周圍的人。他密切的注意着衆女的情況。當夏天宇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展開了行動。一輛豪華的法拉利絕版跑車出現在國色天香樓下。
“我的手。我的手.....你這個混蛋。我要你生不如死。你坐好準備吧。我要将你折磨緻死。。”白雲飛想要打電話。夏天宇卻憤怒的一拳砸過去。
“上。”那群混混也知道夏天宇不簡單。拿着碎平又沖了上去。夏天宇強大無比。來一個打一個。這些普通人又其實夏天宇的對手。
他精壯的上半身。仿佛有着無窮無盡的力量......包廂内竟然沒有一個人是他的對手。
國色天香的總經理此刻很心慌。甚至頭都大了。白雲飛刀疤這兩個重量級人物竟然在他的場子竟然被打了。當他匆匆忙忙來到此處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令人心悸的一幕。
總經理暗道不好。若是繼續這樣下去。國色天香也不能收拾殘局。可是他似乎很顧忌眼前這個青年。卻又不得不硬着頭皮說道:“手下留人。手下留人。。”
夏天宇回過頭。一身西裝革履的中年人走了進來。滿頭是汗。包廂内的氣氛很詭異。他連忙擦拭着額頭豆大的汗珠:“小兄弟。使不得使不得。這位可是本市市長的親生兒子。這位也是道上有名的刀疤。今日你已經教訓完了。還請手下留人啊...冤家宜解不宜結...”
夏天宇看出來了。這是做和事佬的。不過他冷笑:“就因爲一個是市長的兒子。一個是道上的大哥。就因爲他們這樣的身份。就可以爲非作歹。就可以在你們國色天香内胡作非爲。若不是我的兄弟拼死保護。我的朋友已經被這群禽獸不如的東西給侵犯了。我打錯了嗎。”
夏天宇的咆哮聲讓總經理險些站不穩。眼前的年輕人氣場實在太大.....而他的話語中充滿了狂。
可是總經理不得不站在權貴這一邊。市長的兒子出現這樣的醜聞肯定不好。自己絕對要妥善處理。否則....一想到後果。總經理渾身都打着冷顫。
“您的朋友已經失血過多。白少和刀疤也得到了應有的教訓。不如這次看我們老闆的面子請您高擡貴手。”總經理的聲音已經放下了姿态。他不敢得罪白雲飛。可是眼前的這個人也不是好惹的主啊。那一身傷痕。簡直非人類。
夏天宇盯着總經理。這中年人頭皮發麻。終于夏天宇開口把白雲飛直接拽起。看着這個舉動。總經理險些抓狂。這個青年簡直是個瘋子。
“夢瑤....他怎麽對你的。還給他...”夏天宇對着夢瑤說道。
夏天宇不想這件事情影響了夢瑤以後的心理。所以要完美的解決這件事情。并且不能讓她們的心中留下一絲的恐懼感...
夏夢瑤猶豫了片刻。可是當他看到夏天宇的眼神時。她卻勇敢的站了起來。來到白雲飛的身邊。伸出芊芊玉手。一個響亮的耳光回蕩包廂之内。
夏天宇見夢瑤的舉動笑了笑。随手把白雲飛扔到了一邊...
“隊長。我到了。”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一聲洪亮的聲音...夏天宇眼神制止了這個青年繼續說話:“阿飛。送我的朋友去醫院。他不能出事。”
阿飛是一個大約28歲的青年。刀削的臉龐。沒有絲毫的表情回答道:“是。”他做了一些簡單的積極措施之後。立刻扛起風飛揚離去。
夏天宇在這些人的身上随便扒了一件衣服之後。帶着衆女離開。門外的倩倩和邀月他們這才回過神來。周圍人沒有敢阻止他們離開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