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國公夫人就是杜玉笙的姑姑,也是霍柏的母親,和杜玉笙的關系很親厚,可以說如果能得護國公夫人的青睐,絕對能事半功倍。
至于吳王,當今皇上的異母大皇兄,早年也是争奪皇儲的有利人選,隻不過最終還是當今皇上技高一籌,奪得桂冠。
登基之初就發配各各藩王去屬地,不得傳召不可随意進京。而吳王做爲皇上最大的心腹之患,屬地偏遠不說,還兇山惡水,沒想到吳王在這麽惡略的情況下居然還能翻身,也算是人傑了。
隻不過到底吳王什麽時候起兵造反啊,保護護國公夫人?說的輕松,真要做起來試試,不比攻略男主差。
這時有丫鬟在外面禀告,花定山等人在前廳等她,于是簡單換了一件衣服出了門。
面對花定山的怒吼和沈從盈的跳腳,花煙雨全部無視,隻說了一句,“我記得我娘的陪嫁裏,有一件高僧開光的手串,如果高僧開光的手串都保護不了我,估計寺廟也未必安全到哪裏去。”
不說花煙雨再次将花府鬧得雞飛狗跳,且說解采蘋。
解采蘋在解府也培養的不少親信,她一回到解府就派人去城外掩埋屍體,将這件事遮掩的嚴嚴實實,就連解采瀾都不曾察覺到。
可這件事遠遠沒有結束,這種醜事被杜玉笙撞個正着,解采蘋有自知之明,她已經失去攻略杜玉笙的機會,但,她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攻略失敗的玩家在遊戲結束後将面臨什麽,解采蘋十分清楚,但她不甘心一個人面對失敗,她發誓她要讓所有人跟她陪葬。
最先對付的目标就是甘棠,鑒于花煙雨幫了她,她好心的将花煙雨留到最後。
說起來甘棠也是最好對付,畢竟身份隻是商戶之女,不像花煙雨和夏潇沐,一個是郡主,一個是有官職在身。
是的,沒錯,在解采蘋的計劃裏,要除掉的人員名單還有夏潇沐,誰讓她好死不死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見到了不該見到的人和事。
解采蘋雖然不及甘棠精明,但也不是個省油的燈,解府好歹也是将門,家丁和護院大多都是戰場上退下來的老兵,找幾個人替她出頭還是很容易的。
更何況,這個世界上本就沒有什麽事情是絕對的。
那些老兵大多因傷殘退伍,朝廷發的那些撫恤金連藥錢都付不出來,更别說養家糊口了。
雖然解府收留了不少老兵,但畢竟人數有限,不少老兵流落在外,解府有心接濟,可畢竟能力有限。大部分退下來的老兵都掙紮在溫飽線上。
甚至有些還背地裏做着見不得人的事情,賺點黑錢貼補家用。
解采蘋之所以一清二楚,也是聽下人們多嘴,才知道的。
當初她聽到的時候就直覺這是一個可利用的點,沒想到這麽快就用到了。
說實話,不到萬不得已解采蘋不想動這一條線,這可是她的保命符,但現在這種情況下,解采蘋還真沒有什麽可失去的了。
既然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還擔心什麽呢,舍得一身剮能把皇上拉下馬。
她,解采蘋,就是要他們這些人給她陪葬。
我攻略不了,你們也休想。
甘棠身爲甘家草堂的大小姐,不但熟識藥草,醫術上也頗有造詣。每天都會在甘家草堂前義診,遇上實在貧困的,還會免費送藥,是京城有名的活菩薩。
“謝謝,甘大小姐。”一個阿婆向甘棠道了謝,拿着甘棠給她開的藥方去抓藥。
藥方單子上蓋着甘家草堂的印章,有了這個印章抓藥不用付錢。
阿婆一邊走一邊對旁邊排隊的人不停的念叨:“甘大小姐心善啊,甘大小姐心善啊。”
這時突然從人群後方跑來一個小乞丐,衣衫褴褛上氣不接下氣的跑到甘棠看診的桌前。
“甘大小姐救救我爺爺吧,我爺爺快不行了,求求你了。”
“小弟弟你先别着急,你跟我說說你爺爺的病症。”甘棠停下手裏的工作,問道。
小乞丐焦急的說:“我爺爺上吐下瀉,臉色還鐵青的要命。甘大小姐你說我爺爺是不是快要不行了。”
“你爺爺現在在哪裏?”甘棠一聽覺得比較嚴重,趕緊問道。
“我爺爺在城外的城隍廟,甘大小姐求你救救我爺爺吧。”說着就跪倒在地,砰砰砰的磕了三個響頭,額頭上都磕出血絲來了。
旁邊圍觀的人都心有戚戚焉,誰家老人沒個頭疼腦熱的,但能真正發自肺腑的孝敬老人還是少數,不都說久病床前無孝子,這小乞丐人雖小,可對他爺爺卻是一片丹心啊。
甘棠見狀也甚是感動,立刻讓丫鬟裝點好藥箱,就要跟小乞丐走。甘家草堂的夥計趕緊套上馬車往外走,誰知走了沒幾步突然車軸斷了。
當下馬車就動彈不得,記得小乞丐都哭出來了。
甘家草堂門前前來看診的都是窮苦的老百姓,都是走路來的,沒有第二輛馬車了。
就在大家着急上火之際,從甘家草堂後院駛過來一輛馬車,見甘棠所做的馬車壞了,就招呼道:“甘大小姐,我們送你一程吧。”
說話的這人甘棠認識,是給甘家草堂供貨的藥商,來往過幾次,爲人還算忠厚。
小乞丐一聽有人送他們一程,立刻充滿期待的看向甘棠。甘棠被小乞丐祈求的眼神打敗,不再猶豫點頭答應。
“不過大小姐見諒啊,我們這是貨車,隻能委屈大小姐坐在車架上,還有地方實在是太小了,隻能坐下您和這小孩。”藥商不好意思的說道。
甘棠看來一下,确實是太小了,對跟在她身後的丫鬟和藥童說道:“這樣吧,我先做這輛馬車走,你們趕緊找人修修馬車,實在修不了就回甘府從新套一輛。”
說完,在衆人欽佩的目光中坐上馬車駛離了藥草一條街。
甘棠一走,義診也就取消了,大部分人紛紛離開了,隻有一小部分人幫着草堂的夥計卸下馬缰,打算幫忙修馬車。以這種微不足道的方式報答甘家草藥的大義。
但當一個懂行的夥計鑽到車底下時,才發現事情不對勁,馬車車軸斷裂處居然有整齊的割痕,這就是說這根本是人爲的。
夥計趕緊将這件事禀告了掌櫃,等掌櫃帶着人追出去時,已經沒有那個藥商的馬車,又緊趕到城隍廟,結果一打聽這周圍根本沒有帶着孫子的老乞丐。
甘棠就這麽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