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筱芫都自暴自棄了,趙睿幹脆不費吹灰之力将她拽進了别墅内。
雖說别墅群還處于裝修期,可趙睿家的别墅已經裝修的差不多了,屋内的設施也都大緻齊全。
羅筱芫一進門,幹脆甩開趙睿的挾制,無力的癱倒在沙發上停屍。“快點,要殺要刮悉聽尊便。”
說完了,想了想又補了一句,“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眼角餘光打量着室内的擺件和布置,尋覓着趁手的武器。
趙睿冷哼一聲,沒有搭理羅筱芫,轉身去了客廳的酒櫃,抱來了好幾瓶酒,有紅的、白的、還有一些洋酒。
“這幾瓶你要是全幹了,我就當一切沒有發生,但要是你沒有全幹了,呵呵呵,我的報複心可是很重的。”
羅筱芫數了數一共有六瓶酒,當下胃就難受的抽抽起來,這要是真喝了不住院洗胃才怪。“還有第二條路可選嗎?”
趙睿笑了笑,坐到了羅筱芫的對面。“我就喜歡和聰明的人說話,當然有第二條路。我要你随時報備徐泾的一舉一動,還有馬姗姗和他的關系。”
我艹,你******是我當間諜啊,對象還是疑似男主的徐泾?
本來羅筱芫還有些猶豫徐泾是不是男主,可趙睿這一舉動,完全是不打自招啊。
受嫉妒、被防備、就算身居下位也受上位者的提防,除了男主還有誰!
羅筱芫嘿嘿一笑,“早說啊,害我白白浪費這麽多氣力,不就是監視徐泾的一舉一動嗎?我做還不行嗎?”
以前看電視,那些地下黨還有革命者被捕時,一個個表現的英勇不屈視死如歸,最後折磨緻死。
每每看到這裏,羅筱芫就忍不住爆粗口,難道就不能假裝叛變,給自己争取時間逃脫嗎?幹嘛非要死磕。甚至還在一旁腦補,如果是自己遇到這種情況,會怎麽做。
而現在終于輪到她了,羅筱芫偷偷在心裏給她點了個贊。ya,我太機智了。
就在她滿心歡喜之際,趙睿卻突然翻臉了。“算了,你還是選擇第一條路吧。”
羅筱芫的臉瞬間晴轉多雲,再轉陰。
“爲什麽?我不是答應你了嗎?”
“就是因爲你答應了,我才更堅定要選一。就沖你昨天擋酒的勁,也能看出你和馬姗姗的關系不一般,像你這樣的人應該是很仗義的,怎麽會爲了這點事而出賣朋友呢。”趙睿的臉上掩飾不住的得意。“怎麽生氣了,你咬我啊。”
如果說羅筱芫生平最抵抗不了的,是激将法的話,那麽此刻趙睿應該得到掌聲。
因爲羅筱芫真的爆發了,一個生撲過去直接咬向了趙睿的脖子。
“啊,你屬狗的啊,你還真咬,快放開我。”
羅筱芫上下各有兩顆虎牙,這麽一用力,還真咬的不輕。
就在趙睿疼得撕心裂肺,想要推開壓在他身上的羅筱芫時,一個冰涼的東西拷在了他手上。
就是那個拷住羅筱芫的手铐。
“等一下,你要幹什麽。”趙睿趕緊反抗,卻不料另一隻手也被拷上了。
真是風水輪流轉,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不過趙睿好在是正面拷上,還有反抗的餘地。不過羅筱芫也不是吃素的,一隻手立刻就伸向了他的皮帶。
“喂,你要幹什麽?”趙睿有些緊張了,看着羅筱芫麻溜的解開皮帶,頓時心生寒意。
羅筱芫忍不住笑出了聲,“你想多了吧,我對你不感興趣,隻是借你皮帶一用。”
說完,拽過趙睿的雙腳,直接用皮帶扣了起來。
趙睿什麽時候被人這麽對待過啊,立刻就惱了。“羅筱芫我警告你,我可不是你能招惹的,趁現在還來得及你趕緊收手,我還能饒了你。不然……”
“不然怎麽了?你還能吃了我?”羅筱芫笑了,掏出手機點開照相機,對着趙睿狼狽的樣子就是狂拍。
“我靠,你幹什麽呢,快點給我放下,你信不信我弄死你。”趙睿一看羅筱芫拿出手機頓時急了,臉冒青筋從沙發上彈坐起來。
“哇,你要弄死我啊?我好害怕啊。怎麽辦,看來我一定要找點有利于我的把柄。”說着橫跨在趙睿的身上,将他按了回去。手機從拍照功能調成錄像功能,立到了桌子上。
然後開啓女色狼模式,慢條斯理的解開了他襯衣扣子,在趙睿猩紅的眼神中有拔掉了他的褲子,雖然給他留了一條内褲,可對于趙睿這樣的天之驕子來說,什麽時候吃過這樣的大虧啊。
一雙猩紅的眼睛都快凸出來了。
隻給趙睿留下一條内褲的羅筱芫滿意的拍拍手,拿起桌上的手機,頭也不擡的對趙睿說:“這個把柄我會好好珍藏的,如果你放我一馬,這段視頻隻有你知我知,如果你不仁,就别怪我不義。”
剛說完這句話,羅筱芫的臉色就僵硬了,我艹,手機顯示内存不足,居然最後的視頻沒有錄下。
羅筱芫倒是想清手機内存重新錄一段,可趙睿已經摸索到手铐的鑰匙,眨眼間的功夫就解開了手铐,羅筱芫一看這架勢趁着他腳上還有皮帶扣着,滋溜一下跑了。
心說,反正之前還照了照片,蒼蠅再小也是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