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隻是姚大山驚訝,就連姬雨生和劉志也驚訝,這具骸骨他們從來都沒見過,此刻他們心中都是一股說不出的滋味,震驚、疑惑、迷茫……
在上面的姚大山更是看的合不攏嘴,這根本不是一具人的屍體,雖然姚大山早就認爲根本沒有這麽高的人,但是此刻打開這口五六米長的棺材還是讓姚大山驚訝不已。
因爲光想暗淡,姚大山看不清骸骨的頭部,是能看到軀體部分,這應該是一條蛇的骸骨。能見到的幾乎全部都是一對對肋骨,末端的肋骨越來越短,慢慢的就成了一條尾巴,這是讓姚大山認爲是一條蛇的最有力證據。這具骸骨在黑漆漆的棺材裏面顯着晶瑩剔透,白花花的像一堆銀子一樣堆放在一起。
“奇怪,這個王國怎麽會葬着蛇的骸骨?難道他們認爲蛇是他們的祖先?”
好奇心滿足了,然後就要找出路離開這裏,可這時候他突然感覺到天動地搖,不斷有灰塵降落,姚大山心中大驚,難道是地震?如果真是地震在這地下可是無處可逃。想到這裏姚大山趕緊順着台階跑回去,去另一個房間看看是不是出口。
當姚大山跑上另一間房的台階上面是,他面前也是一間寬大而低矮的房屋,但是房間裏面卻放着二排棺材,其中還有兩口棺材已經被打開,像是剛剛被打開的樣子。姚大山也沒用興趣觀看裏面是什麽人,他急忙跑回剛才的那個房間。
劉志和姬雨生已經在出口附近,姚大山順着繩索滑下去看到,劉志用槍指着姬雨生,他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他們爲什麽還不逃命?
姬雨生道:“劉所長,你這是什麽意思?”
劉志冷笑道:“你以爲你知道我做的這些事情我會讓你活着出去?”
“你……”姬雨生被劉志噎的說不出話,同時又緊張的看着劉志的槍口。
這個時候姚大山跑過來,他不知道這裏發生什麽事隻想逃離這裏。但是劉志看到姚大山後卻意外的罵道:“這小子真是命大。”
說着劉志掉轉槍口對着姚大山就要開槍,這時候姬雨生突然上前一步抓住劉志的手,同時一個轉身肘擊。
槍聲和劉志的慘叫聲同時響起,槍打偏了,打在頂棚上,而劉志的慘叫聲卻是被姬雨生用肘擊中左肋。姬雨生的肘擊很強,讓劉志肋骨斷裂,他才忍不住疼痛叫喊出來的。
姚大山愣住了,這是什麽情況?一個警察無緣無故的對他開槍,開始的時候姚大山根本沒注意,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劉志要對她開槍。
姬雨生大聲喊道:“别傻站着,過來幫忙,他想殺我們兩個人滅口。”
劉志還是有幾下子的,他反手一拳打在姬雨生的臉上,但是姬雨生死死拉握住他手裏的槍,而這時候姚大山也過來了。劉志着急了,他松開手槍一腳将姬雨生踹開。
姬雨生沒想到劉志會舍棄手槍,當姬雨生将槍口對準劉志的時候,劉志已經跳進地道了。可就在這時候大殿突然一顫,“嘩啦”一聲,對面的牆壁坍塌了,牆壁坍塌的石塊和土堆将地道口給掩埋了。
姚大山跑過來的時候看到地道口被掩埋了,頓時就傻眼了,要換做平時他們有足夠時間挖出這個出口,可現在整個大殿在不停的顫動,說不準什麽時候就會完全坍塌,哪會有時間讓他們清理出口?
姬雨生道:“這個人真不是東西。”
姚大山更關心如何能出去,他說道:“這個大殿存在不少時間了吧?怎麽能在這個時候坍塌?”
姬雨生風風火火的道:“先找出口。我可不想跟這些東西合葬。”
姬雨生很健談,他問姚大山:“姚大山,我看你什麽都不懂,還是一個學生吧?你怎麽會到這個鬼地方來?”
姚大山道:“我跟着曲東俠來的。我在他店裏上班。”
姬雨生居然認識曲東俠,他點頭道:“曲老闆,那人還不錯。對了,曲老闆來了,還有其他人也來嗎?”
“還有麻六零和兩個香港人。”姚大山可謂一點城府都沒有,姬雨生問什麽他回答什麽。
姬雨生道:“麻六零那老家夥也來了?難道這裏有什麽古墓?不像啊,這裏就是一個祭壇還能入得了他法眼,難道他奔着祭壇來的?”說到這裏姬雨生又轉頭看了祭壇一眼。
姚大山道:“前面似乎有個洞口。”
姬雨生一邊走一邊對姚大山道:“今天的事情有點麻煩了,也不知道劉志他是不是還活着,這家夥真是……他要是以後栽贓我怎麽辦?麻煩。”
姬雨生用手電向洞裏面照了一下道:“有人進去過,進去後小心點。”說完他先下去了。
沿着地道走到盡頭看到一個水池,姬雨生駐足觀察起來,姚大山催促道:“姬大哥我們還是走吧,地面晃得這麽厲害萬一坍塌就麻煩了。”
姬雨生蹲在一個石墩面前仔細的觀看,聽到姚大山的話他說道:“你先上去,這裏很可能就是出口,我看一下,這東西有點怪異。”
姚大山隻好自己一個人爬上去,但是他沒有手電,隻能在黑暗中慢慢的向前摸索着前進。好在前方有模糊的亮光照進來。
“姬大哥,我先走了。”
姬雨生在下面喊道:“走吧,在出口等我一下,我有些事交代你一下。”
走出地道口後,姚大山發現這裏居然還是陳柏棵的家,他由衷感歎,這樣的地下建築群真是龐大,需要多少人力财力才能完成?
姚大山站在這個房屋裏等了一下,他要等姬雨生出來。姚大山也明白事情牽涉到一個所長,這件事弄不好就是大麻煩,姬雨生讓姚大山等他,估計就是對下日後的口風,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要對一下,免得到時候說的不一樣。
等了一會姚大山從窗戶裏看到一個警察走過來了,姚大山先是心裏一緊,因爲今晚的詐屍都是警察。但是他卻發現這名警察很正常,因爲他看到這名警察嘴裏叼着香煙。
雖然這名警察很正常,但是姚大山心裏也多少有點緊張,因爲他擔心劉志的事情。看到警察走過來,姚大山趕緊跑回去,跑到走廊的盡頭他喊道:“姬大哥,快上來吧,有名警察過來了。”
但是下面沒有聲音,這個時候地震稍微輕緩一些,姚大山急忙爬下去,卻看到下面黑漆漆的一片,沒有一點亮光。
“咦?他會去什麽地方了?難道他又返回去了?”
看看沒人姚大山隻好一個人返回去,這一路他走的很慢,腦海裏一隻思索等會見了警察該怎說。
這時候突然大地顫抖一下,地道裏有不少地方嘩啦啦的向下掉土渣,姚大山吓得趕緊跑出去。剛從地道的入口露頭就聽到一個人大喊道:“誰?”
姚大山擡頭看到是那名警察,他道:“是我。”
“你是誰?”
姚大山爬上來道:“我是姚大山。”
這名警察道:“你就是姚大山?後面還有沒有人了?”
姚大山遲疑一下,幸虧這裏他背對着燈光,臉色才沒有被這名警察注意,姚大山道:“我也不知道有沒有人了,之前我見過劉所長,不知道他去哪裏了?”
警察疑惑道:“誰?劉志?”
姚大山點點頭。
這名警察看到姚大山身上還濕漉漉的便道:“你跟我來吧。這裏要暫時封口。”
姚大山回頭看了一眼道:“那裏面的人怎麽辦?”
警察回頭看了一眼姚大山道:“人?什麽人?”
“額……劉所長啊。”
“沒事,我們封口隻是不讓閑雜人進,要等到市裏考古隊來。”
“哦。”
“你跟我來錄一下口供,我們需要知道在你身邊發生的一些事情。”
姚大山點頭道:“明白。”
此時天色已經微微發涼,新的一天就要來臨了,路過大廳的時候曲東俠看到姚大山後高興的道:“大山,你回來了,沒事就好。”
“三哥,我沒事,我先去錄口供。”姚大山發現屋裏面的人幾乎都在,就是沒有見到陳柏棵和劉志。
曲東俠道:“去吧,把知道的說出來就沒事了,然後我們回去。”
姚大山不傻,曲東俠這是在叮囑他,該講的才能講,不該講的不要講。畢竟他們做這一行有些話不能說。
“我知道了三哥。”
錄口供的時候,之前的事情姚大山毫無隐瞞的說了,唯獨說道劉志的時候,隻是簡單地說跟着劉志走了一段路程,但是他被困在水裏,劉志就走了,之後就再也沒見劉志,連姬雨生都省略了。
還在警察這點關注與死者有關聯的人,他們從沒有想到劉志有問題,所以對這些事情也就忽略了。
突然,地下傳來轟隆隆的聲音,大地在顫抖,房屋上不斷的掉下泥土,屋外還有瓦片落地的聲音,遠處人驚馬叫,有哭喊聲,有呼喊親人的聲音……
錄口供的警察也顧不上錄口供了,他連忙跑出去查看,姚大山也跟了出來問道:“大哥,我的口供錄完了嗎?”
警察那還顧得上他,點頭道:“完了,如果在想起什麽事情來就跟我們聯系。”
“知道了。”
這時候曲東俠找來,他問姚大山:“大山,沒事吧?”
姚大山道:“沒事。三哥,跟你打聽個人。”
進過這件事後曲東俠對姚大山很是信任,他豪爽的笑道:“說,隻要我知道絕不瞞你。”
“三哥,你知道姬雨生這個人嗎?”
曲東俠道:“知道,這個人在我們這個圈裏很有名,雖然很年輕,但是他的本事可不小,一點都不比麻六零遜色。你打聽他幹什麽?”
姚大山道:“我在裏面見到過他,但是這是我不能跟警察說。”
哪知道曲東俠聽完後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沒了,姚大山意識到這裏面似乎還有什麽事他不知道。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