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大山仔細看了諸葛府的神色說道:“氣血虧虛,你遇到了麻煩?”
諸葛府道:“要不是有點底蘊,早在一年半前就已經死了。”
曲東俠驚訝道:“諸葛先生遇到大麻煩了?”
諸葛府歎口氣道:“何止大麻煩,這次我折損不少人,可算是一次大災難。”
曲東俠問道:“有我們能幫的上忙的地方盡管說。”
諸葛府指指姚大山道:“我這次是來找他的,我要帶走他一段時間。”說着看向姚大山,眼中盡是詢問的神色。
姚大山道:“幹嘛去?”
諸葛府道:“不會讓你去冒險,隻不過是借用你一段時間,工資照付,另外還有按照我們之前的約定,付你一部分額外收入。”
姚大山道:“額外的就算了,就當是我可憐你,幫你的忙了。不過,要我去你要跟三哥商量一下。”
曲東俠道:“商量什麽,本來你就是諸葛先生讓我培養的人,現在他要把你要回去那是理所當然的。”
姚大山不滿的道:“我怎麽感覺自己像是一件貨物,被扔來扔去?”
“呵呵……”幾個人被姚大山這句話說笑了,剛才屋裏凝重的氣氛一掃而光。
馬二樓道:“諸葛先生需要我去幫忙嗎?”
諸葛府道:“還沒有到了那種地步,你已經老了,該頤養天年了。”
馬二樓道:“這人就是一個天生的忙碌的命,閑不下來。”
曲東俠連忙道:“别呀,姚大山走了,你也走了,我這店還怎麽開啊?”
“哈哈,你看,有人可是舍不得你走。”
姚大山不滿的瞪了曲東俠一眼道:“我說三哥你可太勢力眼了,我走你就不挽留一聲,馬老要走你就舍不得啊?我們差距怎麽這麽大?”
“去,你一個小屁孩懂什麽?我……”這時候曲東俠的手機響了,曲東俠走出去接電話了。
姚大山很八卦的問諸葛府:“諸葛主任,你到底遇到什麽事把你害成這樣?”
諸葛府悲歎一聲道:“說起來這是還跟你有點關系,你還記得你們那個什麽破學校的駕駛樓事件吧?元兇浮出水面了,這人很厲害,我們對他低估了,這讓我們折了不少人。”
姚大山好奇的問道:“那人是誰?”
諸葛府卻道:“我們有保密條例,不能對外人說,除非你是我們的成員。”
曲東俠趕緊說道:“大山,那你就加入他們吧,這機會可是千載難逢。”
姚大山卻沒興趣的道:“我不喜歡他們的工作。”
曲東俠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小子就是長了一個榆木疙瘩腦袋,别人想進卻苦無門路,而你卻……”
諸葛府打斷曲東俠的話道:“哎,别亂說,我們的部門是屬于國家的,不是誰想進就能進的去的,我們部門暫時不打算招人。”
曲東俠道:“你不是主人嗎?難道連這點權利都沒有?”
諸葛府道:“主人上面還有局長呢,你以爲像你們私營企業一樣,想讓誰進來誰就可以進?這是國家部門,是有規章制度的。”
曲東俠道:“姚大山你聽了吧?人家是國家部門,你如果能進去就是公務員,你個傻小子。”
姚大山咧嘴笑笑沒說話。
曲東俠又道:“諸葛先生,剛才有電話催你回去。大山,你如果急着走也沒關系,你的工資我會給你打到卡上去。”
諸葛府點點頭道:“姚大山收拾一下我們現在就走,我那裏還有一大攤子事情等着處理。”
姚大山回去收拾幾件衣服和洗刷物品就跟着諸葛府上路了,兩個人打車到了機場。
在貴賓候機室裏諸葛府問姚大山:“你的背包裏都是些什麽東西?”
“幾件換洗的衣服。”
諸葛府道:“扔了吧,以後的衣服等物品都有我們供用。”說着他又掏出一本證件遞給姚大山道:“你現在先用這個證件比較方便一些。”
這些衣服說扔就扔真讓姚大山舍不得,他說道:“這些衣服要好幾千塊錢,幹嘛扔掉?”
諸葛府又拿出兩疊錢對姚大山,說道:“扔了衣服這錢就是你的,你自己選。”
姚大山一把奪過兩疊錢道:“我又不傻,幹嘛不要?”
諸葛府笑罵道:“這點小錢就讓你變成這個樣子,真是沒出息,這本證件要收好,不要弄丢了。”
姚大山接過證件打開看了一下:“這上面怎麽還有我的相片?你是從上面地方弄到我的一寸照的?”
諸葛府笑笑沒說話,這張照片是他在處理駕駛樓事件的時候順手撕下來的,那個時候諸葛府就像把姚大山要過來,隻是那時候姚大山太年輕,這才把姚大山介紹到曲東俠處,讓馬二樓調教一番的。
姚大山看下去驚訝的道:“國家安全局?”
諸葛府沒說話,似乎對這樣的事情一将司空見慣,沒有絲毫放在心上。
姚大山道:“諸葛主任,我怎麽聽說你是民俗文化部門的,你怎麽搞了一本假國安的證件給我,這不是讓我犯錯嗎?”
諸葛府疲憊的躺在椅子上道:“證件如假包換,都是有備案的。但是這件事情你要保密,至于你的真正身份暫時沒定下來。”
姚大山心中隐約有點不安,他擔心的問道:“諸葛主任,你讓我來到底是幹什麽?先說好了,沖鋒陷陣我不去。”
諸葛府瞪了姚大山一眼道:“瞧你那點出息,爲國效力是你的榮耀,這樣的話以後不要再說了。你來不是讓你去沖鋒陷陣,而是另有事情讓你做,到了之後你就明白了。”
在忐忑中上了飛機,其中讓姚大山感到好笑的是他亮出這本“假證件”時,直接走過檢測區上了飛機,這讓姚大山感到相當的享受,這是一種精神上的享受,享受很多人不滿而又羨慕的目光。而且安檢人員對他的态度極爲尊重,這是打小長大後第一次受到如此尊敬,這一次行程狠狠的滿足了他那從沒享受到虛榮的虛榮心。
來到最繁華的首都,給姚大山的感覺,首都很繁華名至實歸,即使夜晚也是車水馬龍,人流湧動,一派喧嚣熱鬧的場景。
車輛來到郊區的一棟三層樓門前停下,這棟三層樓即使坐落在郊區也顯得有些破敗,與日異月新的首都格格不入。下車後姚大山看到樓前挂着一個牌子“民俗研究辦公室檔案處”。門前的兩盞路燈将周圍照耀的跟白天一樣。
姚大山好奇的問諸葛府:“諸葛主任,民俗研究辦還有檔案處?”
諸葛府回答一句讓姚大山啼笑皆非的回答,“我怎麽知道。”
姚大山笑道:“你可是主任啊。”
諸葛府道:“主任怎麽了?這裏面大大小小主任十幾人。難道他們什麽都知道?”
姚大山驚訝的道:“一個小小的部門十幾個主任,我……你們不會是在混工資吧?”
諸葛府一臉嚴肅的道:“閉嘴,我們的風險不比國安的風險小,就拿着一次來說吧,一次就死了三個人,還有一個植物人和一個斷了雙腿的人,你以後千萬不要說這樣的話,會引起公憤的。”
随機諸葛府有緩和一下語氣說道:“這裏看着破破爛爛,但是裏面卻另有一番天地,而且裏面的人數絕對超乎你的想象。”
剛踏進門時候裏面出來一個人差點撞到姚大山,姚大山卻突然發現,這個人居然是一個熟人,他喊道:“姬雨生?”
一個蓬頭垢面的人擡頭看到是姚大山,他一臉的疑惑的道:“姚大山?”這個人正是姬雨生。
姬雨生又看看諸葛府,他對姚大山道:“你不會加入他們了吧?你完了,又被他們坑了一個無辜善良的年輕人。哎,兄弟,咱們也算是同生共死過的兄弟,我今天冒着被槍斃的危險告訴你一句真話,他們啊……他們都是一群無能而又妒賢嫉能的人,你跟他們在一起千萬多張個心眼。”
諸葛府冷着臉道:“姬雨生,是不是要我幫你通知一下公安部門?讓他們來給你說道說道?”
姬雨生笑道:“别啊,諸葛主任,我惹不起你,總躲的起吧?我走就是了。兄弟,你千萬記住我的話。走了,兄弟如果再有機會見面我請你喝酒。”後半句是對姚大山說的。
諸葛府對姚大山道:“這家夥在雲南拿走一件東西,無論我們怎麽勸說就是不交。哼,在這裏被關了一個月,最後忍不住孤獨的煎熬還是交出來了。”
最後諸葛府不得不加上一句:“不過,這個人還是有能力的,可惜他自由慣了,不願來我們的部門,否組二室的主任一定是他。”
涉及到了這個方面的事情姚大山不想摻和,他隻是默默地聽着。這時候有人說道:“諸葛主任你回來了?局長讓你上去開會。”
姚大山看到說話的人是一個中年人,帶着一副金邊眼鏡,穿着一身中山裝,手裏拿着兩個文件夾,顯得文靜幹練。而這個人也正在打量姚大山,對諸葛府道:“諸葛主任,這位是……”
諸葛府道:“一位朋友介紹過來幫我的忙的,譚秘書,你幫着給他安排一個宿舍吧,離我的宿舍近一些,我上去開會了。”
“啊?諸葛主任,這不符合規矩吧?”
諸葛府頭也不回的說道:“沒事,如果有人問起你,你隻管推到我身上。”
有了這句話譚毅笑改口道:“你放心諸葛主任,這點小事包在我身上。”
姚大山頓時就在心裏給這個譚毅笑标上一個小人的名号。譚毅笑自然不知道姚大山在想些什麽,他笑着說道:“兄弟貴姓啊?”
姚大山笑笑道:“你好,我叫姚大山。”
“姚兄弟是做什麽工作的?”
姚大山不願多說,他含糊道:“在小地方工作,上不了台面。”
譚毅笑聽出姚大山語氣中的不悅,他心裏也在冷哼,諸葛主任他不敢得罪,你一個毛頭小子也敢在我面前裝大頭。
這讓譚毅笑很不舒服,他說道:“今天真是不巧,剛好來了幾位客人,你就住在二樓最東面的十八号房間吧。”正說着譚毅笑的電話響起來了。
譚毅笑接完電話一臉疑惑的道:“不要意思,十八号房間也沒有收拾,你暫時住在十七号房間吧。你先過去等一下,我去給你拿藥匙。”
(十分抱歉,網絡原因無法及時更新。據說主線被損壞,這一片都沒法上網,再次說聲對不起!感謝能悟未生前打賞,打賞是一種肯定,一種動力,非常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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