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後,姚大山拿出手機給姚百斤打了一個電話,顯示問候姚百斤一番,而後他又想詢問整治人的方法,可是張開口卻說不出話,因爲他怕姚百斤擔心他。
挂上電話後姚大山走到窗戶旁,愣愣的看着遠處,心裏很煩躁。按說諸葛府把他找來因該很着急才對,可是這一會也不知道諸葛府去哪裏了。
姚大山緊皺眉頭,這個地方住下去誰知道會生什麽妖異的事情,是不是離開?
當姚大山習慣性的把手插進兜裏的時候他突然現,兜裏居然有一個小瓶子,他摸出來看了一眼,現這瓶子就是那瓶裝着祭煉過的蛤蟆尿的瓶子,這居然沒丢,可是剛才他明明現兜裏什麽都沒有啊?
姚大山拿着這瓶子疑惑的道:“難道剛才是我疏忽了?不可能啊?”
想到這個房間是個鬼屋,姚大山又釋然,他雙手合十嘴裏念叨:“如果有神有靈請你不要怪我,我隻是被人安排進這個房間暫住幾天,這個安排我住進這個房間的人不還好意,我會幫你整治他。”
姚大山坐在電腦前思考:如果就這麽走了,豈不是讓這個小人得逞了?不能走,至少在這個房間裏沒有生命危險。
離家兩年多,讓姚大山長了不少見識,這要歸功于諸葛府把他帶出來。現在諸葛府需要他幫助描畫那本獸皮書上的字符,他沒有理由不幫忙,做人要知恩圖報。
“譚秘書,你最好祈禱不要中招,否則一個成年人當着衆多人面前尿下。嘿嘿……我想一定會讓人一生難忘。”
爲了讓譚秘書中招,姚大山在樓内逛遊,他現這棟樓裏面沒幾個,至少他沒見過幾個人,隻見到那個打掃衛生的大姐。除此之外就是門口的川老頭也時常看不到,真是奇怪。
走到一樓的時候遇到一個秃頭中年出來,他看到姚大山很驚訝的問道:“要領什麽東西?”
姚大山本來就是閑逛,聽說後他道:“那個……能先看看嗎?”
王主任笑道:“可以,進來吧。”
走進房間後,現這個房間很大,而且房間裏還有一個大鐵門緊閉着。王主任看到後說:“你叫姚大山吧?那個門不能進去,除非局長親自來。其他的東西都已領取,隻需簽個名就行。”
姚大山差異道:“這麽簡單?你們就不怕被人冒領嗎?”
王主任笑笑道:“你當是誰想來就能來的?我們這地方看似破破爛爛,松松垮垮,可誰也不會想到我們這裏外松内緊,沒人能在這裏撿便宜。”
“我在這裏沒有見到幾個人,也不知道你們都忙些什麽?對了,怎麽沒有看到諸葛主任?”說話時姚大山的眼睛已經開始打量倉庫裏的東西。
王主任笑道:“呵呵,諸葛主任可是個大忙人,這會恐怕已經在雲南了。估計要兩三天後才能回來。”
姚大山皺皺眉頭,諸葛府臨走連個話都沒留,這倒是讓姚大山很驚訝。而接下來的日子該怎麽過?鬼屋啊!
姚大山笑着道:“王主任,我怎麽聽說我住的那個房間似乎有些問題?”
王主任眼睛看向姚大山的手,而後笑眯眯的道:“看來你年輕人不簡單,居然住在裏面一點事都沒有。”
姚大山道:“怎麽能沒事?我昨晚差點被吓死,房間裏突然就着火了,而且火焰奇怪的很,燒不壞物品,卻能燒的人疼痛。”
一直臉上挂着笑容的王主任突然就嚴肅起來,他驚訝的問道:“你被火燒過?”
姚大山道:“是啊,我感覺火焰很奇怪就伸出手試了試,結果現火焰溫度不高,但是卻讓人感到刺疼。”
王主任聽後直跺腳,焦急的道:“你啊,你啊,幹嘛要用手去試?唉……”
姚大山感到一陣不祥籠罩而來,他疑惑的問道:“怎麽了?”
王主任從一張辦公桌的抽屜裏拿出一張符遞給姚大山道:“趕緊回去将這張符燒掉,燒出的紙灰用燒酒調和将前後心和臉洗一把,其他的以後再說。”
姚大山意識到事情有點嚴重,他試探着問道:“王主任,能告訴我到底是怎麽回事嗎?”
王主任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沒說,他隻是搖搖頭,對着姚大山擺擺手。讓姚大山感到自己似乎像是時日不多的樣子。
姚大山被王主任趕出來後,他從食堂拿來一瓶酒按照王主任的話将符燒了,把符灰放進酒裏拌勻,然後開始往身上抹。而這個時候姚大山赫然現,前心和後心隻要碰到就會像被針紮一樣疼痛,他不由眉頭緊皺。
走出浴室後姚大山走到鏡子前照了一下,現前後心都有一塊拳頭大小的地方黑中透紅,隐約像是一個頭顱長大了嘴,嘴裏顯得暗紅。這個圖像顯得詭異,讓姚大山不由的皺起眉頭,他慢慢用手撫摸着這個圖案,心裏很是憤怒。
看來王主任的面容已經将這件事說的一清二楚了,他姚大山可能真的遇到了死亡威脅。
姚大山不由怒道:“譚秘書……你給我等着。”
姚大山想給諸葛府打電話,可這時候他才記起,自己沒有諸葛府的電話号碼。這口惡氣姚大山咽不下,他隻用那點蛤蟆尿來對付譚毅笑可太便宜他了。
想了想姚大山拿起電話打給姚百斤,詢問有沒有整治人狠一點的辦法。
姚百斤電話裏道:“你怎麽了?又被人欺負了?”
姚大山一陣無語,他的這個父親就不像是糊塗,在這裏方面這麽敏感。
電話裏姚百斤又道:“有是有,但是我忘記了,咱家的那本書上有這樣的法術,就是不知道靈不靈驗。”
挂上電話後,姚大山心裏還是憤憤不平,按照他的想法,如果隻用這點蛤蟆尿來整治譚毅笑有點太小兒科了,這孫子可是把他害慘了,說不定他這一輩就毀了。
正在思考的時候房門被敲響,姚大山打開房門看到外面站着三個人,爲一個是一個滿頭白的五六十歲的老人,他兩眼深邃的目光讓姚大山看不懂這個人。而且這個人身上帶着一股上位者的氣勢,讓人看到後打心裏就比他矮半截。
後面兩個人一個是王主任,一個是一個滿臉皺巴巴的老頭,他穿着打扮就像是一個老農,手裏還拿着一個與現時代格格不入的煙袋,嘴裏吧唧吧唧的吸着煙,眼睛從上到下打量着姚大山。
除了王主任姚大山并不認識這兩個人,姚大山愣神的時候王主任指指爲的人介紹道:“這位是我們的局長豐賢龍,這位是我們二室主任王金達。”說完又指着姚大山道:“豐局長這位就是姚大山。”
姚大山疑惑的道:“豐局長,有事嗎?”
豐賢龍一臉的無奈說道:“小姚,有件事我不得不跟你交底,你被安排進這個房間是我們的人惡作劇,但是卻沒有想到事情會這樣。”
王主任道:“我們進去談吧。”
姚大山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局長都驚動了,可見自己身上的這個印記真的很麻煩。
“幾位裏面請。”
豐賢龍率先走進去坐下道:“小姚,你先做吧。”
姚大山忐忑不安的坐下,豐賢龍道:“這件事是我們工作人員的惡作劇,責任完全在于他。因此,你有什麽要求可以提出來。”
姚大山道:“豐局長,到底是什麽事?”
豐賢龍看看旁邊的瘦巴巴的王金達,王金達咳嗽一聲道:“是這樣,這間房子在我們來之前就是一件鬼屋,也是因此這棟樓才會到了我們手裏。可之前很少出現着火的情況,即便有也是一閃而過。我們也派人調查研究過這間房子的火焰,可一無所獲,唯一有所獲得的就是這火焰不能碰,碰的人都會在兩年之内死去。”
姚大山“噌”地站起來,他瞪大眼道:“你說什麽?兩年之内就會死去?”
王主任趕緊道:“小姚,别激動,事情已經生了,你……”
姚大山吼道:“去你媽的别激動,是你們把我安排進這個房間,現在我要死了你還讓我别激動?這是哪門子道理?”
豐賢龍無奈的道:“小姚,你先聽我把話說完。責任人我們已經處理了,而你現在已經這樣子了,再火于事無補。我們當前就是要看看能不能彌補你一些什麽,你有什麽要求可以提出來。”
姚大山聽說自己最多能活兩年,心裏開始不平衡了。他氣惱的道:“我想知道那個譚秘書你們是怎麽處理的?”
王金達道:“他屬于過失,我們沒有權利了給與太大的處罰,隻能将其免職。”
姚大山聽說後心中的怒火頓時就焚燒了他整個人,他吼道:“他害了我就隻得到一個免職?爲什麽不交給警察。”姚大山忘記了,就連他都有一本國安的證件,警察又能把譚毅笑怎麽得了?
王金達淡淡的道:“我都說了,他屬于失職,警察也不能越界,更不可能給譚毅笑什麽行政處罰。年輕人,還是提一下你的要求把吧,我們隻能從物質上滿足你。”
這個王金達說話明顯偏向于譚毅笑,姚大山這時候已經失去理智了,他吼道:“滾你媽的蛋,老子稀罕你的物質補償?殺人償命,天經地義。爲什麽要把人放走了?”
王金達黑着臉道:“年輕人别不知進退。”
“我不知進退?你說******我不知進退?那你們是不是就知道隻進不退?我******就是賤命一條?讓諸葛府出來說道說道,他把我喊來就是想殺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