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大山的事情他家裏沒人知道,所以姚百斤也把譚毅笑當做客人對待。諸葛府走進來的時候姚百斤正在跟譚毅笑說笑,譚毅笑與人打交道道士很有一套,與姚百斤顯得很是親密。
譚毅笑見到諸葛府進來很是驚訝,“諸葛主任,你怎麽來了?”
諸葛府沒有理會譚毅笑,譚毅笑尴尬的笑笑沒說什麽。但是諸葛府沒有見到姚大山便問姚百斤:“老哥,大山呢?”
姚百斤茫然的道:“不知道,從昨天晚上就沒有見到他。”
諸葛府問道:“他去哪裏了?”
姚百斤拍拍額頭道:“讓我想想,我記得他跟我說過去什麽地方?”說着姚百斤慢慢度步走出房間。
諸葛府這才問譚毅笑:“小譚,你來做什麽?”
譚毅笑真誠的說道:“我來時探望姚大山的,想當面跟他說聲對不起。”
諸葛府審視着譚毅笑說道:“你就不怕那小子暴起殺人?”
譚毅笑推了推眼鏡認真的說道:“其實,我當時也是奉命行事,不過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
諸葛府的瞳孔不由的縮小,他随意的問道:“奉命行事?奉誰的命?譚毅笑,在檔案局裏能讓你俯首聽耳的人屈指可數啊。”
譚毅笑點點頭道:“是的,但是我不能說。所以我感覺更憋屈,我隻不過是奉命行事,出了事卻讓我一個人扛着,放在誰身上也不好受。這次來我就是希望姚大山能原諒我。”
諸葛府皺起眉頭,這裏面似乎還真有文章,“原諒你?呵呵,小譚啊,不是我說話難聽,如果換做你還有兩年的的生命……不,還有一年的生命可活,你會原諒兇手嗎?”
譚毅笑咬着牙道:“可我很冤枉。”
這時候姚百斤跑進來道:“我想起來,昨晚大山說去後山看看,不知道爲什麽還沒回來?你們在這裏坐會,我去看看。”
諸葛府道:“老哥,我們一起吧。”
譚毅笑道:“我也去。”
三個人走在半路上就看到躺在溝裏面的姚大山,姚百斤大叫一聲:“大山……”說着就撲過去了。
諸葛府瞪大眼道:“怎麽回事?”
諸葛府看到溝裏面不僅躺着姚大山,姚大山周圍還躺着七八條騷皮子。
譚毅笑張大嘴說不出話,這場面太詭異了。姚大山躺在溝裏,胸前已經被抓的血肉模糊,而姚大山周圍還有七大八小的黃鼠狼死了。
姚百斤老淚縱橫,大聲喊着姚大山的名字,此刻的姚大山身體已經僵硬,生死未知。
諸葛府試了試姚大山的脈搏說道:“人還活着。”他沖着楞在一旁的譚毅笑吼道:“過來幫忙。”
于是譚毅笑做了苦力,譚毅笑不僅做了苦力,還用他的車将姚大山送進醫院。
而諸葛府的注意力卻在幾隻黃鼠狼身上,他發現這些黃鼠狼無論大的還是小的,身上都有脫毛的迹象,要知道這可是冬季,這個時節的黃鼠狼身上的毛發應該是最好的時候,不應該出現毛發脫落的現象。
諸葛府提起一隻仔細觀看一番自言自語道:“居然是黃皮子?”
另外,這些黃鼠狼無一不是嘴上有血,就連爪子上也有血。很有可能與姚大山胸口的傷有關,諸葛府很納悶,一群黃皮子爲何要對付姚大山。
俗話說,動物修行不易,它們爲何冒着巨大風險來對付姚大山?難道有仇?
諸葛府搖搖頭不在繼續考慮這些事,七八隻黃皮子應該是一窩,也許以後不會再有黃皮子找姚大山的麻煩了。
正要扔掉手裏的黃皮子的諸葛府忽然發現一個問題,這些黃皮子身上沒有傷,如此它們的死就難以解釋了。
“難道這小子還有什麽鎮邪之法可用?”
帶着許多迷惑諸葛府來到醫院,譚毅笑告訴諸葛府,姚大山沒事,現在已經睡着了。諸葛府苦笑一下說道:“這小子,居然還睡着了?”
譚毅笑道:“諸葛主任,你說今天是怎麽回事?姚大山身邊爲什麽會有幾隻黃鼠狼?那就是黃皮子吧?”
諸葛府點點頭道:“也不知道這小子怎麽跟黃皮子結下仇,從小就有黃皮子找他麻煩。”
譚毅笑帶着失望道:“難道他連幾隻黃皮子都收拾不了?”
譚毅笑掩飾自己的神色很好,諸葛府點點頭道:“他不是我們這種人,至少以前不是。”
譚毅笑從諸葛府的話中聽出不同含義,他問道:“這麽說,他以後會加入檔案局?”
諸葛府搖搖頭道:“誰知道以後的事情會怎麽發展?他眼前這一關能不能過還兩說。”
譚毅笑眼中閃過一絲狡猾的神色,他不動聲色的道:“我聽人說姚大山不像是短命的面相,應該能過了這一關。”
諸葛府沒說話,走進房間去看姚大山。譚毅笑跟在身後,他想接着這個機會給姚大山說聲對不起,雖然他明白一聲對不起不可能化解他們之間的恩怨,但是他在乎的是諸葛府的态度。
房間裏姚百斤緊緊盯着姚大山,諸葛府走過去拍拍姚百斤的說道:“姚大山沒事,你就放心吧。”
姚百斤一臉沉重的道:“我不放心,他胸前的印記是死亡印記,這苦命的孩子啊。”
諸葛府一震,他問道:“你認識這個印記?有辦法治嗎?”
姚百斤默默的搖搖頭道:“死氣入體,不知道什麽原因沒有擴散,否則早就斃命了。”
諸葛府疑惑的看着姚百斤,姚百斤懂得東西不少,可是他卻沒有顯露出有什麽超常的手段,尤其是現在他一臉的無奈,似乎是認命了一樣。從這些來看不像是一個世外高人,可聯想到之前種種讓諸葛府總是感覺這個姚百斤不簡單。
諸葛府道:“對不起,是我沒有照顧好他,他之前見到一種火焰,處于好奇他用手試了一下,結果……”
姚百斤沒有太大的情緒起伏,隻是沉重的說道:“他從小就多災多難,算命的說他一生克父克母,一生多坎坷,跌宕起伏,時好時壞,好的時候大富大貴,壞的時候生命堪憂。”
諸葛府道:“算命的話你怎麽能相信?按照我們的話來說,未來總是充滿變數,算卦再準也是五五之數。況且這年頭大多算卦的都是些騙子,當不得真。”
姚百斤目中無神,顯得極其空洞,他無力的說道:“你不懂,我們家祖上與黃皮子結怨,你剛才也看到了,大山這次出事十有八九是因爲黃皮子的緣故。而大山的時運也會被這些黃皮子影響,你應該知道有些黃皮子的手段不比人差。”
諸葛府的臉色顯得凝重起來,他說道:“我看大山面相不像是短命的人,也許他命中該有這一劫。至于你說的黃皮子倒是不怕,大不了以後讓他到長江以南生活,或者找幾個人疏通一下,處理一下關系能制住黃皮子。”
姚百斤歎口氣道:“天下的黃皮子何其多,你能降服多少?即便它們奈何不了大山,可我們姚家後人又該怎麽防?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後面的譚毅笑道:“難不成就任由它們禍害姚大山?”
諸葛府也感覺姚百斤這麽處理有些不妥,憑什麽讓姚大山一個人扛着?
“老哥,這樣的事讓姚大山一個人扛着是不是有點不妥?”
姚百斤道:“他命中帶有刑克太多,隻有他能在逆境中生存下去,所以他才是最合适的人選。”
後面的譚毅笑問道:“也就是說姚大山以後會走諸葛主任這條路?”
姚百斤沒有回答,諸葛府重新審視姚百斤,他感覺姚百斤不像是一個糊塗的人,難道他在裝糊塗?可這又是爲什麽?
諸葛府本來想問那個符的事情,但是他覺得這麽問不合适,最好還是問姚大山。
過了一會姚大山醒過來,他重重的喘了一口氣道:“媽的,悶死了,差點就……”他忽然意識到周圍有人在盯着他看。
“爸,諸葛主任你怎麽也在這裏?這是哪裏?”姚大山感覺不對,他環顧四周看到自己竟然是在醫院裏,他沉默一會,想了想之前的事情才說道:“我又一次差點被騷皮子害死,爸,你可得教授我點東西啊。”
說着又看向諸葛府道:“諸葛主任你也不能袖手旁觀,得幫幫我。”
後面的譚毅笑覺得好尴尬,因爲所有人都把他忽視了,他咳嗽一聲說道:“大山,你醒了。”
姚大山目光看向譚毅笑,臉上顯示出一股厭惡之色道:“你怎麽在這裏,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大山,我是來給你道歉的。”譚毅笑說話間看向姚百斤和諸葛府,希望他們幫忙勸說一下姚大山,但是姚百斤低着頭沒說話,諸葛府也把目光看向别處,這讓譚毅笑感到十分狼狽。
“哼,道歉?你是來示威的吧?滾!”前面的話姚大山帶着嘲笑之色,後面的那個字卻是厲聲喝出來的。
譚毅笑感到無奈,尴尬的笑笑說道:“那好吧,大山兄弟,我是真心希望你好起來,你不想見我也是情有可原,但是當初我确實不是有意的。”
姚大山不耐煩的道:“我的話你沒聽明白嗎?”
譚毅笑咬着嘴唇道:“其實當初我也是被人……哎,不說了,我走了,你安心修養。這是一百萬支票,你收下買些補品吧。”
“你覺得我現在這樣子能用補品補過來嗎?”
諸葛府道:“大山,事情已經如此了就不要再……”
就在這時候外面走廊傳來一陣陣驚呼:“不好了,詐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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