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姚大山的話,諸葛府笑道:“嘿嘿,找這樣的人如果他們譚家都找不到,我們就更找不到了。他們譚家勢力龐大,眼線衆多,隻要這兩個道士跟達官貴族有交際就會找到他們二人。”
姚大山問:“你許諾他什麽好處了?”
諸葛府道:“如果他找人你就不要再記恨他,這就是條件。其實追根究底他也是一個執行者,不過他不想與你交惡,這才低三下四、幾次三番的來找你和解。”
姚大山笑道:“其實他是沖你來的,他不想交惡你。”
“我隻是其中的一個原因,你在檔案局露出的那一手鎮住了所有人。嘿嘿……讓人當場尿下,這是多麽榮耀的一件事啊……哈哈……”說着諸葛府情不自禁的大笑起來。
提起這件事姚大山就咬牙切齒,他狠狠的道:“他活該,說話這麽露骨,一直偏向于譚毅笑。”
諸葛府拍拍姚大山的肩膀道:“我們檔案局裏的水很深,也很混,這就是我不拉你進去的原因,你現在太年輕,如果進去會被人家玩的體無完膚。”
說完諸葛府這才掏出證件遞給等候多時的幾名警察,幾名警察打開證件看了下一下,立刻立正敬禮。“首長好。”
姚大山看一眼他們手裏的證件,心裏在想:看來這本證件不是國安的,諸葛府手裏應該有不少這樣的證件吧?
諸葛府淡淡的道:“行了,這件事你們知道怎麽處理,上次駕駛樓你們處理的不錯,這次事件跟上次是一個人所謂,你們不要深查,有什麽事嗎或者線索打電話給我,這是我電話。”說着諸葛府又掏出一張名片遞過去。
打發走幾名警察諸葛府對姚大山道:“你收拾你下,我三天後來接你,我手上有些事情還沒有處理完。”
姚大山這才哎想起那個符的事情,他說道:“我有個符需要你幫我做出來,額……不過,這個符我不知道是什麽符,可能是驅邪符,也可能是鎮邪符。當然,也有可能是其他的符。”
諸葛府問道:“這個是我那本獸皮書上的嗎?”
姚大山無奈的說道:“是我爸教我的,他說是那本書上的。”
諸葛府皺皺鼻子撇撇嘴道:“能是真的嗎?”
姚大山心裏也沒底了,他扭頭對睡着了的姚百斤道:“爸,别睡了容易着涼。”
姚百斤睜開眼道:“啊?回家?你傷還沒好呢。”
姚大山問道:“爸,你教我的那個符是什麽符?”
姚百斤低聲道:“那是一道仙符,不要給别人看啊。”
諸葛府在旁邊聽後實在憋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姚大山臉色尴尬的道:“也許是真的呢?”
諸葛府笑的一頓一頓的道:“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仙嗎?”
姚大山想了一下道:“以前我也不相信世界上會有黃皮子,會有法術,可是他們真的有。”
諸葛府笑着笑着就不笑了,他認真的道:“你說的有道理,無論如何我試一試。”
“怎麽樣才能确定這是一道什麽符?”
諸葛府道:“隻要這道符是真的,總有辦法測出是什麽符。問題就是這道符萬一不是真的,怎麽測也測不出來。”
對諸葛府的話姚大山很明白,諸葛府的意思是說如果這這道符不是真的,那就白忙活了。對于諸葛府這樣的人來說,時間很寶貴。
姚大山道:“你可以教我,我學會自己慢慢弄明白就是了。”
“臭小子,想跟我學東西還耍心眼?沒問題,我教會你。”
姚大山不買賬,他說道:“可萬一這道符是真的,那不就賺大了嗎?”
諸葛府笑道:“行,就這樣決定了,我教會你,你自己去折騰。另外我給你辦個證,到哪裏也方便。”
姚大山道:“我這裏還有個國安的證件。”
諸葛府遲疑一下道:“我正想跟你說這件事,那個國安的證件不能用了。畢竟你不是我們局裏的人,這要是以後有人拿來做文章很麻煩。”
姚大山問道:“你的給我的證件是假的啊?”
諸葛府道:“不,我給你的證件都有編号,電腦裏能查得到。”
“這樣還會有什麽麻煩?”
諸葛府歎口氣道:“我給你說過我們局裏水很深很渾,人心可謂,如果有人想整你這就是把柄。”
“那行,你看着辦吧,不要給我假證啊。”
說好三天後諸葛府來接姚大山,可一連等了一個星期也沒有等到諸葛府。這個時候姚大山接到了姬雨生的電話。
“喂,小子,聽說你沒多少壽命了。”姬雨生開口真奔主題,而且語氣中帶着玩笑的含義。
姚大山道:“嗯,你怎麽還活着?我一直納悶,當初你在那個地下祭壇怎麽消失?而且那個時候出現了坍塌,你又是怎麽出現的?”
姬雨生道:“想知道嗎?想知道的話就來幫幫我,我會給你一個驚喜的。”
姚大山道:“不行,我在等人,已經約好了。”
“是等諸葛府嗎?要是等他你就打消這個念頭吧,這老家夥也被困在這裏了,一時半會是走脫不了,甚至有可能一輩子都會在這裏。”
姚大山心中一驚,他問道:“怎回事?”
姬雨生得意的道:“那個地下祭壇是個幌子,裏面大有文章。之所以喊你來,就是因爲這裏很可能對你有幫助。”
姚大山聽後評然而動,不能把希望隻壓在一個人身上,也許姬雨生真的會給自己帶來好運。
“姬哥,問你個問題。你究竟看中我哪一點?我自問,自己沒有一點長處。”
姬雨生笑道:“不要妄自菲薄,你我是一路人,你早晚就跟我一樣,等着瞧吧。我還有事不跟你聊了,你要來三天後在那個縣城裏等我,到時候沒有見到你我們就走了不會在等你。我有事要忙,挂了。”
姚大山這個郁悶,本來他還想再問一下諸葛府的事情,卻沒想到姬雨生就這麽挂了電話。
經過深思熟慮姚大山覺得還是跟姚百斤商議一下比較好,别人都說姚百斤糊塗了,可姚大山覺得姚百斤沒有變。
“爸,跟你商量個事。”
姚百斤慢慢擡起頭看着姚大山道:“你都這麽大了,有什麽事自己拿主意就行了,跟我商量什麽?”
“是這樣的,我有一個朋友打電話告訴我,他說諸葛府被困住了,短時間内是走脫不了,但是他沒說諸葛府是怎麽困住的。另外他告訴我有一個機會,也學能治好我,隻不過這個機會很危險。”
姚百斤站起來說道:“危險?你現在更危險,如果不想辦法治好你,你的命就沒了,還有什麽比命更主要的呢?”
姚百斤一邊朝外走,一邊道:“我去你爸家,他今天請客,你要是不走也一塊去吧。”
姚大山想了想道:“我不去了,我現在就走。”
雖然是冬季,但是南方卻沒有北方那樣嚴寒,還有一個多月才過年,姚大山這一趟出來就當是旅遊了。上一次來是匆匆忙忙,這一次時間比較充裕,他沒有坐飛機,而是坐着汽車來的,一路上看了不少風景,讓他心情變得不在陰沉。
離姬雨生的約定還有一天姚大山就住進了縣城的小旅館,可讓他沒想到的時候他前腳住進旅館,後腳就有人來敲門。
期初姚大山以爲是服務員,打開門後看到外面站着一個脖子上都是刺青的胖子,胖子打量一眼姚大山後道:“不要這麽警惕,我們做的不是綁票,姬哥讓我來通知你,準備一下今天晚上就走。”
姚大山還是警惕的回答:“你找誰?是不是找錯人了?”
胖子笑道:“不會,你就是姚大山,我們有你的照片,等會姬哥會給你來電話。記住,今晚六點我來接你。”說完胖子擺擺手走了。
姚大山望着胖子的背影一陣揣測,這家夥這個時候來是什麽意思?
沒等姚大山想明白手機就響了,體能看了一眼,果然是姬雨生打來的。
“大山你到了?還以爲你來不了,事情有變今晚我們就得走,有另一撥人也在打這個地方的主意,所以我們必須趕在他們前頭進去。”
姚大山小心的問道:“姬哥,這個事是不是犯法啊?”
“呵呵,這還用問,不過我可以十分肯定的告訴你,你們有你想要的東西。具體的電話裏不能說,等晚上讓胖子接你來後見面我告訴你爲什麽讓你來,你肯定不會失望。我這裏有事要處理,我先挂了,晚上見。”
姚大山拿起手機給諸葛府打了一電話,上次是沒人接,這一次卻是關機了。
閑着無聊姚大山拿出他制得符觀看,到現在他也不知道這個符是做什麽用的,隻不過他總感覺這個符絕不是姚百斤胡亂畫出來的,一定有作用。
看了一會将符收起來,想到晚上可能去盜墓,聯想到姬雨生說的另一撥人也在打地下祭壇的主意。姚大山就覺得這兩撥人也許會遇到,那個時候可能會有一戰,想到這裏他走出房間,去市場買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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