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低聲道:“隻要那名狙擊手遇到危險,我們就成功一半了。”
姚大山搖搖頭道:“你想的太簡單了,那個麻六零可是老江湖,連他都屈尊他人屋檐下,可見這個女的有多妖。”
林九道:“女人再妖也是女人。”
姚大山勸道:“這裏很危險,如果沒有把握暫時不要亂來。”
這時候聽到麻六零道:“等一下再走。”
姚大山翹着腳看着麻六零取出一個羅盤,他對着羅盤擺弄一會,先是朝前,而後又轉身朝後。姚大山看到麻六零的臉色很難看,很快麻六零就将會羅盤收起來道:“不能往前走了,再往前走就回到我們原來的路上了。”
那個齊叔笑道:“麻老闆說笑了,我們現代的儀器比你手裏的羅盤精準多了,我們現在一直朝前走,怎麽可能回到走過的路上?頂多就是穿過這片建築群而已。”
麻六零笑笑道:“你的那些所謂的現代儀器有幾樣能用的?你告訴我的多麽昂貴的對講機,如何如何實用,結果呢?這下面能用嗎?同樣,你的那些什麽定位裝置,什麽導航系統,在這下面同樣不能用。”
齊叔有些生氣的道:“難道不相信這些高科技反而要相信你?”
麻六零正色道:“我不反對高科技,但是你要明白,有些高科技在這裏根本就是聾子的耳朵——擺設!”
齊叔的臉色很難看,這個時候納蘭谷賀道:“不要吵了,麻老闆我相信你的話,不過前面我們也一定要去看看的,我們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你應該明白,我已經看到前面的一個房間裏了。”
前面是一條很寬的水渠,水渠後面是有一個走廊。納蘭谷賀說的房間就是在走廊裏的,但是那裏黑漆漆的,即便強光手電照過去也很模糊。
姚大山向前面看去,卻什麽都看不到,他問林九:“林九,你能看到前面有個房間嗎?”
林九搖搖頭道:“她戴着夜視儀,比我看得要遠很多,而且比我看得清楚,這個沒得比。”
這個時候姚大山才注意到,不僅納蘭谷賀戴着一個夜視儀,就連齊叔也有夜視儀,而且那五個壯漢裏面也有兩個戴着夜視儀。
林九道:“不用看了,他們一共有五個夜視儀,狙擊手還有一個。”
姚大山臉色難看的道:“這樣我們還怎麽逃?”
林九很樂觀的道:“你不說說過嗎,這裏危險重重,總有機會的。”
納蘭谷賀對着姚大山和林九道:“你們兩個過來。”
姚大山低聲罵道:“這個該死的三八要我們去試水。”
林九卻高興的道:“那不是正好嗎?”
姚大山道:“你是不知道水中的危險才會這麽說,我甯肯從鐵甲武士旁邊跑過去,也不願下水。”
林九不以爲然的道:“沒你說的這麽恐怖,水下這麽大能有幾個水妖?”
納蘭谷賀不耐煩的道:“嘀咕什麽?讓你快點過來。”
這時候後面的一個大漢一腳踹在林九的屁股上,嘴裏罵道:“小姐讓你******快點,沒聽到?”
林九回頭狠狠瞪了一眼後面的大漢,大漢又要上前,姚大山卻嬉笑道:“來了,來了。”說着拉着林九就快步往前走。
納蘭谷賀道:“你們兩個拿着繩索去對面,然後将繩索固定好。”
姚大山臉色一沉道:“我們需武器,水裏太危險。”
納蘭谷賀打量姚大山一眼道:“看來你們也知道些什麽,那更好不要我多說了。他們當初身上帶着什麽武器?”
“這個人身上隻有一把折疊刀,而這個人身上有一把槍,一把匕和一把短劍,這把短劍像是在這裏面得到的。”
納蘭谷賀道:“把槍留下,其他東西還給他們,讓他們過去把繩索固定好。”
其中一個人把兩個背包扔在地上,姚大山和林九上前找回自己的背包,林九順手從那個人手裏把短劍拿了回來。
林九把繩索系在腰間,其他繩索就提在手裏,姚大山走到水渠旁後面的麻六零道:“等一下。”
姚大山看着麻六零,麻六零走過來道:“水裏有什麽你也應該知道,我不知道你爲什麽來這裏,但是我卻是不想你死在這裏。如果你在水裏不幸遇到了河童,盡量攻擊他的脖子,那才是他的要害。”
河童,很多地方都稱它爲水猴子,但是水下這些東西不常見,人們經常會把差不多的東西都稱作水猴子。
“河童?可是我見過這種水妖,它根本沒有下肢,怎麽會是河童?”
“那隻是爲了增加它的戾氣。”說着低聲道:“不要逃,有狙擊手盯着你們。”說完麻六零拍拍姚大山肩膀道:“祝你好運。”
“等一下。”納蘭谷賀大聲道,然後她走過來盯着姚大山道:“你見過這東西?”
姚大山點點頭道:“見過一次。”
納蘭谷賀冷冰冰的道:“形容一下它的相貌和肢體動作。”
姚大山不知道納蘭谷賀要做什麽,他說道:“它身體很小,而且沒有下肢,它的五官就像是被擠兌到一起一樣,間隔距離很小。額……最讓人頭痛的就是它的頭,它的又很長,而且能能彎能屈,極爲靈活有力,像章魚的觸須一樣。”
納蘭谷賀沉思一會道:“這不像是河童啊。”說完後她提高聲音道:“大家聽好了,如果有誰能捉到這麽一隻河童,活得獎一百萬,死的獎五十萬。”
但是這句話卻沒有得到人們的歡呼,大家都很漠視。姚大山看了林九一眼道:“我下去吧,小心啊。”
林九笑道:“放心,這一百萬我不想要。”
兩個人卻沒有看納蘭谷賀嘴裏的笑意,這笑意分明就是在嘲笑。
這一條比較寬的水渠,有四五米的寬度,按說這種寬度隻要又下去一個加就到了對面。不過納蘭谷賀顯然不想讓他們兩個就這麽順利的到達對岸。
納蘭谷賀看到姚大山和林九下水後她就拔出手槍對着旁邊的河水裏連開兩槍。黑暗中槍聲顯得沉悶卻又響亮,槍擊的聲音回蕩在整個地下空間。
姚大山聽到槍聲心中大驚,他回頭看去現納蘭谷賀在對着一旁開槍,大家都以爲水渠裏有異物,紛紛拿出槍對準水渠。
這個時候納蘭谷賀懶洋洋的道:“沒事,我就是想看看槍聲能不能引來河童。”
麻六零生氣的道:“納蘭小姐,剛才我們可是說好了要放過他們二人。”
納蘭谷賀笑道:“不錯,我沒有殺他們,剛才我也沒有對他們開槍啊?就算引來河童,我們這麽多人也能收拾了,不要擔心。”
姚大山和林九齊齊罵道:“瘋子。”說完快向前遊動起來。
納蘭谷賀盯着水渠道:“真遺憾……哎?那是什麽?”
大家順着納蘭谷賀的目光看去,現水裏有一道黑色影子緩緩在移動,但是它的度越來越快,似乎已經現了姚大山他們。
麻玉虎突然大聲喊道:“快遊啊,河童出現了……”
麻六零也緊張的盯着水裏的黑影,而後他喊道:“這不是河童,你們小心。”
水渠裏的黑影遊動很快,就像是一隻鳥在空中滑翔一樣,似乎不受水的阻力。而且這個黑影總是在水面漂浮前進。走到近處好多人都看到這個黑影更像是一張方形毛毯。
姚大山和林九聽到後急向前遊,林九身體素質好,撲騰幾下就到了對岸。林九上岸的時候姚大山卻被這個包裹而去。
林九大聲喊道:“大山拉住繩子。”
可是姚大山根本來不及,一下子就被這個黑影包裹進去,他感覺全身都被禁锢起來,而後身體一陣疼痛,就像有千萬跟鋼針紮入身體一樣。一股冰寒的氣息浸透全身,甚至影響到神智,讓他腦海裏出現一片冰天雪地的冰寒景觀,死亡的氣息籠罩全身。
姚大山想掙紮卻被緊緊的包裹着,他想大喊,可他張不開嘴,一切都顯得無能爲力。這種等死的狀态讓他感到窒息,感到自己毫無辦法改變這一切。他的身體繃緊,手指狠狠的扣住一片冰涼的**,這**正是這動物的。
林九在岸上看到姚大山被一個黑色毛毯包裹着緩緩向前遊去,他不由的着急起來。林九将背包仍在地上嘴裏咬着一把匕,手裏拿着一把短劍就跳進水裏。
不知道爲什麽,這“毛毯”并不向水下沉,而是在水面漂浮,偶爾會全部被水淹沒,但是很快又浮上來。
林九不敢用劍刺,他怕誤傷姚大山。隻能用劍砍上去,由于在水面之上沒有水的阻力,林九砍上去的度很快,轉眼就砍了幾下。
在頭燈的照耀下,林九看到這個“毛毯”身上很快就冒出鮮紅的血液,而“毛毯”不知道爲什麽突然松開姚大山向前急掠去,身形飄逸如同蝴蝶在戲水一樣,而且度很快,轉眼就不見了。
納蘭谷賀緊緊盯着遠去的“毛毯”問麻六零:“麻老闆,這是什麽東西?”
麻六零愣了一下道:“像是傳說中的吸血飛毯。這種東西隻在潮濕的山洞裏有人見到過,很少見,被他包裹住全身的血液會被吸幹。”
聽到血液會被吸幹,大家目光看向姚大山,現水裏的姚大山臉色蒼白,全身泛紅,他周圍的水都被鮮血染紅了。
林九扶着他想岸邊靠攏。姚大山卻推了一把林九道:“你快走,河童來了……”
話沒說完就見水裏一蓬黑色撲來。岸上的人大聲驚叫道:“水妖!”
納蘭谷賀卻大聲道:“抓住它,無論是死的還是活的,隻要捉住它我就給你們自由。”
這個女人瘋了,現在沒人理會她。姚大山在現河童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一縷頭将他纏繞,他用手裏的折疊刀快的割斷這縷頭,但是割斷的度遠遠沒有纏繞的度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