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章九嬰鎖古垣



隼不言與金身往來十個回合,竟未傷到它分毫,自己卻血流滿地,每滴血又被那纖長的金絲吸噬。

殘垣之中,萬骨層疊,祥和的光芒籠罩這座殿堂。這些屍骨都是死于金毛菇,它嗜血而活,頗難對付。那柄巨石劍盡是裂痕,再次舉高時終承受不住碎爲數塊。隼不言趁此機會,劍尖寒芒朝狗哥脖子一掠!

沒有血......無數菌絲從裏抽出,狗哥的頭顱挂在一旁死死盯着他!

隼不言抹了抹臉上鮮血,卻見那金毛菇猛然發力,震出一團懾人光芒。菌絲仿佛得到生長,狗哥皮膚逐漸脹大、裂開......他的血肉竟化作耀眼的金色光芒。

這怪異的蛻變還未結束,隼不言趕緊斬出數道剛烈的劍氣!

等那劍氣撞到狗哥的身體,狗哥徹底炸開來了!金色的人形物體立在巨石像前,威嚴而又可怖。它是從無數血肉中誕生的,卻如此驚豔。狗哥已是它褪下的皮,血肉則化作它的金身。

隼不言揮劍而上!那人形金身雙臂護住面門,盡數擋住!待隼不言到了身前,殘劍寒芒一掠!

劍揮不動了!金身死死扼住殘劍,流出璀璨的汁液。它發出暴吼一聲!像是千萬把刀削進隼不言的五髒六腑,将他整個人就彈進了枯骨堆中!

待他爬出,那菌絲已将他拿劍的右手腕死死纏住,而後一撕,隼不言右膀子被整個扯下來!

隼不言怒吼一聲,左手拉住斷掉的右手直将菌絲也剁了下來!

他的心在滴血!此時隼不言更像一頭野獸!他沖了上去!無數菌絲如尖刺般戳穿他的身體,抽幹他的鮮血!但他硬是沖到面前,一劍刺入金身的胸腔!

金身不動了,金色光芒一陣明滅,最終黯淡下去,唯有眉心那部分尚存一絲光芒。好似是神明隕落在此,心懷不甘。

隼不言軀體千瘡百孔,動彈不得!

他隻聞見驚天動地的聲音,殿堂上方忽然炸裂!那是根煥發金色光芒的枝條!與金毛菇大同小異,興許這就是隻巨型金毛菇!原來是它照耀着這片世界,是它與那九頭惡獸在搏鬥!

這枝條見同族被滅,便抽碎遺迹,如一道金雷從隼不言頭頂劈下!

正此時!忽又從半空中探出一隻利爪!這爪煥發着幽紫的光輝,竟将那枝條死死按在地上!

隼不言一擡頭,見到了羌人世代供奉的“神子”!

它過于龐大,隼不言隻能看見模糊的影像,它眼中深邃不已,比星辰還要古老。而它如此兇戾,哪怕有青龍白虎,也隻敢匍匐在它腳下!這九頭兇獸已經斷了七個頭顱!而那巨型金毛菇也幾乎力竭,唯獨能控制百來條菌絲了!它們血戰三天三夜!隼不言就躺在兩隻怪物中間,剛治愈的右臂也被扯斷,隼不言幾乎接近了崩潰的邊緣!

他喘了口氣,努力翻了個身子,一腳鈎到那金身,用劍剖出眉心那塊金色的部分,便朝九頭兇獸那邊爬去。

那兇獸哪是善茬,見隼不言來,當即碾下山丘般的腳掌!

九頭兇獸乃是“九嬰”,源自上古,可惜兩萬年前它已是最後一顆蛋了。沒有先祖的教導,它隻曉得遵從血脈裏那股兇性!可能它一輩子都在殺戮中尋求意義!而它竟碰上金毛菇這般值得尊敬的對手,因而它不允許任何東西來打擾!

這一腳下去,整個廢墟夷爲平地!

待那煙塵散去,九嬰竟也輕聲嘶鳴。它眼中映出一個蝼蟻般的影子,他竟在最後關頭站了起來,跌跌撞撞地奔走!

九嬰大意,金絲便朝它鎖來!硬是将九嬰整具身軀死死鎖住!九嬰一擻身軀,仿佛開天辟地的神威,金絲竟出現細細的裂紋。而後碎裂開來!

直沖雲霄的光束黯淡了許多,無數星骸灑落在藥王谷中。九嬰撲上那巨型金毛菇的本體,大口撕扯着金色血肉!

随它啃食血肉,九嬰的脖子竟在升高,它們逐漸形成血肉,嘴舌......轉眼間竟又恢複了三個腦袋!隼不言看見那金色的菌屑灑落在堆疊如山的動物屍體上,它們竟不停地痙攣如同狗哥一樣!那些菌屑竟然活了,拼命鑽進這些死去兇獸的口鼻。

隼不言心頭一驚,莫非這就是“孢子”?金毛菇自敵不過九嬰兇獸,竟化作無數孢子去侵占血肉!隼不言驚覺不好,已有許多孢子想從他七竅爬進來,他将那些金色小東西甩掉的時候,卻發現光芒身後刺得他睜不開眼!

所有的兇獸都活了過來!壯如猛虎黑豹,怖若蜥鳥蟲蟒,它們的眼鼻中都射出萬丈金光!一同仰天長嘯!如同一片金色汪洋。

九嬰轉動它幽紫而龐大的身軀,一聲怒吼!縱然隻有一聲,也比這萬物生靈都要強大!

隼不言看着無數的毒蛇猛獸沖上山丘,整片山巒都已陷落!

九嬰盤踞山丘,威風依舊!它一爪拍去就是血肉橫飛!身上紋路一閃,炸得群獸四分五裂!

隼不言看得真切,兇獸即便被腰斬,也朝九嬰死命撲咬!它們流出的血也已非鮮紅,而是閃耀金色的漿狀。隼不言右肩忽然一陣刺痛!他發現金黃東西從他撕裂的創口鑽入!隼不言将樹枝含在嘴中止痛,當即拿劍挖開血肉!他幾乎要揪住那孢子的尾巴,卻因失血而昏厥。

九嬰肉體強橫,兇得更厲害了,仿佛乾坤間都在爲它顫抖!面對無邊無際的獸海,它悠悠張開來兩嘴!一嘴噴出熊熊冥火,一嘴卻吐出滔天巨浪!無數野獸化爲灰燼,又有無數湧來的野獸被沖下山頭!

巨浪幾乎将古牆内淹沒了,也将昏迷隼不言沖向邊緣地帶。

族長眼尖,一把将隼不言提上高地。

隼不言右肩閃着金光,卻也止在那邊不上不下。族長眉頭一皺,發現事情并不簡單,猶豫了片刻還是用銀針封住隼不言要穴,幫他止血。無數被金毛菇控制的野獸開始褪下,天空中忽然飛來一群骨鹫!此鳥身體碩大,身披骨頭顔色的鱗甲,同爲上古生物,雖比那九嬰兇獸低了太多階,但成群起來就很恐怖了!

它們并非被金毛菇感染,而是見九嬰接連惡戰,隻剩三個腦袋,便要趁機将它殺死!

族長最明白不過,所謂“龍子”簡直是先祖給他們遺留的笑話。這九嬰本是上古第一大兇!遠古時的人們鑄成這片藤蔓環繞的古牆,專門将九嬰這個族群禁锢于此。同時九嬰也震懾着牆内其餘生物,令它們不敢造次,不敢突破那道古牆。而作爲看守留下來的古人後代逐漸向藥王谷外遷移,便形成了如今的羌族,他們始終記着:供奉神子。

“它果然是真的。”族長盯着這頭猛獸,它口吐烈焰,将骨鹫燒成焦炭!這些巨鳥燃燒着隕落下來,跌入底下泛濫的洪水。骨鹫異常靈活,它們終究找到機會,用利爪挖進九嬰的脊梁骨,同時大口地吮吸着它的寶血!

九嬰忽然炸出一道雷電般的威能!将這些機會主義者震到族長附近!那怪鳥的腸子、胃袋都炸出來了,包括它剛剛吞下的九嬰血肉。

血肉剛巧震在隼不言身上,連族長這樣細心的人都沒注意到,有幾滴寶血淌到了隼不言右肩,而右肩金光一閃,竟從将九嬰之血吸得幹幹淨淨。

族長四處望了望,大喊“狗子!你在哪裏?狗子!”唯有四面狼藉、鬼哭神嚎。族長自知不是久留之地,抱着隼不言逃向古牆!

巫老早已在外接應。她喊道:“狗子呢?”

族長搖搖腦袋,她盯着懷裏這個右肩空蕩蕩的少年。

巫老悲痛不已“這娃子從小命苦,運道又差,卻非逞強進去......哎。這九嬰竟出世了,難怪風雲變幻!我們隻好封住這裏了!”

巫老嘴中念念有詞,拿着一隻獸牙所作的匕首将自己掌心劃開,鮮血滴在藤蔓上,藤蔓便竄離牆面,瘋狂地生長!纏住九嬰的嘴巴,它的身軀,它的脖頸......最終将九嬰徹底鎖住,而後連古牆内的天空都遮擋起來,與外邊世界徹底隔絕了!靜得一絲聲音都聞不見。

“終于靜了。”“巫老有你的!”這些羌人欣喜若狂,不禁問道“狗子哩,叫他吃飯。”

但見巫老與族長沉默不語,羌人也大緻明白了發生何事。

他們目光都投給隼不言。

“族長,狗哥哥怎麽了?”羌人中走出來一個少女,她眼中噙滿淚水,她正是先前送花給狗哥,祈求他一路平安的人。

族長道:“等這漢人醒來再說吧。”

巫老卻拉住了族長,悄聲道:“女兒,九嬰雖被封于此地,但我仍感覺有一絲力量遊離在外。”

族長安慰她:“阿媽你操勞過度,還是歇息去吧。”

巫老卻瞪大了眼珠子,道:“九嬰出世,必有大劫,你曉得這兇獸本性如何,會做何事!”

族長道:“我曉得,任何與它相關之物我定手起刀落殺它個幹淨。”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