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是個sè鬼,他本身有着白皙的皮膚,卻常年xing亢奮得不到發洩,皮膚漸漸憋成紅sè,仿佛常年拿chun藥當飯吃。他聽到二哥說女人的大腿四字,頓時被刺激得如受傷的野獸般咆哮起來。
“我真是太慘啦!該死的天錐門天錐道人,竟然不許我尋找道侶,還打落我修爲,禁制我返回仙界的權利!簡直太可惡了!在這鳥不拉屎的妖界,我%cāo誰去?尤其在這火之妖界,我敢cāo誰去?媽的……(此處省略一萬髒字)”
大哥不屑的道:“你小子渡劫時虐殺了三百少女,在成爲地仙後,三年内平均每年要虐殺數十人。如果殺的是凡人與低階修士也就罷了,偏偏這些少女不是凡人名門閨秀就是皇家公主,要不就是修真世家的嫡親,或者大型宗派的女弟子,最後連天錐道人的玄孫女也敢打壞主意,你這叫自作孽不可活知道麽?要不是最後機緣巧合下沒有得逞,早就被天錐道人擒住淩遲了,然後靈魂忍受天仙境道火千年焚燒,最後神形俱滅而亡。”
“我沒有虐殺,每個少女都是我道侶,在上她們之前我都确認過的,但是她們身體孱弱,接受不了我臨幸,玩完了跟我沒關系!”sè鬼狡辯道,然後轉移話題炮口對準老二,說道:“二哥直接吃人,尤其是少女,行爲比我惡劣多了!”
“你給我滾!我修煉魔功理應吞噬别人壯大自己,有什麽惡劣的?聽說魔族那邊都是互相吞噬,就好像人吃豬牛羊而妖獸吃人一般,強者本應淩駕弱者之上,生殺予奪是強者權利。從吃土的蚯蚓和吃泥的小蝦,到吃蚯蚓的飛禽和吃小蝦的魚,再到肉食動物和人,每個層級都有自己的位置,此爲是天道循環。當初我吞噬凡人和低階修士練功,能吞噬他們就說明他們是我食物,之前的關系裏就應該在人族之上,加上我這一層級的高階生命,也是天道循環的一個環節!”
老三不屑的說:“那些蛇蛙白鼠之體味道鮮美,在漂移大陸高級酒樓裏都算是金貴佳肴,聽說有個專門賣這些的酒店,最拿手的菜就是水煮三鍋,爲什麽從來沒見過二哥去吃呢?”
老二聽見那些惡心的玩意兒,臉sè頓時蠟黃,仿佛活吞了一大團活蛇蟾蜍之類。
他大怒道:“你以爲我害怕吃呢?我就是嫌髒罷了!再說當初你犯事的時候,我一直跟在你身後,你殺了的那些少女我看着浪費就吃了,給你消滅多少罪證啊!你不感謝我反倒揭起我的短來?”
書生幹嘔兩口胃裏的酸水,連頭頂小人都停止噴吐煉丹,叫罵道:“都他%媽的給我閉嘴!我聽的都想吐了!”
接着埋怨道:“當年我醉心煉丹,隻是拿走了十多個結丹修士的金丹研究,看看能不能用修士的金丹直接煉制丹藥,就引來上級裁決殿的追殺,難道他們不知道,這些人死的偉大,都是爲了偉大的丹道研究而獻身的麽?況且他們都是我的族人,我又沒害過外邊人。我才是最慘的人那!”
一時間,三人哀歎自己命運不濟,以前的驚人修爲盡數化爲東流水,若不是仙界古法典明令禁止處死已經渡過仙凡九劫的真仙,并且恰好遇到一個依舊守着古法典的死腦筋真人,這個真人硬生生阻止了天錐道人等人要處死個惡人的行爲,恐怕這三位惡人早就被人淩遲成肉片了。
最着急的sè鬼又道:“我們現在奇貨在手,是不是應該大撈一筆?我認爲應該放出風去,看看幾方勢力誰出的好處多?”
“不行!這次進貨,我們在機緣巧合之下,也是冒着極大的風險才僥幸成功,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白癡買家,敢接這個燙手山芋。如果放出風去,那我們豈不是成爲了狻猊族的死敵?在南方火之妖界,如果我們得罪了狻猊族,天下之大再無我等栖身之處。”
老二無臂饕餮說道:“聽說妖界中心,也有觸犯了仙律後被仙界驅逐的修真者存在,最強的是一個叫逍遙王的修士組建的強盜團夥,專門盜取妖界各大族靈寶以及寶貴的修煉資源。甚至連仙界某些大能,都需要借助他的力量,來得到妖界深處一些不可能得到的珍貴煉丹煉器材料。如果我們能在買家手中訛詐到足夠多的好處,那麽憑借我們的實力和财力作爲敲門磚,完全可以加入這個強盜團裏,到時候豈不是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潇灑過活麽?”
老大沉默不語,他何嘗不想有個安穩的窩?但這件事牽涉太大,一時間拿不定主意。
“還是按照原計劃聯系隆興,我們不能失信于人!”老大最終定調,俨然一副君子作風。
jing鐵獸籠内的小絨球,看着三人吵來吵去又回到了原點,感覺索然無趣。
他轉頭看着身邊并排擺放的另外一個金絲獸籠,那個獸籠内有一隻跟自己長得很像的小狗崽子,因爲被老大肉嬰丹魔伺候的太好,正jing神抖擻的在籠内轉圈。
他看着它那一身被染了顔sè,做成蓬松造型的毛發,确實有自己幾分風采,又看着它住的金絲獸籠明顯比自己的jing鐵獸籠寬敞舒服,那是他原先的窩。
小絨球心中十分不爽,于是幹脆閉目趴下假寐起來,仿佛對自己的安危一點也不擔心,心中卻開始向往仙界的模樣。
……
……
隆興現在過的很痛苦,他腦海裏記得生前一切事,直到與李無争對決,被斬開一條從肩膀到大腿的大口子都記得。
但是,之後的事情就沒有印象了,每次回憶隻看見一片漆黑,但是漆黑中一點寒光迅速穿透身體造成極大痛苦卻感同身受,隻要一閉眼睛就能感到那種胸前空洞撕心裂肺的痛,一遍一遍重複,一遍一遍的痛,沒完沒了。
他扒開衣服看着胸前完好的**,哪來的洞啊?就連肩頭到大腿的傷也一點沒有痕迹啊?
都是做夢,他想道。身邊兩位黑衣人前輩也這麽告訴他,那些都是夢!
可是他偷偷斬開手心,看見其内凝固若皮凍的黑血,心道這不是死人的手麽?活人的鮮血不是應該顔sè鮮紅,不是應該立即流下來的麽?
黑衣人前輩告訴他,他被李無争打成重傷,李無争的大鐵槍尖塗抹了一種珍惜妖獸的劇毒膽汁液,此獸的劇毒入體導緻血脈凝結。
不過沒有關系,紅衣女主人已經下令叫兩人施法救了他,他現在已一種全新的強大姿态存活,再也不懼除了砍頭外的小傷。然後兩名前輩主動伸出長滿屍毛的手臂給他看,讓他知道現在三個人屬于同一種人。
“我們是同類!”藍二說道。
隻是兩人沒有告訴他,他的肉身損壞程度太大,是兩人用妖獸的血肉填補的空缺,在詭異吸力之下,他的靈魂也消散了一部分,是兩人用妖獸殘破的魂魄混合後制作的補丁靈魂。
肉身因爲腐化不需要刻意維護,隻需要脫去水分,僵硬化即可。但殘缺的靈魂卻因強行扭合,導緻強大的排斥力出現,需要兩位黑衣人不斷的殺妖取魂,不斷的修補他殘缺的靈魂。
兩人隻希望他能想起與走私獵人的聯系暗号,然後交接貨物,一拍兩散。
靈魂受損的隆興靈智大降,他對這種說法有些懷疑,卻選擇了相信,不過因此更加記恨李無争,那是刻入骨髓的恨。他也想趕緊完成任務,然後把妖族的怒火引入止妖國,讓獸海吞沒一切。
藍二橘五的目的達到了,聯絡的方法,竟然是隆興用自己半凝固的黑血和靈魂的共振,結合紅衣女給他的骨粉和一瓶李胤躍貢獻的自身的鮮血,施展出需要繁複的咒語配合的法術,發出跨越空間的呼喚。
這種聯絡方式古闆繁瑣但無可替代,前期指定了隆興接頭人身份,并且有李胤躍的血爲鑒權加密的媒介,那就非隆興才能激發不可。
事情順利進展,雙方約定時間地點見面,就切斷了聯絡。
藍二在旁邊聽到對方叮囑帶着要求的貨物前來交換,心中有些不安。這批貨全在黃老大手裏,現在黃老大靈魂回歸,肉身崩潰,儲物袋一定在雷鳴手裏!自己二人難道空着手去要“小絨球”麽?
“不給就殺了他們!”橘五一向好勇鬥狠。
藍二卻道:“不到最後不要用暴力手段,聽說對方的前身也是仙界名宿,後來因爲觸犯仙律被貶,說起來跟我們一樣,也是修爲被廢不敢見光的苟活之人,隻能偷偷地躲在yin暗的角落,看着再也不屬于自己的晴朗天空,然後低下頭,在yin暗的地溝裏與蛇鼠之輩争奪僅有的生存空間。”
橘五卻不認同藍二的觀點,他反駁道:“二哥,你又開始憂郁了!你說話能不能不這麽文藝?不知道真相的人,還以爲你的前身是詩雅仙宗的絕代sāo人呢!那些被放逐妖界的孽修,怎麽可以與我們相提并論?他們幹的事天怒人怨,活該被廢了修爲扔到妖界自生自滅。而我們隻不過是戰天鬥地失敗後換了一種活法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