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弼震怒,轉過身冷冷的低頭督着他,說:“若我強要留下她呢!”
“那隻能恕屬下無能,**而死好向先輩謝罪!”他的聲音剛強烈烈,好像早已準備好了這番答白。
弼看也不看他的道:“請便。”說罷便甩袖而去。
他小心翼翼的擡起頭去看首領的背影,暗恨的在心裏腹诽,這個女人就是個禍害,他一定要想辦法除了她!
再者,他們暗線軍部一向是說到做到,若是答應了條件卻沒有辦到,豈不是讓他們暗線軍部無故蒙恥,不行,這可不行!不能壞了規矩!
一旁之前那兩個随從似看出了什麽,走了過來提醒他,說:“我們勸你最好别動什麽歪心思,你也知道首領的心思不是我們能夠擺布得了的,你若是做的過火,我看你這輩子算是真完了,趁早打消了這害人的念頭吧。”
他陰陰的笑了一聲,說:“什麽也不去做是讓我順着首領嗎?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暗線軍部就毀在一個女人的身上,你們看,她長得就是一副紅顔禍水的樣子,勾三搭四,淫邪風騷。這樣的賤人留不得!更何況還壞了規矩,暗線軍部是不能有女人的!晦氣晦氣!”
“我們暗線軍部從來都是自由的,沒有誰能控制得了我們,你若是盲于陳舊規矩,就真是愚蠢至極。她怎麽樣我們不知道,我們隻知道那是首領喜歡的女人,動了她就是在與首領抗衡!”
“哼!我于木就算是與首領抗衡也要保住暗線軍部,不然,遲早被這個女人毀于一旦,你們沒看出來,她的身上有一股妖氣!”
“妖氣!?我看你是傻氣吧你!”波寶晶走了過來,潇潇灑的走到于木的身前,纖細手指輕輕的撫摸着他堅實的胸膛,一點一點的往下劃,挑釁意味的說:“有感覺嗎?榆木腦袋。”
于木一臉通紅,卻也是怒氣未消,指着她說:“你……你不知羞恥,男女授受不親,你盡如此不害臊的去摸一個陌生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波寶晶插着腰大聲的嘲笑他,完全不去理會他的辱罵,似是根本就不在意。
跟她一起玩牌的軍士也哄堂而笑,有的直接說:“于管事長,您的臉怎麽比西紅柿還紅啊?”
“哈哈哈……誰說的,于管事長的臉一直都是這麽紅的,你們平時沒注意而已啦。”
“哦哦,對對,哈哈……不過也太紅了吧……你看,于管事的手在發抖。”
波寶晶用一根手指挑起他的下巴,細細的打量了一番說:“長得挺俊,還算年輕小夥,可就是嘛這嘴有些臭,你是天天不漱口對嗎?這樣子可不招人喜歡的哦。”她搖了搖頭,将手拿開又道:“你罵的那麽大聲,以爲我是沒聽見嗎?既然計劃着要暗殺我,就别說得那麽大聲啊,哦,對了,我的命就在這兒,你現在就可以拿去,給。”
她把脖子伸的很長,一副你可以用刀架在我的脖子上的姿态。
可是波寶晶越是這麽說,他倒是不敢了,剛才的雄心壯志,怒氣,火氣全都下去了,現在連個影兒都找不到。
他哆哆嗦嗦的拔出刀,冰涼的刀尖就要觸碰到她的身體。
弼快步走了過來,一個眼神,刀被摔在地上,粉碎。
“混賬!這可是你們未來的暗線軍部女主人。我倒是要看看誰敢動!”
于木被弼的威嚴吓得大氣都不敢出一聲了……
波寶晶閉着的眼睛緩慢的睜開,笑着說:“我可沒同意。”
弼含笑的道:“我會讓你同意的。”
他的笑就如陽光下盛開的爛漫野菊,鮮豔欲滴,光耀照人。
忌無愛,孔席等人在林子裏饒了很久,找遍了這裏的所有地方也沒發現一點線索。
“依我看,隻有開啓仙道了,這樣才能有辦法找到她。”忌無愛騎在馬上,沉思了半刻後,最後決定的道。
晉水陌自然是知道仙道這門法術的,他對忌無愛門下的法術研究頗深,仙道會傷其開啓之人的内力,不過功底深的,調養半年就會恢複好。
忌無愛肯爲了寶晶不惜傷其内力,想必他真是對她動了真心。
這是好也是不好……
他的手微微一動,天空仿佛颠覆,雲層疊起,他撥開眼前的樹抛向上空,吸氣,閉眼,一股強大的真氣逼出朝上空揮去。
幾人就見着白色的天空有了絲絲變化,泛起了一陣漣漪,像是水花,又像是透明的鏡子,能看穿内裏。
不多時,他施展了移物術,瞬間,他們幾人就從林子裏消失。
很久之後,他們降落在一個人煙稀少的村落,這裏隻有麻雀的叫聲,呼呼的風聲。
“難道這裏就是寶晶被困的地方?”孔席覺着不可思議,這個地方一個人都沒有,村子裏破破落落,早已荒廢。
髅空走過去抹了一把灰放嘴裏舔了舔,說:“濕潤,夾雜了麥谷的香味,這個破地方肯定還隐藏着一個基地專種大量的稻谷農田,供給人吃,隻要找到了其一,其二就離我們不遠了。”
“原來是這樣,我說呢,這個空鎮隻是爲了掩人耳目。好,我們再在這附近去找找。”忌無愛認同的點點頭。
晉水陌卻似有深意的笑了笑,說:“不用找了,我知道在哪裏。”
忌無愛督了他一眼,半信半疑的道:“哦?”
“就算我們把這座古鎮走遍,也是找不到的,因爲他們就在這地下面。”他用力的蹬了一下水泥地,又道:“空的,聽到清脆的聲音了嗎?我敢确定。”
其實從一來到這裏,他就發現了,隻是得不到證實,可是髅空發現土灰的問題後,他這才把推測确定下來。
這裏定是有一處通道,這些麥谷的香味也是被風吹落到了上面。
“既然這樣,那你知道我們從何下去嗎?”髅空好笑的問他,清脆?他怎麽沒覺得,哼。
晉水陌也不急,指了指前面的端口,說:“我想我們走過去,就有答案了。”
……
花香四溢的院子内,閨房,散發着麝香的味道,她用作安神,想睡一覺做個好夢明日就能恢複以往的記憶。
她将床簾拉上,拖去木屐,正準備歇息。
門外,響起了一個人的聲音。
“我是說真的,做暗線軍部的女主人,做我的女人,好嗎?我會給你這世上最好的東西,讓你穿上最華麗的衣裳,做最幸福的女王,隻要你想,我都能給你。”他的聲音很溫柔,溫柔到了心坎。
屋子裏的人隻是緘默的聽着,不動也不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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