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把波寶晶的那位老大伯給咔擦了!這樣就算殺不了波寶晶,也能讓她亂了陣腳,師姐不是說那位老大伯對波寶晶是很重要的人嗎?”
珂水沫猛地回過頭,露出一抹詭笑,道:“我怎把這茬給忘了?你算是給我提了個醒。”
“這還沒完呢,師姐不正愁着夜淩王交給你的這燙手的事兒嗎?我們何不順水推舟,給波根娜說一聲,她自會鞍前馬後。你想她那性子巴不得和波寶晶老死不相往來,怎會任由天道宗的人去搭救呢?她是必然要把這消息給通報到暗線軍部的,然此,之後的事,師姐坐收漁翁之利便是。”她狡猾的一笑,心中暗道,我蠢?終是有一天會把你這賤人攆出天道宗!可這野心勃勃卻不會表現在臉上,她要在珂水沫的面前裝出呆蠢唯命是從的樣子,才行。
珂水沫聽後,臉上不由的顯現出猙獰的笑。“三襖,你算是有些長進,師姐沒白疼你。”
“師姐,我現在就去把這老伯給殺了!”她信誓旦旦的說,多是迫不及待。
是夜,風中透着一絲血腥,遊三襖手上沾滿了紅色的粘稠……漫步在皇宮,她的嘴角挂着殺戳的意味,像是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小事”,往回走着。
與此,波寶晶端着杯子的手輕抖了一下,隻聽得地上碎裂的聲響。
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很是不安,似她的心肝皮肉被剝了去。
“怎麽?是哪裏不舒服嗎?”一邊,弼看出了端疑,忙問。
她站起身,打開了門就要往外走。“我……心裏有種說不上的燥亂,好像要發生什麽,又好像是已經發生了……”
弼擋在她的前面,沉色的道:“是不是記起了什麽?告訴我,興許我能幫上你。”
她搖了搖頭,又點頭,然後錯愕的盯着他看:“我的,他……不,不可能,他不會出事,不會的。”
他怔怔的看着她,很是擔心她突然激動的情緒,會給身體帶來不适。“他是誰?”
“我的爺爺!對,是的……我感覺很不好,怎麽辦!有人要害他……啊!”
承受不了過度的緊張,她暈了過去。
弼将她抱在懷裏,因她的話沒前沒後,說不清個所以然來,也不知她口中的爺爺到底是何人。根據他對波家的了解,波家就隻有一個當家老爺波莖坤,再也無别的長輩,波寶晶的爺爺很早就仙逝。
那麽,她這麽着急的爺爺是誰呢?
“給我查仔細些。”他命令道。
陰領命的道,如釋重負。
他撫着她的臉龐,先才見她失魂的樣子,真真是把他給吓着了,心中好些害怕她是恢複了記憶,想要棄他而去。這時再看,卻是揪了心的疼,他見不得她不好。
恍如她已與他共處了幾十個春秋,情義之深。
靜夜,是以睡眠爲最佳,然弗羅國的東宮赢思殿可是熱鬧非凡,歡慶得很。
今,羅漢鬼王擺席在此,邀了歌妓伴舞,酒女摻酒,還有各門特技來表演,現場自是趣味繁多。
而鬼王的身邊也圍着衆多的女郎,個個姿色貌美,國色天香,令男子不得不愛。
音癡坐在邊上,比她們多的,也隻是恢弘氣勢。
她眼睜睜的看着這些個手無寸雞之力的柔弱女子圍在鬼王的身邊,搔首弄姿,裝腔作勢,勾引獻媚卻是什麽也不能做。這,讓她着實的坐如針氈,一顆心就要爆炸!
呸!這些個一身騷味兒的賤人,她們也配?
鬼王被一個個女郎伺候着,他淡淡地督了一眼坐在遠處的音癡,陰測測地笑了一聲。“天音邪女乃是公認的好琴手,孤王想聽你彈上一曲,不知你意下如何?”
音癡自是心喜,想來鬼王還是惦記着她的,也是,今日本就是爲了她而設宴。
她走過去,觸摸着一根根琴弦,得色的道:“鬼王想聽曲子,那麽音癡爲您獻上一曲雙伴人,您且聽聽解悶便可。”
一曲曲終,她用深情而期待的目光望向鬼王,卻……是無視對她,沒有一人去在意她曲中之優美。
鬼王正和一女郎玩着民間酒桌上的遊戲,興緻勃勃,那女郎撒嬌的怨道:“哎呀,鬼王您可是一直赢着,這都沒法兒玩了呢!”
“美人兒别不高興了,孤王讓着你幾把便是。”他道,目光流轉,晦夜可見,曰積屍氣,像是星河之中的輿鬼五星,天目也。
音癡身着明黃色的衣料,金線做繡,胸前一隻展翅地鳳凰翺翔翩飛,旖旎的長尾驕傲的展開,将一圈的青色雀紋和五彩地雉壓着在衣擺。袖口與肘間的百花團也綴上了玉石。這朝服一套上她的身,就立刻閃現出無比的貴氣來,紮上了金絲嵌玉地腰帶,雙鳳東珠霞帔到了身前。
可竟是如此,也奪不去鬼王的一點垂愛。
她就像個透明的人般,呆木的坐于此,尴尬無比。
待到酒席結束,鬼王似也玩了個盡興,此些人也變得無用,他輕拂烏色袖袍,珠白的溪泉如抽芯般湧出,這水中似生出了妖魔,将席間的舞姬和酒女郎無一不剩的給侵吞了去。
一杯酒,一支舞,把她們的命也舍了去,這在弗羅國,卻是常有之事。
這番,不在音癡的預料之中,她咂舌的眼看着,卻是愣在原地。
她再次回神之時,已被不知不覺中帶入了仙墓閣,這裏便是鬼王生母的埋葬地。
身前,鬼王負手立于墓穴的棺木前,凝神去聽着什麽,音癡甚覺蹊跷,便也瞅了一眼那棺木,靜寂無聲,方覺更是怪異。
她欲上前:“……”可沒走幾步便停住,懼怕地抖瑟。
鬼王轉過身,詭谲的笑着,慎人不已。“你不是想被寵幸的嗎?”
他往着棺木瞧了一眼,笑說:“鬼王就在這棺木内,你今夜便可留此稍作歇息,也算是爲鬼王解悶了。”
音癡不敢相信的搖頭,驚奇的看着棺木裏與鬼王容貌一緻的人,他閉着眼,似有幾分愠怒和不甘。
如果棺木裏的是鬼王,那麽……“你是誰?”她望着站在自己面前,朝她湊近的“鬼王”。
“我?哈哈哈……我當然是弗羅國的一國之母,鬼後湯消。”
她聽聞這話語中的口氣,确是死去多年的鬼後湯消的,她顫顫巍巍的似會随時的倒下去。好一會兒,音癡如瘋了般向着棺木撲了過去,大聲的哭喊着。“鬼王!您告訴屬下發生了什麽!?這是怎麽個回事,您還要統一漠蕪大陸,不可以死,不不……您沒有死!沒有死!您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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