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侍’衛前來禀報道:“回禀王子,夜淩王和風燕殘兩人一同出宮,往南的方向去了!以小的所知,南方不遠就是上官家。”
同時,前方賞‘花’的幾人的臉頓的鐵青,尤其是忌無愛。
“夜兄真是昏了頭!以前他可不是這個樣子!那個上官‘女’有什麽好的?還當不得咱小霜霜的一根手指頭呢!論樣貌普普通通,充其量憑借着‘女’子之身‘迷’‘惑’一些凡夫俗子,可就本尊看來,實在是庸俗不堪!就連那珂水沫往她邊兒上一站,都比她好看百倍!”忌無愛實在氣憤,沒想到這麽短的時間,他就移情别戀!而且這品味還降低了!“本尊真是爲你不值,竟是被這麽個‘女’的給比了下去。”他對‘波’旋霜道。
‘波’旋霜冷笑一聲,道:“有什麽值不值的?我和夜淩王本就是兩路人,各走各的,他愛喜歡誰,跟誰回家有我何相幹?”
洺子初王子也是氣不過,便道:“對不起,是本王子沒有看住手下的臣子,讓你難過了。定是那上官‘女’用了什麽詭計,才讓夜淩王不得不同她一路。你不知道,上官‘女’是個極其有心計的人,非一般‘女’子可比,隻要是她想得到的,到目前爲止還真就得到了手。”
‘波’旋霜一笑了之,道:“别人可以被她的詭計‘迷’‘惑’,可夜淩王不會,如果他不是真正的喜歡和願意,沒人可以算計的了,強迫的住他。”與夜淩王接觸也有一定的日子了,自然也是很了解他的,他就不是個任人擺布的‘性’格。
洺子初王子和忌無愛兩人相繼看了對方一眼,便是繼而裝作賞‘花’的姿态,實際他們誰都看見‘波’旋霜眼底那一點憂傷,卻不想說穿。
“怎麽?夜淩王不要你了?哈哈,先才孤王是見了的,他和那上官‘女’一同出了宮,還有說有笑,可是親密得很呐!”鬼王悠悠地走來,故意酸她的道。
‘波’旋霜的牙齒使勁兒的咬着舌頭,讓自己别去理這個神經病!可是心内的火卻随着鬼王下一句話,越演越烈。
鬼王已走到跟前,見幾人都不打算理他的樣子,更是好笑的打趣道:“‘波’旋霜你真有男人緣,左邊一個王子,右邊一個大使,啧啧。難怪呢,夜淩王會另尋新歡,懶得與眼前的兩人争來争去,怪累的。呵呵,不過,說到此,你一個寡‘婦’,好像無論哪一個男人,你都沒法配得上别人。誰叫你是一個死了夫君的寡‘婦’呢,哈哈哈……”他笑得肆無忌憚,卻渾然不覺自己的一張引以爲傲的俊臉被人生生的打出了手掌印!
“啊喲!”他痛叫一聲,一手撫着被打的那一半臉。
如果是音癡看見自己朝思暮想的主上被人拍了一巴掌,而且這人還是比主上功力弱之又弱,無法比拟之人‘波’旋霜。她一定會氣得鼻孔冒煙,七竅流血而死……
旁的兩人本也要動手,但絕沒想到,‘波’旋霜隻是用手扇了鬼王一耳光,且動作卻是快如閃電。
“鬼王,我打不赢你,可是,扇你一耳光還是做得到的!”她哼道,狠狠地盯着他繼而道:“沒錯,我是寡‘婦’,可是這一切都因你弗羅國而起,鬼後死了,下一個就是你!”
鬼王眼中一亮,卻是‘露’出邪惡的笑,道:“别太急,慢慢來,孤王會等着你的。等着你有一天來殺了孤王,若真有這麽一天,孤王也會爲之高興的。不過嘛,你現在的本事也隻有這種程度罷了……”
啪嚓!随之又是三個耳光光臨鬼王如‘玉’的臉蛋……這……旁的兩人看得目瞪口呆……
待到鬼王有些戳火準備反擊之時,‘波’旋霜又使出真氣,頓而順風之勢,以風制契,那風中纏着樹葉如一個滾球般飛入鬼王的心‘門’。轟!
他被這契風打退了好幾步,若不是功力深厚,怕是早就被打倒在地了……不過,就是此,也顯得十分難堪,他可是鬼王,竟被一個功力不入他的人差點傷到……
鬼王咳嗽了一聲,冷聲的道:“你還是适可而止罷,免得孤王對你動真格,便不會繼續讓着你的。”
明顯,‘波’旋霜橫豎瞪了她一眼,一點也不相信他口中的威脅,她笑道:“是麽?你剛才有讓着我啊?真是感謝!”
鬼王被一個‘女’人嘲笑,還是頭一次,他哼笑一聲,道:“‘波’旋霜,孤王會好好的折磨你,等着。”說罷,他便是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個時候他萌生了一個主意,如果要傷她的身體,那他隻需輕輕動手就能做到。如果是傷她的心,那就……需要和人結盟……
他的幾個笨臣子就先讓他們自個兒玩玩兒,有時候,新鮮的刺‘激’也是他要尋找的……說罷,他出了宮也朝着南面的方向而去了……
三人看着鬼王的背影離去,忌無愛則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背部,安慰的道:“你沒事吧?”
“沒事,隻是……他剛才說的話也沒錯。”她低下頭聲音放得很低,盡管如此,他們也都聽見了。
洺子初王子不滿的搖頭,道:“本王子認爲,你無論如何,都是至今爲止,本王子見過最美且‘迷’人的‘女’子。沒有人比得上你,如果誰想,那一定是癡心妄想。”他話裏的意思自然是爲她打抱不平,說的正是上官‘女’。
‘波’旋霜輕拂過耳邊的發絲,看着遠處的天邊,又回轉過眼,對他們道:“這件事你們就别再管了,夜淩王于我本就沒有任何關系,你們如此,讓我也尴尬不已。這場宴席最大的樂趣是什麽?王子,你還不快上重頭戲?”她笑着,如月桂那般清麗不俗。
“好,那我們一起走罷,接下來,既是爲忌大使準備的,也是爲你。”洺子初王子道,他準備給她一個驚喜。
幾人就要回到主會場,忌無愛依然不依不饒,他道:“不然,讓本尊去看看,他們孤男寡‘女’的盡是獨自待在一起,不發生點兒事才怪!”說罷,他就要躍身飛起,卻被‘波’旋霜一手攔下,兩眼瞪着他,‘逼’道:“如果你還是我的朋友,就留下來,反之則去罷。”
忌無愛爲難不已,他也是爲着幫她啊!剛才那個上官‘女’定是故意的!想着把他氣走了好留着他們二人獨處……當時自己就該厚着臉皮留下的!哎……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女’人的那些小肚腸子他都算不清楚了!
這時候,洺子初王子在邊上調和的勸着:“大使,這宴席本就是爲你準備的,你說,你要是走了,還怎麽繼續下去?”
忌無愛隻能點頭跟着兩人走,到了主會場。而洺子初王子說的重頭戲則就快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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