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松廣志此時此刻十分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毛病了,基本上沒有哪個客人會邀請他們這種拉客的人一起去夜總會坐坐的,尤其還是這種豪華夜總會。●⌒頂點小說,x.
一來大家不熟,來此遊玩的遊客大多是有錢人,看不上自己這些拉客的,二來裏面消費也确實很高,沒必要爲一個陌生人買單。
“先生,這樣不太好吧,裏面的消費很高哎!”小松廣志扭扭捏捏的說道,看的出來,其實他也很想到裏面玩玩,裝裝大爺,無奈囊總羞澀,這種地方不是他可以消費的起的。
“哈哈哈哈!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叫問題,消費高?不要緊,我們什麽都沒有,就是有錢!廣志,一起吧!”說着,方大雷掏出一張10000倭元的鈔票随手遞給了迎賓小姐,迎賓小姐的眼睛裏頓時冒出了歡喜的小星星。
小松廣志聽方大雷這麽說,也就不再矯情,跟着他們一起走了進去。
倭國的夜總會和華夏的有不同也有相同的地方,相同的地方是裏面都有媽媽桑,一進去就有媽媽桑迎了上來,在迎賓小姐對她說了幾句以後,這個30不到,正是成熟欲滴年紀的媽媽桑笑着将方大雷等人迎了進去,安排方大雷等人在一個卡座上坐下。
原本這類貴賓是應該安排到樓上貴賓室的,問題是方大雷後面還要有計劃進行,進了與世隔絕的包間,後面的戲還怎麽唱下去。
說道卡座,這就是倭國夜總會和華夏夜總會不一樣的地方了,華夏的夜總會夜總會都是一個一個包間的,客人在裏面怎麽嗨都行。
可是倭國的夜總會除了有限的幾個包間,下面都是大廳的形式,一張張卡座,還有舞池,有點類似舞廳的那種感覺。
方大雷等人在一個卡座上做好以後,倒是沒有像國内那樣有一排小妹過來給方大雷他們挑選。
在這裏,有客人坐下來之後,就會有小妹過來和客人交談,一般是15分鍾左右,客人覺得小妹好的話,就可以指名,指名的意思就是今天消費的酒水全部算在這個小妹的頭上,而指名也是需要給指名費的。
不過這裏的小妹可以竄台,隻要她的手段高明,可以将客人哄好,一般客人是不會有意見的。
方大雷等小妹來了以後,對莊必凡說道:“知道我來這裏還有一個原因是什麽嗎?”
“什麽啊?”
“笨死了,你來的時候沒有看他們家門口的頭牌照片嗎?難道你不覺得她很像一個人嗎?”
“誰啊?”莊必凡愣愣的問道,他剛才在門口光顧着看美女了,哪在意到招牌上的照片。
“你最喜歡倭國哪個明星?”方大雷問道。
“你是說**情動作片明星?難道這裏的頭牌長得像蒼老師?”一聽方大雷這麽說,莊必凡頓時興奮起來了。
方大雷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麽,對着媽媽桑吩咐道:“叫你們這裏的頭牌過來陪我的兄弟。”
待到媽媽桑下去了之後,方大雷對小松廣志說道:“廣志,過來玩不要客氣,今天所有開銷都是我的,你看上哪個就叫哪個,願意的話也可以指名。”
小松廣志感激的點了點頭,挑了一個看起來年紀不到20歲的小姑娘過來陪他喝酒聊天。
不一會兒,媽媽桑将方大雷要的頭牌帶了過來,莊必凡定睛一看,這女子果然長得和蒼老師有七分相似,驚喜之下,連忙對媽媽桑說要指名這個名爲二階堂亞麗莎陪酒女郎。
方大雷自己則沒有指名任何小妹,他就是坐下來随意的看看,反正有陪酒女郎過來和他聊天,他也照樣聊,就是不指名。
喝的酒是夜總會裏面最貴的黑桃a香槟酒,一隻價格就要賣到100萬日元,一般客人在這裏開了一隻,全店上下都要爲之歡呼,可是方大雷一叫就叫了12支。
他的這種土豪行爲不僅讓被指名的二階堂亞麗莎看的目瞪口呆,也讓夜總會裏面的其他客人看愣住了。
叫完香槟以後,方大雷拍着同樣目瞪口呆的小松廣志說道:“廣志,不要發呆,晚上多喝一點,酒嗎,不就是水嗎,有什麽大不了的!不夠喝再跟哥說。”
說實在的,其實方大雷并不喜歡喝香槟酒,他覺得這種酒喝起來實在沒什麽勁,男人還是要喝最烈的酒。
不過在倭國這個地方,人人都喜歡裝高逼格,所以他在這裏想要引起别人的注意,爲下面的計劃成功實施做準備,必要的小裝一下還是必不可少的。
當方大雷叫完酒之後,湊到他身邊的陪酒女郎明顯變多了,并且更換的頻率也在上升,不過方大雷隻是跟每一個前來交談的女郎保持最起碼的禮貌,和她們喝一杯酒,然後就是随意的不鹹不淡的聊了幾句。
見他對陪酒女郎都不心動,居然還有牛郎跑了過來敬方大雷酒,方大雷哭笑不得之下,挑選了一個陪酒女郎做了指名,他怕他再不指名的話,一個晚上都會不得安生,會被人不停的騷擾。
而他指名的那個幸運兒也在全場衆陪酒女郎能殺死人的嫉妒目光中大大方方的坐了下來。
通過交談,方大雷得知這個名爲藤崎彩的小姑娘居然還是個大學生,是爲了償還父親公司破産欠下的債務才來做陪酒女郎的,這讓方大雷大爲意外。
當時針指向晚上九點的時候,方大雷期待已久的人物井上家族的井上信雄走進了清風夜總會。
這井上信雄顯然也是清風的常客,一進來,就有相熟的媽媽桑過去和他打招呼。
當井上信雄坐下來了以後,原本陪着方大雷的藤崎彩也站了起來,對着方大雷打了個招呼:“方先生,實在不好意思,我那邊有一個熟客,我過去招呼一下可以嗎?”
方大雷微笑着對她點了點頭:“當然可以!”
等藤崎彩走了以後,方大雷對着莊必凡使了個眼色,告訴他:“正主到了!”
看見藤崎彩走向井上信雄的時候,莊必凡才知道,原來方大雷假裝随意的指名藤崎彩也是有目的性的,看樣子,他早就将井上家族這個廢柴少爺的習慣給調查清楚了。
隻見藤崎彩走過去以後,井上信雄高興的讓藤崎彩坐了下來,還交過服務生,要點一瓶酩悅桃紅香槟。
這酩悅香槟雖然是夜店裏面價格最便宜的,可是即便是非年份的普通酩悅香槟在夜總會這種地方也要賣到4萬倭元一瓶,還是稅前價格,而井上信雄所點的酩悅桃紅年份香槟更是要賣到10萬倭元一瓶,自然,也是不含35%的稅的。
藤崎彩看到了井上信雄的舉動,連忙制止了他:“井上先生,不要那麽破費了,你每晚都來給彩指名,我已經很感激你了,千萬不要再點這麽貴的酒水了。其實今天晚上我已經很幸運了,有一個華夏來的豪客,因爲不想别的姑娘騷擾他,就随意的指名了我,我今天的任務早就超額完成了。”
井上信雄一看方大雷桌子上那兩排十二瓶的黑桃a香槟酒,也愣了半天,方大雷看見他看向這裏,舉了杯子跟他點了點頭,示意了一下。
井上信雄禮帽了回點了一下頭,拉着藤崎彩的手說道:“彩,你不要在這裏做了,跟我走吧。我知道我以前的名聲不太好,是個花花公子,可是爲了你我可以改的,我會求父親同意我娶你的。”
藤崎彩搖了搖頭說道:“你是井上家族的少爺,你的父親是不會同意的,而且我父親公司破産了,現在又住院了,外面欠了有五千萬的債務,我需要賺錢還債。”
說着,有媽媽桑來叫藤崎彩了,說又有客人來指名她,于是藤崎彩和井上信雄打了個招呼,就起身離開了。
井上信雄氣呼呼的叫過服務生,要過了一瓶人頭馬vsop,一個人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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