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那金發帥哥将被在後面的手放在兩側,似乎早就預料到一般,微笑着對她說。
觀衆們一片嘩然。
白曉常看着他,腦子裏仔細回想着。
突然靈光一閃,好像規則上說的是,到了黃昏的時候,擂台上還站的人進入半決賽。
擂台上還站着的人……
天啊,這是傳說中的漏洞嗎?還是故意而爲之?
如果是故意的,那就是利用了他們先入爲主的心理,所有人都以爲是每擂隻有一個人能晉級,包括她!
她現在隻想問,這是誰定的規則?!
太坑爹了,不會從以前開始,那些選手就一直被坑吧?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笑得迷人的男人,她真的……好像揍他!
這麽想着,她真的出手了,直接一拳過去。
他完全沒有想到晉級之後的白曉常不但沒有欣喜,反而出手偷襲自己,于是他的臉中招了,笑不出來了。
過了七天,半決賽開始。
休息了七天,晉級的六個人站在擂台下,聽着半決賽的規則。
這次,他們都仔細聽着規則,但這次規則沒有再讓他們鑽空子的地方。
這次六人氛圍兩組,一組三人,除了時間變成了中午,其餘規則和之前的一樣。
白曉常看着那個金發帥哥和他臉上還沒褪去的淤青,内心在怒吼,怎麽又和他抽到一組了?
嗚嗚,她的獎金。
“你好,我叫托尼斯。”金發帥哥,也就是托尼斯,露出自以爲迷人的笑。
事實上配上他臉上的淤青,他的笑顯得特别詭異。
比賽前場地開放,一群人湧了進來,她下意識地看向那棟精緻的小樓。
隻見人群中一個熟悉的身影走向那,她拿出懷裏的竹簡,亮了,是摩奈。
她已經半個月沒看見他了,他來這裏幹什麽?
比賽開始,這次是托尼斯坐擂,用毒的那個人也和他們一組,隻是剛上去,就被托尼斯折斷了手腳扔了下來。
而另一邊還在激烈的比賽中。
白曉常歎一聲,想着自己可能被當成老鼠玩弄,她就想棄權呢?
“快上來,你不會還想等到黃昏吧?”托尼斯露出微笑。
周圍的觀衆看了過來,開始竊竊私語,看那表情,似乎在罵她心機。
白曉常内心淚流滿面,這有什麽可心機的?
“我上!”反正都是輸,痛快一點打完回家吃飯呗。
白曉常剛剛站上擂台,托尼斯笑得更燦爛了,“我棄權!”
白曉常:!!
……
因爲托尼斯的棄權,白曉常直接晉級決賽,和另一個擂的擂主一決高下。
這次沒有再給他們休息的機會,時間一到,就開始比賽。
頂着中午灼熱的太陽,白曉常和另一個人站在擂台上,兩人四目相視。
裁判一聲令下,白曉常和另外一人身子一動,各自開始攻擊。
這次這個人沒有像托尼斯一樣隻守不攻,相反攻勢異常猛烈。
時間一長,白曉常漸漸有些吃不消,改攻爲首,依舊很難擋住他的攻擊。
那人手上包裹着靈力,一拳砸向她的腦門。
爲了躲避攻擊,白曉常微微蹲下身子,那人的拳突然變成爪,抓向她的肩頭。
白曉常眼神一凜,迅速轉身。
“次啦”一聲,她被撕裂,右肩漏了出來。
那人還想再出手,直直掐向她的脖子。
而此時,那棟精緻小樓中的一個看台突然傳出巨大的靈力波動。
感受到強大靈力的壓迫,那人身子僵住了,動作變得不連貫。
“住手!”一聲雄渾的怒吼從那個看台傳出,直接震碎了圍着看台的垂紗。
白曉常在那聲音傳入耳朵的前一刻,直接将那僵住的對手踢了出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