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鏈蒙了一層灰,依舊安安靜靜地躺着,弄得白曉常心急如焚。
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從洞裏再打一個出口,逃出去!
正準備動手,身後傳來危險的氣息,短短的尾巴被一隻粗糙的大手抓住了。
“哈,抓到了,兄弟們今晚可以開葷了!”
之前的注意力一直在手鏈上,她絲毫沒有察覺到已經有傭兵把手伸了進來。
她隻覺得那隻手使勁把她往外面拽,而她強忍住尾巴上的疼痛,用力抓着地,死也不讓他得逞。
“這破兔子力氣怎麽這麽大?老子竟然拽不出來。”抓着白曉常尾巴的傭兵臭罵了一聲,然後力度加大。
窩裏的兔子感覺尾巴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但手上的力氣一點都沒有減。
她腦袋向前伸了伸,咬住了那銀色手鏈。
酸軟的手不經意間動了動,尾巴上那隻手的力氣突然加大,她的手一松,整隻兔子被拽了出去。
突然變亮的光線讓她感覺不适應,耳朵垂下來擋住了一點光。
那個傭兵把她的尾巴拽在手裏,将她倒着舉起,其他傭兵将那人團團圍住,貪婪地看着她。
那些人的視線讓她覺得毛骨悚然,尾巴上的毛都炸了。
“這手鏈真漂亮,我要了!”之前說話的女傭兵扭着水蛇腰走了過來,一隻手搭在抓着白曉常的傭兵肩上,一手向着白曉常嘴裏的項鏈伸去。
兔子似乎聽懂了女人的話,掙紮着動了兩下,爪子朝女人細白的手一揮,留下了兩道不淺的血痕。
女人痛護一聲,收回自己的手小心查看,見到原本無暇的手上多了兩道傷痕,氣得發瘋。
“拔了她的皮,我要用來做帽子!”
女人用尖細地聲音命令傭兵們,見到兔子吓得發抖,鮮紅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然後扭着腰,去處理傷口了。
白曉常之所以顫抖,不是因爲害怕,而是因爲生氣,那個惡毒的女人,不僅想要她的手鏈,居然還想要她的皮!
貪婪的人類!
此時,她似乎完全理解了兔子不喜人類,遠離人類居住地地原因。
幾個傭兵忽略了女人地插曲,開始商量着從哪裏下刀比較好。
白曉常被倒吊久了,腦袋有點暈乎乎,聽到這個問題,哭笑不得,又是這個問題!
她彎了彎腰,準備出其不意咬那個傭兵,讓他放自己下來。
剛剛開口,嘴裏的手鏈掉了下來,砸在土上居然也能發出清脆地響聲。
那些傭兵疑惑地低頭,看真切地上的東西後,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蛇啊!”
傭兵們開始退後,而抓着白曉常地那個傭兵手發出了尖叫聲,手一松,兔子掉到了地上。
兔子剛落到地上,滾兩個圈,便叼起手鏈,迅速地突破了傭兵們已經松散的包圍圈。
帶着手鏈,白曉常什麽都不顧,直接離開了毒蛇的領地,逃到了一塊長滿青苔的石頭旁邊。
她倚在石頭邊上,疲憊地左右看看,看見身旁有一株青翠欲滴的矮豆苗,也不想好不好吃,直接一口咬掉,然後把根刨出來,一并塞進了嘴裏,嚼了兩下,便吞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