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常在床上翻來翻去,總覺得師傅的話奇奇怪怪,但卻找不着讓她奇怪的地方,想着想着,她擋不住洶湧的困意,沉沉地睡了過去。
直到天黑,白曉常才醒來,而此時師傅已經做好了晚飯,等着她起來吃。
“師傅,我睡着的這段時間那慕容有沒有來騷擾你?”她突然想起來慕容說今天中午要請她吃飯,現在都晚上了,慕容或許已經來過了。
“沒有。”衛陵眸光一深,臉上一點都沒有表達出心裏的想法,微笑地看着自家小徒弟吃飯。
“這樣就好。”
飯後,白曉常舒爽地伸了個懶腰:“師傅,我待會出去一趟。”
衛陵臉都垮了下來,不高興地看着她:“什麽,你又要出去?”
“不然怎麽養活你呢?”白曉常笑了笑,拍了拍的肩膀,起身出去了。
白曉常走後,衛陵看着他,神情變得複雜起來,無奈,悔恨和痛苦,統統都湧上了那張略顯蒼白的臉。
如果他當年沒有鬼迷心竅,又怎麽會被打斷腿,靠五歲的阿七去偷東西養活呢?
現在更是拖累了她,害她找不到好的夫家。
雖然,他不想她嫁。
其實他騙了她,今天中午之後慕容的人來過,但是被他厲聲打發走了,讓他們以後都不來。
白曉常當時睡得正香,什麽都不知道,他也就隐瞞了下來。
風月樓,阿七這個不起眼的角色走了,這裏依舊歡聲不斷,嬌媚的姑娘和被色、欲誘惑的顧客,從來都沒有斷過。
三樓的一個房間裏萦繞着讓人渾身燥熱的聲音,女子痛苦卻興奮愉悅的低吟,男子沉悶又壓抑的粗喘。
白曉常藏在櫃子裏,臉上蒙着一張黑色的面巾,這樣就算不小心被發現,能趁機逃跑也不會被識破身份。
屋内一片春色,男女纏繞的聲音讓正常人獸血沸騰,但白曉常這次卻不慌不亂,甚至在櫃子裏和竹簡聊起了天。
“小竹簡啊,你說這魅千嬌到底有什麽本事,能讓任務等級變成三級呢?”
竹簡:這自然有我的道理,總之這家夥不是簡單的角色。
白曉常眉頭微蹙,若有所思。
“哦,那你有什麽好的咒語教給我嗎,最近你一點動靜都沒有。”
竹簡:沒有沒有!
“爲什麽,你不是全能的嗎?”
竹簡:誰說的?!要我是全能的,還用得着你們這些不靠譜的來勾魂嗎?!老子秒殺你們一千條街!
白曉常擋住了眼睛,好兇啊。
竹簡:還有,你是故意的嗎,讓我來聽這女人惡心的叫聲!
白曉常覺得自己很無辜:“沒有,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吧。”
竹簡對這些事情似乎很排斥,果然還是一隻純潔的竹簡。
竹簡:什麽沒什麽大不了?我都快吐出來了!
竹簡也會吐,能吐什麽出來啊?
竹子渣嗎?
她有些詫異。
竹簡:話又說回來,你爲什麽一點感覺都沒有?
白曉常在黑暗的櫃子裏露出狡黠的笑容,側過頭,輕輕撩起自己耳邊的頭發,說道:“因爲我塞住耳朵了呀。”
在昏暗的光下,白曉常耳朵裏雪白的棉花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ps:QQ閱讀客戶端的同學看到我昨天的作家的話了嗎?反正我沒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