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靈珠!”幹屍的目光随着珠子一起動,眼睜睜地看着心心念想的靈珠掉到外面,幹屍的心又氣又急。
她居然沒有把靈珠扔給它,而是扔到了門外。
看力度,應該扔得很遠。
幹屍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感覺到幹屍的怒氣,衛陵的身子一僵。
“怎麽樣,你要不要出去撿啊?這麽好的珠子,若是被别人見到,肯定會撿走的。”
白曉常眼睛眯起來,幹屍終于看見了她臉上狡黠的笑意,氣得渾身發抖。
靈珠對于幹屍很重要,白曉常剛剛把珠子舉高,就是爲了試探她。
果然不出所料,它看到珠子時神情變得激動,可見這珠子對她的吸引力有多大。
她不知道那珠子有什麽用,但目前最主要的還是将師傅從它的嘴下就出來。
她斷定,依照它對珠子的重視程度,肯定會放下師傅出去撿。
那樣她勾魂的機會就大了。
在白曉常的戲谑的目光下,幹屍身體裏的靈魂思緒萬千,最終還是選擇出去把寶貝的珠子撿回來。
隻要有了靈珠滋潤,她不愁沒有機會再回來報複。
幹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放開衛陵,從白曉常身旁擦過,沖向門外,直直朝着那顆珠子甩出去的方向追。
可不能讓别人撿到她的珠子,不然可就壞了。
幹屍走後,白曉常緩緩松了一口氣,然後着急地上前查看衛陵的傷勢。
衛陵見她如此着急,蒼白的臉上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阿七,我沒事。”
“你說沒事有什麽用,我看看你的傷怎麽樣。”白曉常不理會衛陵,擡手将衛陵的脖子往另一邊歪了歪,露出被劃花的脖子。
看着上面還滲着血珠的傷痕,白曉常心中湧上一股怒氣,她一定要讓那家夥好看!
她的目光一直在他蒼白的脖子上,衛陵覺得那塊皮膚變得火辣辣的,臉不禁紅了。
明明從小到大都不知道抱了多少回,怎麽被她這麽一看老臉還會發燙呢?
衛陵心裏不解。
他想起剛才那具幹屍所說的話,頓時臉又紅了幾分,支支吾吾地開口:“阿七,剛剛……”
一聽他開口,白曉常便覺得語氣不對,心急地在他身上查找傷口:“怎麽了師傅?是不是那家夥傷到你别的地方了?”
“沒有,沒有别的地方,隻是剛才它說……”想到那兩個讓人臉紅的字,衛陵心裏掙紮,白曉常又在催促,最後他還是說出來了:“你别誤會,它說‘情人’是……”
白曉常一聽,一手拍到衛陵的背上,把他接下來的話都斷掉了。
他愣愣地看着白曉常,隻見她一臉笑意。
“沒事,它隻不過是在放低我的警戒心而已,師傅你别在意。”
衛陵的身子狠狠一僵,嘴邊的微笑快要維持不住了。
白曉常一句話說出來,讓他感覺心疼得有些發麻。
原來她根本就沒有誤會。
她怎麽就沒有誤會呢?
不對,他……爲什麽這麽期待她誤會呢?
衛陵的心情越發低落。
注意到衛陵臉上未退去的紅暈,白曉常驚叫一聲:“哎呦,師傅你怎麽臉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