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宛若谪仙的男子從外面緩緩走了進來,然後那面牆又恢複了之前的樣子。
白曉常猛地一下坐起來,手邊的玉佩甩到了男子的腳下,與并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怔怔地看着男子,白曉常的眼睛一動不動。
“怎麽,動作這麽順,看起來恢複得不錯。”說着,男子走到了白曉常的身前,伸出白皙瘦長的手指點了點她的額頭,然後惋惜道:“隻是腦袋似乎沒有做好,帶了點。”
白曉常聞着從男子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香味,有些失神。
見如仙版的男子站在自己面前,她的臉紅了紅。
随後,想清楚了他說的話,臉一僵。
腦子沒做好?
這不是罵她嗎?
沒想到……
長得好看的男子罵人這麽委婉。
“怎麽,真傻了?”神王嘴角勾起淡笑,戲谑地看着白曉常。
“沒有,隻是……你好像仙一樣,真好看。”
白曉常從來不知道自己還有花癡的屬性。
沒有,真的沒有,隻是順着心裏喜好美好事物的那一面,多看幾眼而已。
“我可不是仙。”看着白曉常來亮晶晶的眸子,神王覺得很好玩。
白曉常咧開嘴,露出潔白的牙齒,笑道:“這樣啊,還真以爲你是仙呢。”
接下來,神王說的一句話就讓白曉常的笑僵在了臉上:“不是仙,我是神。”
“昂?”美男你腦子才壞了吧?
見白曉常呆呆地看着自己,神王臉上的戲谑稍微收了一下,開口解釋:“你那天掉到荷花池裏,受了重傷,若是鑄造一個身體讓你的靈魂居住,你就會魂飛魄散。”
“是你幫我鑄造的身體?”白曉常想了想,開口。
“嗯,你應該适應得差不多了,隻是你現在還需要靜養,好好調理身體,滋養靈魂。等恢複得差不多了,我就帶你回地府。”
白曉常摸了摸腦袋,相信他是神了:“墨呢?”
美男的語氣變淡:“他先回去了,你不用擔心。”
“這樣啊,可是我不想呆在這個冰屋子裏面。”
“可以,兩天後帶你出去,你這兩天先呆着。”美男似乎又笑了笑。
說着,神王将撿起來的玉佩放到她手上,囑咐:“這是護魂玉,帶好,别亂扔了。”
白曉常看着玉佩,收了起來,然後看向了空蕩蕩的手腕。
神王馬上的就意識到了什麽,掏出手鏈,遞給她:“你的手鏈,還給你吧。”
……
地府,墨正和牛頭馬面商量事情,突然聽到一聲怪叫,疑惑地轉頭。
那聲音爲成年男性,粗狂之中帶着心疼和無奈。
冷蘿騎在閻王的肩頭,雙手抓住他的頭發:“閻王爺爺,你說小白姐姐什麽時候回來?”
閻王光顧着心疼自己的頭發,沒有回答冷蘿的問題。
冷蘿不高興,手上一用力,将一撮頭發給拔了下來,疼得閻王呲牙咧嘴。
看着自己保養得非常好的頭發飄灑在眼前,閻王心直抽抽:“我的小祖宗,你的姐姐傷好了自然會回來,别拿我的頭發撒氣啊!”
“阿墨,你爹的頭發都要被扒光了,快來幫幫我。”閻王覺得自己的頭上肯定又秃了一塊,于是哀怨地看墨。
墨像是沒聽見一般,低着頭看着生死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