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墨抱起來跑,白曉常表示又氣又疑惑,這家夥是貓和老鼠的遊戲玩膩了?
“你這是幹什麽,快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白曉常錘了一下他的胸,隻覺像是錘在了石頭上,疼得自己差點飙淚。
“不放。”墨臉色黑沉,語氣頗爲古怪。
白曉常不說話了,她又是哪裏惹到了這尊大神?
看着他的臉,她就不想說話。
反正這樣也挺好的,不用自己走路也能趕路,何樂而不爲呢?
這麽想着,她就釋然了,心裏将墨視爲代步機器。
隻是心裏的想法,她是不會說出來的,不然這家夥說不定臉色又一變,将她跟扔到地上,那樣就不好玩了。
走了不知道多久,白曉常在墨懷裏一颠一颠,都有了睡意,可是這森林還是無邊無際,讓她忍不住歎一口氣。
“這森林到底有多大?”她揉了揉眼睛,想要讓自己保持清醒。
墨低頭,看着她想要睡又不敢睡的樣子,覺得好笑,臉色好看了一點。
“不知道,既然竹簡讓你往正北方走,那就應該沒錯了。”
“這樣啊。”語氣裏滿是不願意,她将頭埋在墨的胸口,想要眯一小會兒。
誰知道剛剛将頭放下,就被一個硬硬的東西磕了一下,默默地摸一下自己的額頭,然後伸手将墨的衣服扒開。
到底是什麽東西磕了她。
墨見她一副快要睡着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下一秒,臉上的笑就僵硬了。
忍着将她扔下去的沖動,他沉聲問:“你幹什麽?”
好端端的爲什麽扒他的衣服?
難道她有什麽特殊癖好嗎?
如果有那就說出來,他一定找個沒人的地方滿足她!
可是白曉常久久沒有回話,隻是呆呆地看着墨的胸口。
“怎麽了?”
“你的木牌,又亮了。”
“……”
找了一塊幹淨的石頭,墨将白曉常放下,然後抽出懷裏正在發亮的木牌,臉色複雜。
白曉常一下子坐在冰涼的石頭上,頓時一點睡意都沒有了,好奇地看着墨手裏的木牌,将自己的那個從手鏈裏摸了出來。
真是奇怪,明明兩個人的木牌都差不多,爲什麽墨的木牌會亮,她的從來沒有亮過呢?
白曉常摸了兩把木牌,放好之後問:“又有事情了?”
“嗯,有些事情要回去處理。”他的眉頭緊蹙,不放心地看了一眼白曉常。
被這麽一看,白曉常就知道他心裏的擔憂了,于是拿出弓,站在石頭上,眉飛色舞:“我這麽聰明機制,肯定會好好的,不用擔心了,你就回去吧。”
“就是因爲擔心你的智商,所以才不敢放下你一個人回去。”墨将心裏的想法如實說了出來。
白曉常眼角抽了抽,覺得自己的智商被人鄙視了:“我這麽多次都過來了,還怕令狐初不成?”
“那老家夥可是發現你了,要多加小心,不要毛毛躁躁的,這次可沒有牆角給你聽了。”墨心沉下來,囑咐。
聽到後面那句,白曉常嘴角也抽了抽,難道在他眼中自己隻會聽牆角嗎?
她還會射箭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