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痕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然後朝着發出聲音的方向,沖了過去。
那個小丫頭肯定是遇到了什麽猛獸,若是兩方相殘,他就正好賺了。
這麽想着,他心裏有些興奮。
小豹子被白曉常抱在懷裏,随着她的步子一颠一颠,腦袋有些昏。
等到适應過來之後,它想要爬起來,爪子卻摸到兩坨軟綿綿的東西。
小豹子好奇地往下按了按,爪子一松,那兩坨東西又彈了起來,然後在往下摁。
小豹子玩得不亦樂乎,而白曉常感覺到自己胸前的異樣,恨不得将這隻色兮兮的肥貓扔開,可是周遭的植物告訴她,那清痕已經往這邊來了。
沒時間理會小豹子,她以飛一般的速度到了一片不一樣的泥地。
看着眼前顔色與别地略顯不同泥,她嘴角勾起了陰險的笑,影藏自己的氣息爬上旁邊的樹,順着旁邊的幾棵樹繞過了那一片不一樣的地方。
這是一片很深的沼澤,聽說之前有一隻很厲害的魔獸跑到了這裏,結果身子剛剛跳上去,就被黏住,怎樣都掙脫不了,最後深陷泥潭,沒有了蹤影。
若是清痕到了這片泥潭裏面,就算他真的有方法逃跑,那也要廢很大的功夫,況且……
她跳上沼澤邊上的一棵樹,上面長滿了蔓條,一隻手抱着不安分的花豹,另一隻手撫在樹幹上,開始建立聯系。
做完這一系列的事情之後,她又從樹上繞開沼澤,穩穩地踩到了地上,放出自己的氣息。
回頭,隻見一個白色的影子從沼澤的另一邊朝着她跑過來。
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然後抱着花豹離開了。
清痕很快就追到了沼澤,在路上沒有發現打鬥的痕迹,這讓他有些失望,此時找到白曉常的氣息,也沒有發覺中間一大段路的顔色不同,異常的沒有白曉常的氣息,隻想着自己的法器和白曉常身上的寶貝。
于是他一邁開腳,踩到了沼澤裏。
剛開始他還沒有發現異常,隻覺得腳下的泥土特别粘,讓他的行動速度滿了不少,等到另一隻腳也踏上沼澤的時候,他便發現不對勁了。
爲什麽周圍的樹木都變高了?
腳下一涼,他猛地低頭,卻發現自己的腳已經陷在了沼澤裏。
他想擡腳,缺陷的更深。
驚慌地四處望,隻見中央有一棵長着許多藤蔓的樹,心思一動,他想到利用藤蔓來離開沼澤,于是拼盡力氣,朝着那裏遊去。
可是一有點輕微的動作,身子就往下陷一分,讓他極其恐懼。
白曉常那邊,得知清痕已經陷入沼澤,速度變慢了下來。
别以爲神藕做的身體有多了不起,照樣會累。
得到了歇息的時間之後,她将懷裏的小豹子放在了一塊大石頭上面。
小豹子玩的樂此不疲,眼看着兩塊軟綿綿的東西離自己越來越遠,一個生氣,伸出利爪在白曉常雪白的胳膊上面留下了幾道血痕。
白曉常看着手上的痕迹,嘴角抽搐,她是不是該在沼澤的時候就将這隻色肥貓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