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常憋的很辛苦,别笑憋的很辛苦。
“姐姐,你怎麽了?”冷蘿委屈了半天也不見白曉常說話,頓時疑惑地擡頭。
隻見她臉變得有些紫,看起來像很不舒服的樣子。
冷蘿有些着急了,難道是剛剛太用力壓壞了她?
“沒事沒事,我隻是,肚子有點不舒服。”白曉常搖搖頭,将冷蘿扶坐在凳子上,捂着肚子跑出了包間,直奔後門。
“啪”地一下關上後門,白曉常就再也忍不住狂笑出聲。
冷蘿的表情實在是太喜感了。
……
白曉常把冷蘿帶回了住的院子,剛剛入門,就見到一人着一身墨衣,站在院子的梧桐樹前,一動不動。
冷蘿一看,火氣蹭一下就上來了,大步走到他身後,一腳踢向他的臀部。
邊提,她嘴裏邊罵:“你個混蛋,居然敢騙我!”
白曉常見到後,心一緊。
倒不是怕墨被踢疼,是怕冷蘿重心一個不穩,摔倒地上,那該多疼啊。
“幹什麽,一見面就要動手?”
緩緩地轉了個身,墨一手抓住了冷蘿踢空的腳,順便幫她穩住身子。
冷蘿身子一歪,差點到在地上。
“你怎麽會在這裏?!”冷蘿驚訝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你不是派分身出來的嗎?爲什麽自己來了?!”
從墨轉的很開始,白曉常就火急火燎地從門口沖過來,剛剛站穩腳,就聽到冷蘿這句讓她也詫異的話。
“什麽分身?你們在說什麽?”白曉常疑惑的目光從兩人臉上掃過。
墨手一松,冷蘿的身子又一歪,然後調整過來,悶悶不樂地說:“就是分身,之前你看到的都是這家夥的分身,這家夥的本體之前一直在閻王殿裏呢。”
“啊?”白曉常還有些接受無能:“也就是說,從一開始我見到的都是他的分身?從地府開始?”
“嗯。”
墨點頭确定。
這讓她有些淩亂。
“分身和本體有什麽區别嗎?”
“分身是從本體分裂出來的,帶走了一部分的思維、實力和性格,也是本體的一部分。每分出一個分身,本體的實力都會削減一點。”
所以,這麽久以來,白曉常看見的有些人格分裂的墨,全都是從本體分裂出來的,不同的分身嗎?
怪不得性格差異這麽大!
讓她以爲他有人格分裂。
回過神來,白曉常又不高興了:“你怎麽不早點說?”
“沒有什麽重要的,就不說了。”墨無所謂。
白曉常心裏罵了兩句,明明很重要好嗎?
你這麽喜歡被人當成人格分裂嗎?
…
三天後,白曉常開的酒樓成爲了來京城必去的地方,甚至一些王侯貴族,吃飯的之後也必定要去她的酒樓。
她的酒樓成了京城的熱門話題。
京城裏的其他酒樓也很好,但是一下子就被白曉常家的酒樓給搶了生意,就想方設法地打聽白曉常飯菜的配方,卻總是沒有收獲。
那些酒樓的老闆都恨透了白曉常。
而另一邊的宋家,也是處于水深火熱之中。
宋家的所有糧店都被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