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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斐先生,您對您的生母了解多少?她真的是如大家所言,是一個搶人老公的小三嗎?”又有人直面的抛出這個問題。
“南宮斐先生,對于私生子這個身份,您有什麽看法?”
“南宮斐先生,您這樣不正統的身份,是否已經不被容下,才會自立門戶的?”
“南宮斐先生,聽說早前南宮董事長就曾放言要讓您來繼承南宮集團,這件事對您未來繼承南宮集團有影響嗎?”
……
各種各樣的言語鋪天蓋地而來,而南宮斐的臉色也相當不好,他湛藍色的眼瞳裏像是海面上漸起的漩渦,深的要将人淹沒。
“對不起,我們老闆暫時不接收采訪。”右一擋在南宮斐面前說道,然後使眼色給門衛,讓他們負責擋住記者。
“老闆,我們從地下車庫走。”右一說着就替南宮斐開道,此刻他能夠想到老闆該是多麽的生氣,可是他并不能做什麽。
南宮斐坐在車上一言不發,但是右一可以明顯從前車鏡裏看見他冷漠的眼神,還有上揚的唇角略帶嘲諷。
終究,他是想要讓他身敗名裂。
“盛豐”集團裏,前台的人擋住了南宮斐的去路。
“對不起,南宮老闆,我們老闆現在不在公司,您還是請回吧!”前台有些尴尬的說道。
“怎麽會,你是不是記錯了?”右一問道,分明是故意不想讓南宮斐見程總。“我剛剛還看見程總進去了。”
“這……”
“喂,好的,好的。”前台接了一個電話,立馬改口對南宮斐說道,“南宮老闆,我們老闆請您進去。”
南宮斐向前走去,身後傳來議論聲。
“他真的好帥啊!”
“帥有什麽用?不過就是一個私生子。”
南宮斐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那個說話的女人,一股寒冰似的寒冷向她射過去,那個女人明顯不敢接觸到他的目光。
右一推開門,程總正坐在沙發上喝着酒,哪裏是沒空的樣子,反而還很清閑。
“南宮老闆啊,好久不見,随便坐。”程總客套的說道,但是仍舊坐下沙發上不動,一副假裝客氣的樣子。
南宮斐不理會他有些敷衍的态度,“程總,我這次來隻是想問清楚,對于“創世”那個項目,您爲什麽突然撤資?”那個項目他從很久前就開始計劃了,而且南崎的所有資金都花費在這個項目上了,一旦有人撤資的話,後果不堪設想。要倒閉的不止南崎一家公司,是整個商業鏈上的很多小公司,他們對“創世”也是傾注了很多的心血,盛豐是最大的投資者。或許對它沒有什麽影響,隻是撤掉了一個不想投資的項目,但是對于南宮斐來說卻是毀了整個用心經營的東西。
程總仿佛思考了一番,才緩緩說道,“斐少啊,不是我不想投資啊,而是整個董事會不同意啊,我也是沒有辦法。”話裏似乎是有諸多無奈。
“程總,您可以想辦法說服董事會嗎?畢竟這個項目花費了我們很多心血,我們……”
“這樣吧!斐少,我在下周一的例會上會提一下,到時候能不能成我就不敢保證了。”程總說道,一雙眼睛裏笑眯眯的。
“那就謝謝程總了,我先告辭了。”南宮斐說着,就向門口走去。
“老闆,您真的要幫南宮老闆嗎?”站在旁邊的秘書問道,眼神裏充滿了不解,照理說按照老闆的性子應該不會那麽好說話的,沒有利益的事情他從來不會做。
程總又端起那杯酒細細品嘗着,“不過是先穩住他而已,一個私生子,不值得我如此在意,以前要不是看在他是南宮集團的二少爺份上,還有那個項目确實有可取之處,我也不會決定投資他。”
秘書默默就沒有說話了。
出去之後,右一擰着眉頭問道,“老闆,他真的會幫我們嗎?”
南宮斐擡頭看了天空一眼,“不會。”
“那……”
“不過是敷衍我罷了。”沒來之前他還有三分把握,但是聽到他那麽說之後他就知道沒有一絲把握了,程總一向是一個很勢力的人,對他有利的他才會加以利用,就憑現在南崎股票下跌,多家公司撤資,如此危難的關頭,他肯定不會施以援手。
右一沉默了一會才問道,“那老闆,我們現在去哪裏?”
“右一,你先回去吧!”南宮斐說着就走到車邊,然後開着車就離開了。
右一看着汽車開遠後的露出擔憂的表情,雖然老闆沒有任何大的反應,但是他能感覺到老闆内心的不平靜。
“夜小姐,老闆自己開車出去了。”右一撥通了夜月的電話。
“怎麽了?他去了哪裏?”夜月問道,早上還好好的,是看到了報紙上的報道了嗎!
“最近我們公司籌備的一個項目,可是自從老闆是私生子的消息傳出後,就有公司紛紛撤資,老闆今天出門還被一大群記者包圍着……”右一說了一下今天發生的事情,他覺得有必要知會一聲夜月,這樣等老闆回來,夜小姐也可以幫忙勸解一下。
“我知道了,那個項目如果大家都撤資了會怎麽樣?”夜月問道,她現在要弄清楚南宮斐到底處在一個怎樣的境遇之下。
右一的聲音更加的低沉,“如果這次不能渡過難關,毀掉的就是老闆的整個心血,還有南崎。”
“右一,有什麽辦法可以保住南崎?”夜月知道南崎對于南宮斐的意義,隻要她能幫上忙,她一定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幫助他的。
“沒有。”右一很遺憾的說道,突然他又像想到了什麽一樣,“除非有南宮集團的介入,但是這很難。”且不說董事長那邊會不會幫助南宮斐,但是以南宮斐的性子,就一定不會接受這樣的幫助的。
“右一,你放心好了,我現在正在去南宮集團的路上。”夜月緊緊握住電話,不管怎樣,她也一定要幫助南宮斐保住南崎,那是他的心血。
“我要見董事長。”夜月來到南宮集團說道。
“有預約嗎?”前台禮貌的問道。
夜月搖搖頭,她現在隻想見到南宮松柏,然後和他讨論下有關南宮斐的事情。“我沒有預約。”
“這位小姐,不好意思,如果沒有預約的話,董事長現在不方便見客。”前台不好意思的說道。
周越匆匆走了出來,前台想他點頭緻意,周越走到夜月的身邊說道,“夜小姐,董事長正在開會,要不你先等一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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