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宇勸慰道,臉上依舊是溫潤的笑意。
“好。”聽了西門宇的話,東方洛薇點點頭。“那我們一會再見。”
東方洛奇瞬間就不爽了,敢情自己跟她拉扯了半天,連道歉都不管用,現在卻被一個剛見面的人一句話就給打發了。
他是不是活的太回去了?
等東方洛薇和東方洛奇走後,北堂正軒才悠悠的開口,“宇,看來這個妹子是沒有機會了,她哥對你防備太深了。”
西門宇看了他一眼,“正軒,我跟東方小姐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隻相信我看見的。”北堂正軒用手指着自己的雙眼,“話說,這妹子到底看上了你什麽?”
“正軒,你再這麽說我就翻臉了。”西門宇扳着臉說道,突然他的神情又變得憂傷了起來,“況且,你明明知道我的未婚妻永遠隻有一個。”
北堂正軒聽了他這副話,搖搖頭,有些憂愁也有些開心,他還是那麽深情,一直隻喜歡着妹妹。
“小妹知道了也一定會很開心的,可是你沒有必要賭上你的一輩子。”北堂正軒歎息的說道。
“……”
“這裏的氣氛太悶,我們走吧!”西門宇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向門口走去。
“喂,你不想看看南宮斐的未婚妻長什麽樣嗎?”北堂正軒大聲問道。
西門宇回頭,“不是你先想要走的嗎?再說了,長什麽樣都跟我沒什麽關系。”
“說不定,你看了會喜歡上人家的未婚妻呢!”北堂正軒若有所思的說道,他的手放在下巴下,一副看穿了一切的表情。
“你想多了,就算有意思也是人家的未婚妻,沒有可能。”西門宇毫不留情的回絕道,這個世界上估計也沒有他會主動喜歡上的人了,除了那一個人。
“假如等會台上站的是潇潇呢?”北堂正軒假設性的問道。
“不可能。”西門宇堅定的說道,他停下步子,再次重申道,“不會是潇潇。”
“我是說假如……”
“沒有假如。”西門宇立刻回答道,“如果有,我也不會讓她嫁給别人。”
他回頭看向北堂正軒,一向泛着暖意的咖啡色瞳孔也變得冰冷起來。
北堂正軒被他看的毛骨悚然,就知道他一向溫柔的表象下隐藏着這些強勢的因素。
“開個玩笑嘛,不要那麽當真。”北堂正軒立刻改變自己的立場。
西門宇輕聲說道,“正軒,以後不要拿潇潇開玩笑。”
“好。”北堂正軒一直知道自家小妹在他眼裏是多麽的重要,隻是沒想到原來比他想象的還要重要。如果小妹還在世的話,一定會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此時此刻,夜月正在樓上化妝。
幾個化妝師細心的替夜月畫着精緻的妝容,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夜月感覺自己的臉頰都僵硬了。
“夜小姐,馬上就好了,放輕松。”化妝師試圖讓夜月放松一下。
“恩。”如果再不化好,她覺得自己的臉真的要癱瘓了。
“小月。”
“姐姐。”
南宮瑞喜帶着夜星走了進來,他們朝着夜月叫道。
夜月回頭,就看見他們站在門口。“姑姑,小星。”
她想要咧開嘴角微笑,可是僵太久了,笑起來就很費力。
“先這樣吧!”夜月對着化妝師說道。
“可是……”化妝師有些猶豫,妝還沒畫好呢,斐少爺可是特别吩咐了她們一定要畫出最好看的妝容。
“等會吧!我說會話,等會再給你們化。”再這樣化下去她真的要撂攤子走人了。
“姐姐,你好漂亮啊!”夜星贊歎的說道,他從來沒有看見過姐姐這麽漂亮過。
“是啊,小月,你真的好漂亮。”南宮瑞喜也不住的贊歎道,素顔的她看起來清麗脫俗,化了妝的她也是分外美麗。
“謝謝姑姑和小星的誇獎了。”
“姐姐,以後你結婚了是不是就不要小星了啊?”夜星問道。
“怎麽會呢!姐姐永遠不會抛下小星的。”夜月拉過夜星的手,小小的手掌暖暖的。
“姐姐要說話算話啊!”夜星伸出小手指要跟夜月拉鈎。
夜月也伸出小手指拉住他的小手指,“拉鈎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小星,你先出去,瑞姨有話要跟姐姐說,好不好?”南宮瑞喜跟夜星說道。
夜星點點頭,乖乖走了出去。
“小月,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南宮瑞喜将手裏的盒子遞給夜月,夜月接過。
“打開看看吧!”南宮瑞喜笑着說道。
夜月輕輕打開盒子,入目所及,是一枚青翠欲滴的镯子,它的顔色豐富豔麗、質地通透細膩,顯得優雅、端莊、大方,而且看起來年份已經很久了。
“這個……”
“這是我們家傳的镯子,傳女不傳男。”南宮瑞喜解釋道。
“姑姑,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夜月将盒子又要遞還給南宮瑞喜。
南宮瑞喜推給她,“你既然叫我一聲姑姑,那就當得起這個镯子。”況且,姐姐也會希望看見你帶上它的吧!
“那好吧,謝謝姑姑。”夜月将玉镯收了起來,她知道玉镯向來擁有傳統古典的氣質和無法比拟的韻味,越是年代久遠的镯子越是珍貴。看這個镯子的質地,應該是很久的了。
“小月,不如現在帶上它吧!”南宮瑞喜提議道。
夜月戴上了镯子,像是從喧嚣浮塵中盈盈映入眼簾的女子,淺笑輕颦,不經意間擡起的手腕,露出戴在臂上的翡翠镯子,晶瑩剔透中,帶着嬌豔欲滴的翠。
“很好看,謝謝姑姑。”夜月由衷的贊歎道。
“這是姑姑對你和阿斐的祝福。”南宮瑞喜說道,依舊是溫柔的笑着。
他們又聊了一會,南宮瑞喜就出去了。
夜月看了看時間,離宴會開始還有一段時間,也不知道林泉有沒有過來。
她撥通林泉的電話,“阿泉,你還來不來了?”
聽着夜月的抱怨聲,林泉趕緊說道,“來了來了。司機師傅,麻煩你開快點,我着急這呢!”
“趕着去投胎嗎?這裏堵車我能怎麽辦?”司機沒好氣的說道。
電話裏還傳來林泉催促司機的聲音,夜月覺得有些好笑。“好了好了,不催你了,我等你過來再說。”
她剛挂斷電話,就有另一個電話接進來,她疑惑的看着陌生的号碼,這個時候會是誰呢?
“喂,你好,……”
“是夜月小姐嗎?”電話那頭傳來陌生的男人聲音,渾厚又富有磁性,但是夜月想不起來自己什麽時候認識這樣的人。
“我是。”
“有件事想要告訴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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