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月,這次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啪——”手中的酒杯應聲而碎,鮮血順着他的手指流了下來。他卻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
五年了,他已經不知道何爲痛。如果不是那一份仇恨的種子在他心裏肆意的增長,他恐怕支撐不到現在。
“這位小姐,不好意思,你不能進去。”傭人攔住了想要闖進來的人。
“讓開,我是你們家小姐的朋友。”辛颀揮手将攔着她的人推開。
“什麽人,竟然敢在這裏放肆。”北堂開來聽到聲音,他拄着個拐杖走了出來。
就算他已經不再是軍區的總司令了,但是渾身上下流露出的氣勢還是很威嚴的。
“你是誰,來這裏有什麽事嗎?”北堂開來瞥了她一眼,這個女人竟然敢擅自闖到他家鬧事。
“叫北堂潇潇出來,我有話跟她說。”辛颀大聲說道,還怕别人聽不到,故意加重聲音。
北堂開來怒氣上漲,這些年來他的性子已經改了不少,但眼前這個黃毛丫頭真的是很欠教訓。
“你……”
“爺爺,你先上去吧!”北堂潇潇從樓梯上走了下來,她一身慵懶的看着眼前氣急敗壞的女人。
很好,竟然找到這裏來了。
“喬秘書,不要讓允寶出來。”她走到喬征面前說道。
喬征點點頭。
“辛小姐,不知道你找到這裏來是幹什麽?我們好像并不熟?”北堂潇潇看了她一眼,完全沒把她當回事。
辛颀走上前就要甩她一巴掌,卻被北堂潇潇一把握住了手,“辛小姐,這裏是我家。”言下之意,如果你敢不客氣,會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夜月,沒想到你還沒有死。”辛颀的眼睛裏流露出狠毒的光芒,沒想到五年過去了,她不但沒有死,還成爲了北堂家的掌上明珠,她真的好不甘心。
如果這個女人不提醒她的話,她都快要忘記了,她差點死在她的手裏。北堂潇潇一個眼神掃射過去,充滿了凜冽。
“辛小姐,如果我調查的不錯,你好像應該已經失憶了,爲什麽還會記得我。”北堂潇潇問道,在辛颀過來之前,她已經讓喬秘書把近年來關于南宮斐的事情都調查了一遍,原來她不在的這些日子了,他已經強大到如今這個地步了,想要跟他鬥真的是猶如登天啊!
可是,她怎麽會屈服?既然南宮斐已經認定她是夜月,就不會輕易放過她的,不如她主動出擊。
“你,你不否認你是夜月。”昨天晚上,她就覺得蹊跷,南宮斐怎麽會突然對一個女人那麽感興趣。她當時沒有仔細的看她,也不清楚她和南宮斐到底說了什麽。
今天早上讓人調查的結果顯示,她真的跟夜月長得好像,可是渾身流露出的氣質明明大不相同。
原來,她們果真是同一個人。
“爲什麽要否認呢?難不成辛小姐做了虧心事……”她靠近她,在她的耳畔輕聲說道。
“哼,你不要以爲你還活着就可以搶走南宮斐,他不會喜歡你的,他會娶我的。”辛颀大聲的說道,仿佛爲了驗證自己的話,她揚了揚手上的戒指。
六芒星形狀格外的刺眼,那枚寓意“你是我唯一的光”的戒指仍舊牢牢的套在她的無名指上。
北堂潇潇感覺到自己的心裏一陣絞痛,那撲面而來的窒息感又不住的遏制住她的呼吸。
“潇潇,你沒事吧!”北堂正軒及時扶住了她。
他滿臉怒氣的看着這個突然而來的女人,“滾,不要出現在北堂家。”
辛颀聽到這話,不僅不生氣,還笑的特别燦爛,“夜月,想不到你真有幾把刷子,将所有男人迷得團團轉。”
她說完這句話就轉身離開了,今天不算沒有收獲,起碼她知道了夜月沒有死。
夜月,上次你沒有死成,這次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
我要你,比上次死的更加難看。
“潇潇,你怎麽樣了?”北堂正軒本來準備出去的,卻正好看見了小妹被欺負的一幕。
“二哥,我沒事。隻是老毛病犯了,你扶我去那邊坐一下。”自從五年前那一幕之後,她就會斷斷續續的發病,但是這兩年來已經好很多了。
“恩,那個女人是誰?”北堂正軒皺眉,敢在北堂家鬧事,她還是第一個。隻能說幸虧老爺子脾氣改了很多,也幸虧爸和大哥都不在家,不然……
這麽想來,好像隻有他這個二哥比較善良。
“沒有誰。”北堂潇潇垂下眸子,已經找到這裏了嗎?
那麽,南宮斐是不是也很快就找到這裏了?這些年,從來沒有人知道北堂允的存在,她一直将他保護的很好,所以這次也要……
南宮斐,辛颀,你們欺人太甚,以爲這樣我就會妥協嗎?
做夢,我怎麽會讓你們過得那麽惬意。
這五年來,每一個日夜我所受過的苦,都應該叫你們嘗試一下才對。
北堂潇潇緊緊握住拳頭,逃避不能解決問題,她的心慈手軟終究會爲自己帶來巨大的災難。
南宮斐和他的初戀情人嗎?我忍了那麽多年,從來沒有想過要報複,可是現在,好像要忍不下去了。
“潇潇,你在想什麽?”北堂正軒看着北堂潇潇眼裏仇視的目光有些琢磨不透,剛剛不是還好好的。
“二哥,你叫大家全部下來,我有事要說。”北堂潇潇突然從沙發上站起來,一本正經的說道。
北堂正軒擡眼看向她,怎麽突然覺得妹妹那麽不一樣了呢。
一家老少,大大小小,全部排排坐。
“媽咪,突然這麽正經,我好不習慣啊。”北堂允坐在北堂正軒和北堂開來的中間,他左看看又看看,發現大家都繃着一張臉。
“有件事,想要拜托大家。”北堂潇潇看着坐在下首的幾個人說道。
“爺爺,我想要舉辦一場宴會,宣布我的身份。”北堂潇潇對着北堂開來說道。
“恩,好啊。”北堂開來很早之前就有這個想法了,可是北堂潇潇一直不答應,現在她主動提出來就更好了。
“喬秘書。”
“在。”喬征立刻站了起來,行了一個軍禮。
“……”北堂開來點點頭,這丫頭有自己當年的風範,才一句話就将喬征從座位上喊了起來。
“喬秘書,你去準備一下。”
“好的,小姐。”喬征走了下去。
“媽咪,你要開宴會啊,那允寶就有的玩了。”北堂允寶從沙發上滑下來,他高興的拍拍手。
北堂潇潇突然很不舍的看向北堂允,看到她這樣的目光,北堂允有些疑惑,“媽咪,你幹嘛這樣看着我啊?”
“二哥,你明天就帶允寶去法國,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回來。”北堂潇潇嚴肅的說道。
“什麽!”
“什麽!”
北堂正軒和北堂開來同時大叫起來,北堂潇潇有些頭疼。要說服他們還真是有點麻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