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濃密的樹枝射下,周圍的一切都仿佛染上了淡淡的金黃。
“nero,今天可以去我那裏了吧!”一名中國女子摟住他的腰,她的身材很好,********,穿着一條修身的包臀裙,纖細修長的大腿暴露在外面,她略帶撒嬌的依在他身上。
“親愛的,你知道我最不喜歡被人左右想法了。”他的手溫柔的摸上她的臉頰,一雙藍色的眼睛格外深情。但是裏面隐隐有些冰冷。
“好吧!那記得想我。”女子踮起腳尖在他的唇上輕輕一吻,接着眨了下眼睛。然後扭着腰肢離開了。
他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裏,深深的注視着女人離開的背影。
在法國這裏,還是與洋妞約會來的更歡快。她們熱情,不會對你有多餘的要求,他們之間的****不過是基于彼此的基本需求。
nero随意的一瞥,頗有些無聊。
椅子上坐着一個小男孩,他高高的揚着頭,他的雙腿來回的晃蕩着。他有一雙漂亮的藍色眼睛,最重要的是,他的臉和某個人神似。
nero頓時來了興趣,他走向旁邊的長椅。
他的臉上是一副讨好的神情,他坐在北堂允旁邊。北堂允沒有絲毫反應。
“小朋友,一個人嗎?”他擅長和所有女人搭讪,但是和小孩子還真沒有。他有些蹩腳的問話連他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北堂允淡淡的眼神掃過他一眼,然後若無其事的看向北堂正軒那邊。
竟然不理自己,nero有些沮喪。但是這個小男孩的那副神情真的像及了某個一點也不可愛還别扭人。他的興趣又濃厚了一些。
某人有孩子了嗎?還這麽大,他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啊!
他摸摸下巴,陷入深思狀,“讓我來猜一猜。”
“你是跟你媽媽一起來的?”nero說道。
北堂允還是不說話。
“還是說跟你爸爸一起來的。”nero繼續攻破着。
“叔叔,你話好多啊!”北堂允頗爲嫌棄的說道,他一臉不耐煩的神色,但在nero看來卻更加的有趣。
“小朋友,你難道沒有發現我們長的很像嗎?”nero指指自己的臉說道。
北堂允歪着頭看他,好像真的很像的樣子。
“世界上像的人那麽多。”北堂允收回眼神,繼續看向北堂正軒。
他已經進去了店裏,他探着脖子才能隐隐看到他的身影。
nero看他一直盯着那邊看,問道,“你媽咪在那邊嗎?”
北堂允搖搖頭,“媽咪沒有來。”他垂下頭,長長的睫毛覆蓋下來遮住有些憂傷的眼眸。
看着他好像不開心的樣子,nero問道,“爲什麽不來呢?”
“不知道。”
這個小孩有些難搞啊,但是比起南宮斐來,他覺得他要可愛的多。所以,他不準備放棄和他搭話。
“要不你告訴我你媽咪在哪裏,我帶你去找她。”nero引誘着他。
北堂允聽到這句話眼睛一亮,但他瞬間一臉鄙夷的看着他,“叔叔你不會是來拐賣小孩的吧!”
這孩子懂得可真多,而且足夠的冷靜,不知道他媽媽是什麽樣的。如果他猜的不錯,這一定是南宮斐流落在外的兒子,并且他還不知道他的存在。
這麽一想,nero臉上的笑容顯得有些陰險。
“叔叔,你真的是來拐賣小孩的?”北堂允擡起手捏住他的臉,問道。
“當然不是。”nero揮開他的手,他堂堂風流倜傥的萬人迷怎麽可能會拐賣小孩呢!
“……”
“嗡嗡……”手機鈴聲響起,北堂正軒接過電話。
“二哥,允寶和你在一起嗎?我打他電話他沒有接。”北堂潇潇直接問道。
“可能出來的時候忘記帶了。我在給他買東西,他在那邊坐着的。你什麽時候來?”他一邊用手比劃着要買什麽東西,一邊跟北堂潇潇說道。
“二哥,我今天不來法國了。”北堂潇潇略帶歉意的說道。
“什麽?”他大聲叫道,突然發現大家都将目光投到他身上,他才小聲的用英文說道,“sorry,sorry……”
“潇潇,你要是不來的話,允寶會很傷心的。”他可是一直盼着她過來呢,而且他們還拉勾了,說謊他可就是小狗。
“二哥,麻煩你安慰下他,我這邊有點事情,暫時不能過來。”
北堂正軒接過冰激淩,“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不跟你說了,我要去看允寶了。你記得待會給他打電話。”
北堂正軒出來的時候,北堂允正站在椅子旁邊,他帶有探究性的目光看向不遠處。
“允寶,你在幹嗎?”北堂正軒将冰激淩遞過去。
他沒有接過冰激淩,語氣也更加沮喪,“媽咪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怎麽會呢!”北堂正軒不知道他怎麽又突然傷感了起來,這實在不像他之前的性子。“你媽咪給你打電話了,隻不過你沒接到。”
“那她是已經來了嗎?”北堂允的臉上閃爍着晶亮的光芒,似乎看到了希望。
北堂正軒尴尬的笑笑,“這個,你媽咪會給你打電話說的……”
北堂允不高興的向前走去,也不顧北堂正軒手裏的冰激淩。他一邊走一邊想着,難道剛剛那個叔叔說的都是對的,媽咪真的不要他了嗎?
“允寶你真的不吃嗎?冰激淩要化掉了哦!”北堂正軒拿着冰激淩在他眼前晃啊晃,但是他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這是bertillon出的新款,三色冰激淩,聽說很多人都在排隊買這個,哎……好可惜。”北堂正軒手持着冰激淩,頗爲可惜的看着它。
北堂允聽見他這麽說,果然将目光放到冰激淩身上。真的是三色的冰激淩,白色、綠色還有粉紅色。
“你真的不吃嗎?”北堂正軒再次問道。
“既然你這麽想我吃,那我就吃一下,給你個面子。”北堂允擡高聲音說道。
北堂正軒心裏腹诽着,明明是自己喜歡吃,經不住誘惑。但是看在今天是他生日的份上,他就不跟他計較了,作爲他的二舅,他就哄哄他。
北堂允拿起冰激淩,久違的笑容在他紅撲撲的小臉上綻放,他添了一口,滿足的咂咂嘴,“好好吃。”
“北堂允,你是故意要饞你二舅的嗎?”北堂正軒故意扳着一張臉問道,他伸手就要搶北堂允手中的冰激淩。
但是北堂允率先向前跑去,邊跑邊大喊着,“我不要給二舅吃。”
他笑的歡快,仿佛已經完全之前的不愉快。
北堂正軒在身後追着他,“不行,二舅要來搶了哦!”
人來人往的大道上,筆直的梧桐樹挺立着,有時微風拂過,也吹不起絲毫的褶皺。在這個大千世界裏,最難能可貴的唯有那份親情,深刻的印刻在彼此的骨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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