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的嗎?允寶在哪裏?”北堂正軒聽到後聲音也變得驚喜起來。
“恩,我馬上去接他,先不說了。”北堂潇潇顯得有氣無力,她怕北堂正軒聽出端倪,所以她趕緊挂斷電話。
她斂下傷心的表情站了起來,微微的仰頭,眼底的傷痛已經散去。
允寶,媽咪不會讓人将你搶走的。
“走吧,帶我去見南宮斐。”她對着arvin說道,率先朝着門外走去。
arvin有些佩服的看向北堂潇潇,隻是一瞬間,她就收斂了所有的傷心與難過,變成那樣冷靜的人。
暮色四合,天邊一抹殘陽。北堂潇潇從車上走了下來,一幢龐大而甯靜的别墅坐落在半山腰上,月白色的大門上镌刻着精緻的西式宮廷風格的花卉圖案,各個紋路都極其細緻,仔細一看,全都是小小的侄子花模樣。
北堂潇潇的心咯噔了一下,但是她很快就恢複了淡薄。
南宮斐站在二樓的露台之上,他的手搭在欄杆上,他擡頭看向天幕高遠的夜空,良久之後,他的唇邊勾出一彎驚人冷冽的淺笑,盡顯涼薄。
“老闆,北堂小姐來了。”右一走到他身側,低頭說道。
直到外面的關門聲響起,南宮斐才回轉身來,薄薄的唇瓣不知何時已抿成一條直線,眸如寒冷的海水。
北堂潇潇走進了客廳裏,大理石鋪就的地面光鑒亮麗,灰色的沙發擺放在空曠的客廳裏。水晶和罕見的冷色系金屬制成的各式家具,牆壁上擺放着色彩奇異的壁畫,無不張揚着尊貴和時尚。
這一處别墅,明明不是南宮斐喜歡的風格,他酷愛簡潔與明朗,不喜歡太過華麗與鮮豔。可牆上的壁畫以及擺設都違背了他的喜好。
這裏,明明是……她記憶中似曾相識的品位。
“喜歡嗎?”南宮斐從走廊上走了下來,他的話語顯得漫不經心,卻在不經意之間觸動了她心口最纖細的一絲記憶。
北堂潇潇全身一震,擡起頭來的時候,眸中閃過一絲複雜。所有的迷惑和熟悉感全部湧上了心頭,那些被歲月深埋已久的劇情被突如其來的打開。很久很久以前,她曾經暢想過的,屬于他們的家。
“南宮斐,你是不是……”她再也抑制不住聲音中的微微顫抖,她的指甲深深掐進手心裏,暗暗提醒自己要清醒。
仍舊在往事中回旋的記憶已然被她塵封,她迅速的回轉到現實中來,站在她面前的,再也不是當初許下誓言的那個人,而是,那個深深傷過她,背叛過她的人。
一瞬間的光景,她已經恢複了正常,“南宮斐,允寶呢!”
南宮斐微微蹙起眉頭,明明剛剛她都已經被自己感動了,卻在瞬息之間恢複了冷漠與淡然。
他走到她的面前,冷眼看着她俏麗的臉龐,明明不是絕美到令人窒息,卻依舊讓他深深的着迷。
“他不在這裏。”南宮斐淡淡的回答道。
“他在哪裏?我去找他。”北堂潇潇轉過身來,想要離開。
南宮斐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帶着嶙峋的憤怒。
“夜月,你還不敢承認嗎?”他問道,眼神裏帶着薄怒。
手腕被握的生痛,她掙了掙,然而他隻會握的更緊。
“南宮總裁,放開我。”她又開始變得渾身帶刺的想要将他隔離在自己的世界之外。
“我隻問你一遍,允寶是不是我的兒子。”南宮斐眸中的冷星閃動,薄唇緊緊的抿成一條直線。
北堂潇潇幹脆直視着他湛藍的星眸,側着頭看向他,“不是。”
她回答的堅決,如果不是南宮斐早已經見到過北堂允的相貌,恐怕他都要相信了。
南宮斐冷淡的眸子裏沒有一絲感情,那微彎的唇角更是帶上了刻意的嘲諷,意思很明顯,這個謊話說的她連眼皮都不會眨一下。
“哦,那是帶了我基因的别人的孩子?”他問道,眼底的譏诮更加的深厚,他的嘴角彎的更甚。
北堂潇潇無言以對,的确啊,說的這個連自己都不能信服。
她的沉默不應令他的薄唇輕輕微抿,倏地他将無言以對的她扯到自己的身邊,緊緊的鉗制住她的腰身,“北堂潇潇,你是不是當我傻?”
她依然靜默着不出聲,在他的懷中也沒有任何的掙紮迹象。
“北堂潇潇,你怎麽想?”南宮斐騰出一隻手來,他捂上她額前的頭發,然後将它們别到耳後。
“南宮斐,他是我的兒子,不是你的。”北堂潇潇擡頭直視着他,她的臉上是他溫熱的氣息,但是她卻沒有絲毫的動心。
“然後呢?”南宮斐彎了彎唇,眉宇間的淡然令北堂潇潇感到心驚,她不知道南宮斐到底想幹什麽。
北堂潇潇睨了一眼旁邊,再将目光轉移到他身上的時候,多了一份堅定,“所以,你休想将他從我身邊搶走。”
南宮斐倏而放開她,他的指腹壓在她的唇上,聲音很輕,“寶貝,你錯了。我不是搶,而是名正言順的将他帶走。”
北堂潇潇覺得可怕,他從前也會叫她寶貝,但是決計不是現在的沒有絲毫情感,她能明顯的感覺出他語氣裏的嘲諷和淡然。
“南宮斐,你做夢。”北堂潇潇叫道,她的聲音有些沙啞,不知道是因爲怒意還是其他的什麽。“允寶是我一手養大的,你沒有資格。”
“如果沒有我,你還會有他嗎?”南宮斐反問道。
“你隻不過提供了一個精子,沒有盡到其他的任何責任。換作是其他人,也照樣可以……”剩下的話北堂潇潇沒有說出口,因爲南宮斐已經捏住了她的下巴。
他迫使她直視着他,力道之重讓她覺得疼痛。
“你的意思是,你可以和任何人**。”他的眼眸如同寒冰利刃,每一個字都如同利刃一樣灼傷着她的心。
“是。”她回答道,嘴角咧開一抹弧度。
南宮斐的雙眸裏是襲卷着的濃怒,點點星光早變成了燃燒着的烈焰,壓迫得她喘不過氣來,“再親口對我說一次,你要和别人**。”
她垂下眼眸,動了動嘴唇,想要出口的話卻怎麽也說不出來。
他的唇覆了下來,帶着些許急切與熱烈,還有隐隐約約的一絲惱怒。
北堂潇潇覺得嘴裏有股淡淡的甜腥味道,原來不知不覺中,他已經咬破了她的唇瓣。
他解她身上的紐扣,北堂潇潇才恍然驚醒,她拉住他的手,“南宮斐,不要。”
他緩緩松開她,情緒已經恢複了原來的樣子,“我怎麽忘記了,你是有未婚夫的人。”他的語氣淺淡如常,讓人聽不出他是在贊美還是在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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