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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一沉寂了片刻,才張口說道,“北堂小姐不見了。”
“去了哪裏?”南宮斐問道,似乎并不驚奇。
“他們沒有線索。”右一搖搖頭。
“讓他們務必找到她,不要讓她離開這座山。”南宮斐沉下聲音說道,他又閉起眼睛,不再說話。
右一看了他一眼,自是知道這些日子爲了調查那些事情他是有多累,而且nero到現在都沒有下落,他已經很頭疼了。
車子緩緩向着别墅的方向行駛。
北堂潇潇一直在半山腰打轉,完全摸不着方向。
她明明記得一直順着那條路下去就會下山的,可是走了半天也沒走出去。
“該死的南宮斐,爲什麽偏偏要把别墅建造在這種鬼地方。”北堂潇潇小聲的嘀咕着,“啊……”一不留神,她雙腳踩空,直接從草地上滾了下去。
“……”不停的下墜讓北堂潇潇的腦袋有些不清醒,但是她還是奮力抓住了一顆凸起的石塊,才停止了向下滑動。
她爬起來,腿上和胳膊都被劃傷了。
“嘶……”微微一動,背部的疼痛讓她不由的微微哼出聲來,她摸了摸口袋裏的手機,發現早不知道掉落在哪裏了。
這下可好了,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中午的太陽很是毒辣,北堂潇潇一直坐在那裏,盡管頭上有大片的樹葉遮擋着,但是她還是感覺到自己快要被曬暈了。
她突然有點懊惱自己的一意孤行,又想着南宮斐怎麽會那麽好心留一條大道給她,這明明就是一個坑。
正因爲知道這裏根本走不出去,才故意不安排人看守的。
“小姐在這裏……”一聲叫喊突然響徹在北堂潇潇的耳邊,她仰起頭看向來人。
三兩個黑衣人向着她跑來,北堂潇潇一邊想着自己得救了,一邊卻覺得自己又要回到那個牢籠了。
别墅裏,南宮斐正坐在沙發上,再看見北堂潇潇被人扶進來後仍舊面無表情。
過了一會,北堂潇潇覺得氣氛有絲凝重,她才開口說道,“電話借我用下。”
南宮斐擡頭看向她,一雙眼睛裏浸染着冷意,“你想給誰打電話?”
“不用你管。”北堂潇潇賭氣的回答道。
她始終不相信南宮斐對她是有真情實意的,在她的眼裏,他留着她在他身邊,無非隻是玩玩而已。等哪天他厭倦了,就會想當初一樣狠心的抛棄她。
又或者他在她身上隻是想得到一樣東西,目前她還不知道是什麽東西,但是從先前的種種來看,雖然以舅舅和大哥的安危來威脅她,但還是沒有付諸行動。
她的身上到底有什麽值得他大費周章的東西呢?
其實,直接問她要就好了,她不會不給的,隻要他不再傷害她的家人。
南宮斐眯着眼睛看向她,衣服有些破了,還有血漬滲了出來。
爲了離開他,都可以做到這個份上。她到底是有多想離開自己的身邊。
“你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見你的那些老相好嗎?”他輕啓薄唇,語氣裏帶着嘲諷。
北堂潇潇斜眼看他,“是,那又怎樣?”
“那你可别忘記了你跟我是有約定的,你現在整個人都是我的,還有什麽理由去找别人。”他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她。
“我是答應做你的情人,可并不代表你可以幹涉我的人身自由。”北堂潇潇毫無懼意的回視着他。哪怕他眼裏有再多的鋒芒,她都可以坦然對之,因爲她始終認爲自己沒有做錯。
“那看來你還不懂得什麽叫做情人法則。”
“南宮斐,你到底想要什麽?隻要我有的我都可以給你。我隻希望我們不要在彼此糾纏下去了。”這本來就是一件完全沒有必要的事情,他們的交集早在五年前就已經斷掉了。
握不住的沙,早該揚掉它,留着也沒有任何的用處。
“我要你的心你給我嗎?”南宮斐開口說道,他的語氣平淡如常,但是眼神卻異常的犀利。
北堂潇潇轉過眸子,心虛的低下頭。
“我可以讓你舅舅回到家,也照樣可以讓他再回到那個地方。所以,你最好别惹惱我。”南宮斐轉頭,不想再跟北堂潇潇多說下去。
他剛提起步伐,北堂潇潇就想要上前拉住他,“啊……”
因爲動作太大,牽扯到身上的傷口,感覺四肢百骸都在疼。
南宮斐轉頭,看見她痛苦的表情,這才神色緩和了一些。
他一把抱起北堂潇潇,“你想幹什麽?”北堂潇潇驚吓着說道。
她都這樣了,難不成他的心裏還是隻有那件事情。
南宮斐并未回話,他直接抱着北堂潇潇上了樓。
“嗡嗡……”手機鈴聲震動了起來,南宮斐将北堂潇潇放在床上,然後拿起手機。
“怎麽了?”
“好,我知道了,你先别慌,一定會沒事的。”他的語氣比先前溫柔了許多,北堂潇潇一猜就知道是誰。
“恩,我現在有點事情,晚一點過去看你。”南宮斐說完就挂斷電話。
他低頭直視着北堂潇潇,眼眸深邃。
“把衣服脫掉。”他淡淡的吩咐道,好像完全意味不到自己說了什麽。
“什麽!”北堂潇潇護住自己的胸前,這個混蛋,到現在還真的隻想着那種事情。而且他剛和辛颀通完電話,轉而就對自己提出那樣的要求,不覺得很過分嗎?
“我讓你把衣服脫了,不要再讓我說第三遍。”他的雙手插在口袋裏,表情冷漠。
北堂潇潇死死咬住唇瓣,還是将手護在胸前。
身上的疼痛卻在此刻比不上心裏的疼痛,她好像真的成爲了一個讓他予給予求的人。但是這條路是她自己選的不是嗎?早就應該知道會這樣了。
“你自己脫還是讓我來幫你脫?”南宮斐繼續說道,仍舊語氣淡漠。
北堂潇潇咬緊牙關,最後松開了護在胸前的手。
她憋住眼裏的淚水,一件一件的脫着衣服。
南宮斐直視着她的動作,眼裏卻沒有絲毫****,隻是眼神裏的色彩更加的濃重了一些。
“背過身去。”他再次開口。
北堂潇潇依言轉過身。
原本潔白的背面有些青白交錯的痕迹,還有絲血紅。
南宮斐注視了一會兒,默默的離開了。
身後是慢慢遠離的腳步聲,北堂潇潇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她還是沒敢轉過來。
因爲淚水早已經順着她的臉頰流了下來。
不知道爲什麽,心痛到無法呼吸。
原本以爲下定決心要跟他斷了聯系,卻還是這樣緊緊的糾纏在了一起。可是,她很明白自己如今的身份。隻是他的一個情人,甚至連情人都不算,隻是個替身而已。南宮斐,你究竟還要我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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