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生得眉清目秀,聽完武松的話也是有些怅然若失說道:“吳用哥哥現在應該是回到了梁山泊了吧!”
花子莫這一次卻是震驚了,在花子莫的記憶裏面隻有燕青武松等人活了下來,怎麽智多星吳用也還存活嗎,這個與諸葛孔明,劉伯溫等鼎鼎大名的智者齊名的人物,竟然還活着,如果真的能夠見上一面這次來到宋朝也就不虛此行了。
花子莫此時有了搜查的線索,心中一團迷霧散開了許多,心情也好了不少,嘿嘿說道:“智多星吳用伯伯,我好久就想見一見了!而爲叔叔什麽時候帶我去見見可好!”
武松一愣嚴肅道:“智多星的名号,你是怎麽知曉的?”
花子莫心想難不成這個時候梁山好漢的名号傳的還不是太響,因此平常人家很少知道,再一想梁山幹的是攔路搶劫的營生,而後又是造反對抗朝廷,在民間就像後世的黑社會,**組織一樣,普通百姓很少會知曉。
而再一想老爹與這些人都有交情,難不成連老爹都不知道其中的故事,這一想又不對隻能接口說道:“梁山泊一百單八将,個個都是人中之龍,打抱不平,鋤強扶弱,征讨方臘,力敗高俅,這些個事迹我可是從小就佩服得不行!”
李師師聽着時不時看一眼燕青臉上妩媚的笑意頓開,煞是好看,花子莫感歎相見恨晚,若是自己能夠早生幾年,那是不是就可以把這個美麗無雙,才以絕佳的大美女也娶回來當老婆了。
想歸想花子莫随即又說道:“想當年被朝廷招安,征讨方臘,梁山好漢哪一個不是出盡全力,拼死效忠,可是朝廷又給了什麽,最後死的死傷的傷,武松叔叔爲了擒拿方臘一條胳膊就這樣齊刷刷被消下,我自從聽了你們的故事,真的是時刻都想見見你們的面啊!”
武松聽罷仰面朝天,哈哈大笑道:“小子說話怎地如此肉麻,不過這話我武松愛聽,江湖人都罵我們做了朝廷鷹犬,可是我他娘的掃平魔教的功勞怎的沒人說道,可恨之極!”
花子莫直到這番話出動了武松的傷心事,如此結果正是花子莫想要的,武松伸手攬住了花子莫的肩膀哈哈大笑道:“你小子就是小了我一個輩分,若是再早生十幾年,我武松定要與你結爲兄弟,那時候林沖哥哥,魯達哥哥都還健在,他們都是響當當的漢子,想必他們見到你也定然歡喜!”
燕青滿臉笑容嘿嘿說道:“花家能有如此後生真是天大的好事啊!”
武松接口說道:“是啊,真沒想到你能如此...”李師師伸手拉了武松的衣袖一下。
武松眼睛一瞪大聲說道:“當着明人豈能說假話,他花老爺的作風名聲,我武松就是不佩服又怎地了,當初聽說花大少爺也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我真以爲花榮兄弟家門不幸,今ri一見,我心甚慰!”
花子莫這才聽明白,原來武松一直對老爹的所作所爲都不滿意啊,再一想那ri自己被慕容複綁縛,燕青受傷之下竟然還能shè箭行走,而武松幹脆就沒出手相助,這樣想來也就合情合理了。
至于爲什麽會前往相救,花子莫知道這肯定是花容的情誼還在了。
花子莫既不能辯駁也不能接口隻得說道:“這件事情說來話長,我這次下山就是要追查想要殺害我全家的兇手,不知二位叔叔此次要去何處?”
花子莫心想剛好自己不放心老爹的安危,若是能夠得到武松燕青的幫助那也就萬無一失了,隻是這件事情不好開口所以才這麽一問。
李師師嘿嘿一笑巧笑嫣然的說道:“花家小侄兒放心好了,花老爺的安危就交給你的二位叔叔,你快去辦事吧!”
燕青臉sè一正說道:“那是小輩,不許胡鬧!”
李師師嘿嘿一笑不再言語,燕青這才又說道:“你經管去吧,你爹爹的安危交給我們就好!”
花子莫心想這夫妻倆果真一個比一個猴jing,聽上句就知道下句,也真是天生一對,再一想與這樣的聰明人打交道也真是省心不少,三句話說一句就夠了,而後花子莫告辭離去。
當晚武松三人就前往了小山,而花子莫則是潛伏到了縣衙,想要探聽縣衙之内是否也有消息傳出,可是偷偷聽了兩三ri,那縣太爺與手下人談論起花家的案子竟然沒有一點與旁的有關。
花子莫心知既然是大内高手,那肯定也是京師派過來的人了,不通過地方官府也是情理之中,那晚在客棧之中住了一夜,第二天一早花子莫購買了兩匹健馬,一把長刀,打扮成江湖人士,一人雙騎馳向京師!
花子莫這一行其一是想要查出想要傷害家人的幕後兇手,其二就是找到慕容果,然後詢問道慕容碧雪的下落,花子莫知道隻要能查出是誰知識的黑衣人,那麽就可以逼問出慕容碧雪的下落了。
一路之上花子莫想過很多種可能,但是如何着手還是有些迷茫,總不能夜闖守衛森嚴的皇宮重地,而且皇宮之内占地極廣想要找人也是何其困難,若是從外部探察,又不知道有什麽人能與這些大内高手有所關聯,總之是頭疼得緊。
後來想想京城之内達官貴人無數,哪一個軍機大臣都有可能知曉,花子莫自然也就把目标放到了當朝太尉一代jiān臣高俅,以及宰相蔡京等人的身上,這些人肯定是知道其中細節的,隻是花子莫不明白爲什麽朝廷會因爲一個小小花家竟然配出大内高手。
這一ri經過安陽縣,正是晌午時分,河南的天氣炎熱cháo濕,花子莫出了一身臭汗,找了一家客棧清洗一番,要了一盤牛肉一壺好酒,坐在樓上一邊喝酒一邊觀看着街頭行人。
隻見街上時不時便有一定小嬌被擡入對面的小樓之内,無論是擡轎之人還是後面的随從都是小心翼翼。
對面小樓二層高下,上面一塊匾額寫着三個大字‘醉意居’樓下無人而那樓上外廊之内,卻有一大排穿着妖豔,粉妝玉帶的年輕女子,看那些女子年紀也就在二十歲上下,若在後世這些女子也才隻是還未脫離父母的學生而已。
那些女子手中有的拿着扇子,有的拿着彩娟,嘻嘻笑笑,追逐打鬧,有的更是眉飛sè舞對着樓下經過的一衆行人調笑打趣,一時間莺莺燕燕香氣盈人,花子莫輕輕一笑,自己可是有好久都沒有近女sè了呢。
想想自己都覺得奇怪,若說在穿越之前那一天沒有女人相伴都是無法忍受的,沒成想這時候一年多不近女sè,也好像平常一樣。
那些女子本就是閑暇無事,來到樓頭也不爲了招攬生意,隻是挑逗一番罷了,花子莫又飲了一口酒,側頭看去,隻見樓角的邊緣一個身着白衣長發垂肩的女孩正在癡癡地望着自己,二人四目相對,花子莫臉上微笑,舉杯緻意。
女子盈盈起身,福了一禮,而後幽幽道:“官人何故自飲自酌”。
兩人相距足足有十幾米,而且加上行人嘈雜,若是平常之人肯定無法聽見,而花子莫此時内功初成,也是小有氣候,卻是聽得一清二楚。
花子莫又飲了一杯這才說道:“閑來無事,良辰美景,陳年佳釀,自影自憐!”
花子莫說此話用的是内力傳送,聲音傳到女子耳中,旁人卻沒有發覺有異,女子聽罷微微含笑,擡頭眺望,眼光之中滿是柔情,隻聽女子又道:“何謂良辰,何來美景,佳釀狂飲,何來憂傷?”
花子莫再次舉杯緻禮心中一動當即笑道:“傍晚黃昏惠風和煦是爲良辰,莺歌燕舞柔情佳人是爲美景,佳釀雖佳無奈獨酌所以狂飲,至于憂傷,世人多愁苦傷懷,我又何能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