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撞到葉景誠身上的女性摸了摸疼的腦袋,隻是當她擡起頭看到葉景誠時,難免出一聲驚呼。{[ <(
“是我。”看清來者的面貌,葉景誠莞爾道。
這不正是上次跟着胡茵夢去港島旅遊,結果因爲告密在臨上飛機場,被葉景誠非禮了一下的呂秀绫嗎?
“你爲什麽會在這裏!”呂秀绫做出的反應,在兩位朋友嚴重難免失常,平時的她不說溫柔體貼,也是一個婉約恬靜的女生。
她現在這種質問的語氣,明顯在情侶之間經常生,難道他們……
“爲什麽我不能在這裏?”葉景誠無所謂說道:“來這裏肯定是爲了吃飯啦。”
“我是問你爲什麽會來呆灣……”诶!呂秀绫冷靜了下來,上次她是去到對方的主場才被占了便宜,現在葉景誠來到呆灣,豈不是變成她的主場?哼哼,看來有機會報仇了。
呂秀绫眼睛忽閃忽閃,說道:“我們也是準備來吃飯的,你不介意我們和你一起吃吧?”
“小菱,你剛才不是說……”呂秀绫身旁的女**言又止。
五星飯店的飯菜消費可不是一般的高,剛才呂秀绫爲了能省上一筆費用,還主動建議去外面的餐館吃。
金馬獎的幕後有爲來賓安排食宿,不過安排的都是标準的房間和飯菜。好像葉景誠現在的情況,他想要吃其他食物或者是加餐,就需要他自己掏荷包給錢。
何況呂秀绫并不是金馬獎的來賓,
呂秀绫上一年是拍了好幾部瓊瑤劇,并且被當作林清霞的接班人培養。不過資曆還不足登上金馬獎這個平台。
所以這一次隻是作爲來賓的陪伴人,連享有标準飯菜的機會都沒有,要她自己支付這筆高額的飯菜,的确是一件心疼的事。她的另外兩個朋友也是這種情況,這一次完全是爲了上金馬獎見識。
不過眼前,不正是有一個冤大頭嗎?
“小菱,這位先生是你朋友?”剛才說話的那個女性打量了葉景誠一眼,特别在他的着裝上停頓了幾秒,很快總結出葉景誠非富則貴。
“哦,他……”呂秀绫一别往常的婉約,回頭裝傻的問葉景誠道:“你是不是姓葉的?”
葉景誠笑了笑,呂秀绫嘟了嘟嘴。鑒于葉景誠的不配合,她奚落對方的腹稿完全沒用武之地,于是對兩個朋友說道:“等下你們想吃什麽,不用客氣盡情點,葉先生不志在這點小錢。”
她的兩位朋友一男一女,女的伸出友善之手,自我介紹道:“你好,葉先生。我叫徐淑援,你可以叫我Vina。”
“你好。”對方姣好的相貌即高挑的身材,讓葉景誠留有不錯的第一印象。好像在港島的電影作品當中,也看到過這個女人的身影,屬于從從台灣“嫁”到香港的電影藝人之一。
“葉生,你好。我叫轲受良,你叫我小黑就行了。”轲受良帶有幾分拘謹的說道。
能說一口流利的粵語,他早幾年已經開始到港島展,隻是事業一直不溫不火,今年才回來看有沒有展機會。
從他明知道自己年齡比對方大,還說出一個長輩對自己的稱呼,就可以看出他的姿态放得很低。他這個人平時嘻嘻哈哈又會搞笑,爲的就是盡量和别人好好相處。
特别是葉景誠這種出入五星飯店的人,明眼人一看都知道他的身份不低。
衆人坐在之後,葉景誠問道:“你們也是來參加金馬獎的?”
“什麽也是,難道有人邀請你參加金馬獎?”呂秀绫滿滿的酸味。
其實她剛才冷靜下來,對葉景誠的到來已經有幾分猜測,沒想到還真是奔金馬獎而來。
“我們這種咖哩啡哪有資格參加金馬獎,都是陪其他的來賓來見識一下。”轲受良打哈哈道。
“沒想到葉先生也是從事影視行業,不知道你是哪一部作品獲得提名?”話題馬上吸引了徐淑援,暗道這位葉先生難道會是她的貴人?
接過侍應遞上來的餐牌,葉景誠邊看邊說道:“就幾部入圍而已,其實拿不拿獎,對我來說都沒所謂。”
“巴閉了。”呂秀绫又酸又吃味,雖然葉景誠在她看來很可惡,但是葉景誠的确有他成功的地方。
好像她們這些本土的藝人,可以争取一個金馬獎的提名,已經是非常值得慶幸的事。偏偏這個壞蛋拿到幾個提名,還好像一點都不在乎。
“其實拿不拿獎,對我來說都沒所謂。”呂秀绫又做着着鬼臉,模仿葉景誠剛才的語氣。直讓另外兩人有種錯誤,他們之間的關系也太好了吧,難道真的是男女朋友?
如果說呂秀绫對葉景誠的頂撞,是因爲兩人之前結過怨或者有過仇,那沒必要好像現在同桌共食。如果說兩人無怨無仇,怎麽呂秀绫好像很仇視葉景誠一樣?偏偏葉景誠對于她的頂撞不去計較,還以一副接受的面容來适應。
“來一份西冷牛排,五成熟就好。一份牛油焗大蝦,剝好蝦殼。一份黑魚子醬,配生奶和白面包。”簡單看了一下菜牌,葉景誠點單道。
“我要一份例牌就行了。”不像葉景誠的豪爽,其他人對比了一下價格才做出的選擇。
“小菱,你和這位葉生真的是朋友?”徐淑援拉過呂秀绫,小聲的問道。
并不是質疑他們有深一層的關系,而是好奇呂秀绫爲什麽會認識這樣的大人物。吃東西都能挑這樣挑那樣,這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習慣。
而且她剛才看得清清楚楚,葉景誠掏出來的錢包鼓得滿滿,裏面全部都是兩千元面額的台币,他随手就給了侍應一張作爲小費。
要知道這個時候的台币,雖然沒有剛行時值錢。但兌換港币的比率不會過2.5。
換言之他一筆小費就差不多上千元,就是有幾百萬身家都不敢這麽奢侈吧?徐淑援作爲呆灣一線的模特,有時候通告費都不及這筆小費,她甚至有些羨慕這位侍應。
“他好像是拍電影的。”呂秀绫不确認道。(未完待續。)